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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王府小外室》50-60(第15/16页)
只大雁而准备的,本是想要先过来看她一眼,便偷偷进了翠玉居,哪想到便听到沈书晴几人在这里编排他是一个如何心机叵测、睚眦必报的恶人。
他笔直地站在床前,透过纱幔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床上睡颜恬静的女子。
有了李照玉以后,她倒是睡得安稳,沈母也瞧着十分高兴,李照玉看来也是春风得意。
似乎只要他肯成全,便是皆大欢喜。
本来陆深也并非没起过成全他们的心思,尽管今日进陈府是有一些冲动在,然则他到底是想过成全她的。
可她呢?
将自己想成如此不堪之人。
说到底,当初他对钟灵下手,究竟是为了谁出气?
想到此处,陆深阴冷的一张脸,倏然转向支摘窗外,直视着那轮已近乎满月的月亮,牵起唇角,龇牙一笑——他从来皆不是月亮一般清白的人物。
既然在她心里,他如此不济,那他做甚还要枉做好人?
转眼就到了陈老爷子的生辰,亦是民间的仲秋节,颍川陈氏本着低调的原则,并未办得太过铺张,然则毕竟是陈氏族长的六十大寿,却也寒酸不起来,总共摆了五十桌,男女分席而坐。
男宾席这边,主桌自是陈老爷子坐镇,其余远道而来的世家代表则分位于次桌,陆深本不在此次生辰宴邀请之列,却突兀地出现在原本该陈郡谢氏谢允出现的座位,该桌其余却都是他这些时日见过的袁世山等人,因其始终以陈老爷子的外孙女婿自居,倒也没人感到意外。
只陈老爷子鹰一般狠厉的目光觑见陆深时,深深地皱起了眉头,“他怎么来了?”
“还坐在那里?”
“谢允呢?”
谢允便是那个目中无人,派人去查陆深的那个陈郡谢氏的子弟,原本陆深还思索该要如何进入此次寿宴,他自有一些打算在,倒也不全是为了沈书晴而来。
他正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谢允既然主动招惹他,他也便不客气,设计让他没法子来现场,这才取而代之。
很快,一个陈家的小厮来到陆深身侧,也不知说了句什么,陆深当即提起衣摆,捏了一杯酒到陈老爷子面前,行了一个大礼,“外孙女婿陆深祝外祖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罢,他仰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陈行元并没给个好脸,反倒还眯着眸子打量陆深,想要知晓他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陆深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而后拍了拍手掌,林墨将此次的贺礼送以一个朱漆木盘端了过来,是一个画筒,似深怕旁人不知道似的,陆深当即叫了两个小厮将这画摊开。
画中群马奔腾,各有风骚,画风颇为写意,形并非上佳,然则神却丝丝入扣,栩栩如生得仿若下一刻便要从画中跃出。
席中眼光好的已经喊了出来,“这不是王安之的《奔马》图吗?”
“这画不是已经隐世几百年了吗?”
“这要是真品,得上万两银票吧?”
“陈老这个外孙女婿可是真大方。”
可又有人质疑,“该不会是赝品的吧?”
这个时候,之前和陆深相谈甚欢的袁世山大咧咧说道;“这位乃是当今贤王,怎可能赠陈老赝品。”
袁世山的话一落下去,次桌另外几个与陆深相交过的士族也纷纷应合以证实他的身份。
陈老爷子的目光自次桌神色各异的各位世家子身上扫过,最终落在志得意满的陆深脸上,又看了眼摊开在他面前由两个侍者拉开的《奔马图》,危险地眯了眯眼。
他还道他这个前外孙女婿,被他如此对待还不离开颍川到底是何打算,如今才知晓,这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他深吸了口气,再度睁开狮眼时,仿若方才从未不高兴一般,笑着朝着陆深勾了勾手,陆深将手中的空酒樽递给一旁的婢女,而后抬起袖子走到陈行元面前,
陈行元身量同陆深相差无几,还要更加魁梧一些,是以站在人群中,甚是给人以威严之感,他就这般站在陆深面前,凌厉的视线始终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陆深,他惯常用这样的威压叫下属感到不自在,从而自行破功,暴露弱点。
然则陆深顶住陈行元饱含审视的目光,再度弯腰作了一个晚辈礼,鸦羽般的睫毛挡住了他不驯的目光,再抬眸时眼里却只剩下一片恭敬之色,“外祖。”
众人的目光皆投向这里,陈行元也不好一直给他脸色看,一径到他跟前,一把拍上他的肩,是个对小辈极其亲厚的姿势,然则只有陆深清楚,陈行元拍上自己肩膀的力道有多大,甚至他故意拍上了他受伤的那处,钻心的痛自伤处扩散至全身。
可他分明疼得难耐,却生生忍住了,甚至还笑得出来。
陈行元见他如此沉得住气,也实在有些无可奈何,只颇为有些咬牙切齿在他耳畔低声道:“你想将老朽拖下水?”
“这便是你来颍川的目的?”
却原来,陈行元早就发现陆深这些日子总和一些世家子弟来往,只当他是想要结交更多有用之人,并没有刻意干涉,没想到他竟是打着自己的幌子,以自己外孙女婿的身份前去结交。
今日又在生辰宴上送他如此贵重的书画,只怕今日之后,他陈行元是彻底和陆深绑定在了一处。
陆深心中得逞之喜并不溢于言表,甚至耷拉着眉眼,以十分委屈的口吻道,“外祖,不论我同书晴闹成甚样,陆遥又何辜?他始终是你的重孙,您老人家当真忍心他毫无外家的助力?”
“说到底,我不过是想要外祖认下遥儿这个重孙罢了。”
他的声音很低,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
陈行元同陆深一样,并不是个容易心软之人,就比如对于陈映秋的死缠烂打,陆深丝毫没动摇,他们皆是一路人。
然则陈行元毕竟年岁摆在那里,人到了一定年岁皆会心软些许,提到他那个有血脉关联的重孙,陈行元的目光是显而易见地柔和了下来。
他正了正身子,带着几分薄怒道:“贤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来替老朽庆生,怎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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