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王府小外室》100-120(第32/32页)
以启齿,更不想叫一个小丫头看笑话,“半夏,你出去吧。”
半夏瞅了一眼她身上不合时宜的蟒袍,以及她红肿的眼眶,犹豫着道了一句,“娘娘,若不,奴婢先侍候你梳洗?”
沈书晴现如今哪里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已然是带着几分怒气道:“我叫你出去。”
半夏见状,也没有多留,只将屋子里的炭火添满,又检查了一遍窗户是否严实,便带上门退下了。
这一夜,沈书晴皆不曾闭上眼睛,她想了很多,甚至想到了和离,可她又想到两人还有个儿子,又犹豫了,一只到了天明时分,她才做出一个决定。
她要将这件事交给她外祖去处理。她分辨不清陆深话中的真假,也没本事证实那个孩子的由来,没法子做出最好的决定,她脑子太乱,也不愿去想这些,便将这件事交给她外祖去处置,毕竟她外祖不会害她,也不会欺骗她。
陆深也是一夜无眠,不过与沈书晴的胡思乱想不同,陆深已安排人去查探当年那个与伊兰舟私奔的将士,以及此次伊兰舟回金陵的原因。
林墨连夜去查,终于查出一些细节,“听我们安插在镇北侯府的人打探,这个伊兰舟是灾情开始后,从北边回来的,前几日刚到金陵,听闻她回来的时候,落魄得像个乞丐。”
陆深问起那个小孩儿,“那个小孩儿长得像谁?”
陆深问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他的遥儿长得像他,只要是个人皆知晓是他的种。若是伊兰舟那个小孩儿长得像他爹,那便可以还他清白。
林墨何尝不知晓他的心思,只是,“哎,王爷,可能要叫你失望了,那小孩儿长得同他娘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陆深泄气地靠回扶手椅里,自言自语,“林墨,这一回,你们王妃,可又有得闹了。”
林墨也是头痛,王爷自从王妃难产死遁开始,一路的艰辛他比谁人都知,一想起他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伤,或许五石散的毒解了,可王爷的脏腑的伤,以及上一回心脏的刺伤,上回那一簪子刺在王爷心脏上,也得亏簪子刺入得不深,否则怕是早已没命。孙太医说,王爷这些年该是要精细养着,切记不能再胡乱折腾,否则将来恐会短寿。
思及此,林墨当即双膝跪地,老泪纵横,“王爷,算了吧,王妃爱如何便叫她如何,你可没命再同她耗下去了。”
“她要和离也好,要休夫也罢,都随她算了。”旁人干不出休夫的事,林墨知晓自家王妃却是做得出来。
“她如此不信任你,你为何还要作践你自己,你可是梁朝的一品亲王啊,他日若是事成,何愁没有其他好女子?”
陆深一夜未曾睡去,本就脑子乱,被他这一通胡说,又是和离,又是休夫,听得更是脑仁疼,他手臂撑在翘头案上,不断揉捏着太阳穴,可即便是这样,依旧还是不曾减缓半分头痛,他拧着眉头与林墨道:“谁允许你说她的坏话?”
“林墨,你别忘了,你是奴才,她是王府的主人,哪有做人奴才的对主子不敬的?”
“你如此不敬主子,本王罚你半年的月俸。”
林墨就知道,只要这两夫妻闹别扭,他就是那第一个池鱼之殃的池鱼,对此他并无太大的反应,可马上王爷的话,却是叫他心寒。
他竟然又说:“本王给你一个月,若是你找不到证据证明那孩子的生父身份,这个王府总管你就不必做了。”
又来?
上回陆深将沈书晴的暖玉簪摔断,也是这般威胁他,最终还真给他办成了,该不会他以为这回也这般容易吧?
林墨当即耷拉着脑袋,一脸的生无可恋。
陆深看着林墨没精打采的模样,也是心中一堵,他其实本没有必要自证清白,本来两人已然和离,当初伊兰舟离开之前还留了书信
想起书信,陆深沉闷许久的眼眸倏然有了一丝亮色,“林墨,去将当年伊兰舟留书出走的那封信,以及那个灵牌给我找来。”
陆深在刑部上值,从来讲求个证据,这等重要的证据自然一只保管着。
林墨闻言,便又出去了,夜里将信取了过来。
陆深拿着这封信和灵位,总算是有了去敲沈书晴门的勇气,“书晴,你开开门,我来证明我的清白。”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