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江月令》90-100(第10/16页)
,表哥你还想如何。”
白景辰笑意一凝,一边看着她眼睛,一边反手去扯床帐。
“别这样!”温宛意瞬间急了,连忙拉住他胳膊,“刚才的不算,我们重新来。”
白景辰点点头,这才满意了。
被扣着的手一寸寸滑过褥面,直至禁锢到枕边发间,温宛意都没有敢再悖逆他的意思,这次,她认命地闭上眼眸,鼻息相扰时,被迫分开唇舌,心旌摇晃。
缱绻交缠须臾后,面前人或许是想到了生气之事,竟又捏起她下巴,偏了个微妙的角度勾缠温软,呼吸渐渐加重,迟迟不肯放她松懈。
温宛意不愿配合他太久,片刻后开始挣扎,谁料想竟惹急了对方,唇畔一疼,染上了血的艳色。
“表哥太贪心,这种事情没有下次了。”温宛意不满道,“此番和好后,表哥你别想继续威胁我。”
白景辰情动之下未能回话,他垂眸帮她拭去唇间那抹艳色,埋首在她颈肩,迟迟未动。
“表哥?”温宛意疑惑地唤他。
随后,见对方抬起脸来,眸色迷离,一呼一吸似是喟叹。
“别动。”白景辰强调。
可惜温宛意叛逆,他越这样说,她越想乱动。
白景辰无计可施,耳尖微红地抬手控住她肩头,倾身伏低,隔着衣裳腰身耸动。
温宛意脸色一白,瞳眸睁大,彻底一动不动了。
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身子立即麻了,与他对视的同时,不自觉地微扬下巴,露出脆弱的细颈。
这一刻,她才知道,表哥所谓的威胁根本不是把人关起来,不是和她置气不说话,也不是故意绝食给她看,而是,像这样……让她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
东宫。
老皇帝跑了个空,他心心念念的儿子居然不在东宫。
“太子去何处了?”皇帝忍不住念叨道,“年节出宫乱跑什么,再不回来,燕窝都要凉了。”
东宫的奴仆跪在地上回话:“回禀陛下,太子殿下去探望王太傅了。”
老皇帝脸上的笑意立刻散了,沉默地回头看着带来的那碗燕窝——太子对那王恭仲上心得很,常常往太傅府里跑,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了,很多时候去叫太子,太子都在太傅府里,他对那个王恭仲是不是有些太好了,甚至比这个这个当爹的都用心。
岂有此理。
老皇帝好不容易想展现一回慈爱心肠,却扑了空,驳了面子的他越想越生气,愤恨地拿过那装燕窝的饭匣,猛地摔到了地上。
实在是面上无光,皇帝火气上头砸了燕窝后,地上马上乌泱泱跪了一片奴才。
他目光逡巡一圈,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小题大做了。
可他是父,太子是子,他怎么会错,哪怕做的再不对,也只会怪罪对方。
“年节不好好在东宫待着,乱跑什么。”皇帝一甩衣袖,愤恨转身,“去找,找人!让太子给朕马上滚回来。”
第97章 荧惑
◎荧惑过境,太子生祸◎
“贤弟, 依我说,王爷应该只是在说气话,这熬鹰的事情真没有必要亲力亲为。”
深夜, 穆睿站在邓文郁身旁, 他俩刚接回这只鹰隼, 邓文郁就试着学如何熬鹰了, 一人一鹰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邓文郁的眼睛就开始发酸泪流了。
邓文郁固执着没有擦泪, 回他道:“王爷吩咐下来的事情, 我们怎么能偷奸耍滑呢。”
“这熬鹰少说七日, 等年节过了, 你我都不一定能驯服它。”穆睿往旁边一坐,笑道, “我觉得啊, 我们到时候只管去和王爷请罪就是了, 只要温姑娘能哄好咱们王爷, 王爷就不会追究你我这点儿小错。”
两人正说着, 他们面前的鹰隼突然异常兴奋地振翅袭空, 又被爪子上捆的锁链给拽落了回来。
邓文郁吓了一跳, 当即退后半步, 随后他摆摆手, 拿出绢帕拭泪, 表示作罢:“熬不住,难怪前人专门设立鹰师曹,这活儿也不是寻常人能揽得下的。”
“可是这鹰方才为何如此反常?”穆睿觉得不对劲, 他起身绕着鹰隼瞧了几圈, 又抬头看向夜幕, “贤弟你瞧,今日的月色甚是诡谲,像是有荧惑之祸的预兆,贤弟可否瞧瞧这星宿分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或是占卜一二,问问鬼神。”
“确实不对劲。”邓文郁脸色突然格外凝重,匆匆忙忙去摆弄自己观测天象的那些奇器。
穆睿抱着胳膊:“可惜义兄我学艺不精,当初师父教的时候没有认真听,不能帮得上贤弟什么,只能打打下手了。”
“荧惑星行至玄梏、女虚危附近,危及旭星,乃天罚也。”邓文郁脸色一白,颤抖着手连忙又想着去占卜,他疾步快走着,同时急切道,“如此天象,说明未来的储君有凋零之势!”
“咱们王爷好端端地在王府里,能遭遇什么损害呢?”穆睿不解,连忙追过去,“邓贤弟,哎,等等我!”
“今晚出了这样的天象,钦天监那边肯定也看出来了,但他们不知道真正有真龙紫气的是咱们王爷,到时候把这番储君受损的天象告知陛下后,陛下说不定会大力匡扶太子。”邓文郁气愤拊掌,一边唉声叹气一边焦躁踱步,“我们王爷定然会吃大亏的,这样一来,我们这段时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师父他老人家不是在瑞京城吗,钦天监据说有师父的人,不愁改改话术,让陛下放下心防。”穆睿说道。
“义兄说得甚是在理!”邓文郁连忙转身,“趁现在发现得早,我们马上去找师父帮忙。”
“唉,我早就觉得我们应该尽早助力废太子一事,陛下本就有了废太子的想法,那人迟早都会被废,为什么不能早一点推波助澜,王爷也能早些安心。”穆睿有些遗憾道,“可惜咱们王爷当时未听从我的想法,不然啊,我们也不用焦头烂额地考虑眼下的事儿了。”
“王爷自有自己的打算。”邓文郁则反驳道,“毕竟我们如今已经够顺遂的了,要是显得太过急不可待,反倒容易惹来陛下的不快。”
“贤弟不愧是我江月山庄保守一派的领头人,办事儿总喜欢稳妥考虑。”穆睿摇了摇头,“义兄倒是觉得,是有些优柔寡断了。”
“欲成大事,急不得的。”邓文郁说。
穆睿轻蔑点头:“行吧行吧。”
邓文郁叹了口气,又瞧了一眼月色,碎碎念道:“不详,不详啊。”
不详的月色洒在宫中的琉璃瓦上,庑殿顶上的仙人走兽仿佛活了似的诡异,脊兽下,太子跪得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他匆匆被皇帝叫回来,没等见到对方就被迫跪在了殿外,虽然刘吴风意意思思地给他透露了些消息,但他还是不清楚父皇这莫名其妙的怒火从何而来。
这几日他为求自保,不敢做任何惹是生非的事情,甚至常去太傅府里躲避风头,尽量不来父皇面前添堵,却还是被喜怒无常的父皇给责罚了。
罢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人觉得他这太子不顺眼,所以他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
荒谬、可笑、悲戚。
一阵凉风裹挟着冬日未化的细雪落在太子肩头,他低下头,闭上了眼。
刘吴风实在不忍心,便进屋去和正在赌气的老皇帝说道:“陛下,太子已经在外面跪了好几个时辰了。”
老皇帝一直待在天晟殿里没出去,也无心看折子,看了几册都觉得心烦,于是把手头的折子丢在一边,蹙眉道:“他可知错。”
刘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