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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王府小外室》60-70(第14/18页)
204;给他擦身,还给他按摩,甚至还承诺过,只要他能够醒来,便原谅他过去的所作所为。
可是,一睁眼,她还是跑了。
他扯开被褥,不管贵太妃的劝阻,慌忙下地,要去找他的妻。
可才刚刚走两步,就摔了下去,多日不曾下地,他手脚没有多少力气。
不过,贵太妃倒是看得清楚,她的儿刚才分明有站起来过,顿时朝着四个方向阿弥陀佛了个便,这才与林墨一同将他重新扶上床榻,这才笑着同他解释,“你媳妇没有走,不过是去了她大舅舅家做客,她大舅舅近日来了金陵,今日设宴款待在金陵的亲友。”
“你媳妇真的没有跑。”
然则陆深一听,更是不能从容了,“林墨,备轿,本王要去陈家。”
陈家也是李照玉的母族,如今在金陵设宴,他自然也要去赴宴。他可是记得当初两人在大佛寺木槿花海紧密相拥的模样,如何会允许他们两个私下见面。
见林墨为难地看向贵太妃,顿时淡扫了他一眼,“怎么?本王的话都不听了?”
贵太妃只当他是想媳妇想的,便劝他,“书晴说了用过午膳便会回来,这会子,怕是也该回来了。”
可陆深还是不依,继续瞪着林墨。
林墨哪里敢叫他如今这个样子出去见人,只得硬着头皮当做没看见。
正这时,门口走来一个身着柿青色窄腰宽袖衣裙的女子,那女子小脸娇俏,眼眸明亮,正抱着一个奶娃娃,连走带跑地往他这边过来。
陆深霎时泪目。
他还以为她不要他了。
你是我的
日光透过门窗偏爱地打在他的深邃眉眼上, 给他病白的面色平添了几分莹润,他倏然转过头,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果然连老天都帮他, 让他赌赢了。
而沈书晴一回王府, 便去到了听雨阁看孩子, 就听红菱说起王爷已醒来的喜事,她当即抱着孩子来了前院。
分明是迫不及待地见他, 却在门廊下时,开始近乡情怯起来,抱着孩子背靠在朱漆的木墙上,甚至都不敢往门里递出一个眼风。
在两人一次又一次歇斯底里的争吵中,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但有一点可以确认, 她想要跟他试一试重修于好。
陆深看出了她的犹豫和迟疑, 略微给林墨递了一个眼风,林墨便恨铁不成钢地离开了房间。
要林墨说, 王妃闯出这样大的祸事,如今还能安然无恙, 也是贵太妃仁慈。不过贵太妃素来仁慈, 他并无多话,可王爷是甚么人,金陵出了名的冷面郎君,怎么会也这么轻巧揭过,至少他不出面, 也得由他去敲打她一番才是, 可这才刚见到人呢,就要轰走他, 嫌他碍眼。
当真是重色轻友!
贵太妃自从知晓陆深不会傻,也不会残废,整颗心便落到了实处,知晓他们夫妻有许多话要说,便抱走了遥儿,“书晴,孩子给母妃,你们小两口好生说说话,可别叫他再犯浑,你母妃我的身子也受不住。”
说起来,贵太妃也是有心疾的,这几日病情也有加重的趋势,若是陆深再拖个一个月半个月的,她也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对此她心里不是不怨沈书晴的,然则她也理解她,是以将自己关在佛堂,是怕自己忍不住迁怒于她。
如今陆深平安醒来,既没有痴傻,也没有不良于行,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想到这里,她又交代陆深,“既然误会解除了,从今往后给母妃老实点,再不可欺辱书晴,知道了吗?”
陆深唇角涔着清浅的笑意,自是应下不提。经过这一回,他哪里还敢欺负她半分,早就被她拿捏得死死了,便是想耍心眼,接回想起历历在目得惨痛教训,却是半点没了胆子。
对于他们两个的关系,早在她“难产而亡”的那一日,他便门清,从来皆不是她不能没有他,而是他不能失去她。
等方寸之地只有靠在引枕上的陆深,以及依旧不敢进去的沈书晴时,依旧是两个都一坑不声,最后还是陆深冲他招了招手,“过来。”
沈书晴这才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盯着自己的鞋间瞧,缓缓地走过去。
她再度抬眼时,已走到了陆深的面前,眼里泛着水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像是宣誓主权一般,掷地有声,“你是我的。”
在她看来,虽然是他自己撞上来的,然则她如是不逼迫他至此,他也不会如此极端。
“你答应过我重新开始。”
“我都听到了,你别想抵赖。”
“否则”
沈书晴见他捏紧拳头,眼里似有厉色,忙截住了他的话头,“别说了,我说过的话,我认的。”
陆深将他滚至喉结处的话咽下,“否则你我便一起死好了。”
陆深身上是一件雪绸中衣,沈书晴素知他爱洁,便是他昏迷期间也给她清理的很干净,她对他的这般细致入微的体贴,让陆深想到了邺城乡下那几日,他们全身心属于彼此,没有孩子,没有父母,没有家族的责任,只是彼此的另一半。
他将她揽入怀,将下颌置于她的肩上,才不过半月,她的肩又瘦了几许,想到这里,那因李照玉而生出的酸味也减少不少,他紧紧地箍着她,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子,只有这般才能确认她是他的,而不会离开他。
他的发丝慵懒披散在肩头,与她胸前的发丝交缠在一起,他们是真正的结发夫妻,是老天爷都拆不散的有情人,否则老天爷不会放他回来,他清楚地明白当那玉簪刺入他心脏的时,是他从未体悟过的境况,能够醒转,还是凭了几分天意。
在触及到她温软的身子后,他紧拧的眉头才松泛开来,那噙满泪意的眸在瞧见女子眼里深切的忧色后,终于是如释重负地张了张发白的嘴,“不要再离开本王了?好不好?”
些许泄气,又道:“你若是再要跑,本王也不知还有没有命去将你捉回来。”
本来么,第一次她去颍川,就叫他混混沌沌三个月,追去颍川后又落了一身的伤,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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