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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慕星》30-40(第2/21页)
,心里满满的,牵挂的都是冷阳。
因为体弱,冷阳常年有些凉的手指在霍星伊接电话的时候轻刮她另只手手背,听温一然真诚急切的邀请,他很满意也并不意外。看她们结束通话,冷阳才疑惑问道,“你已经做了舞团首席,居然一直没有签约么?”
“我只把自己当做这台舞剧的首席,其他的事,并没有想的那么多。”不好意思直说是因为想要跟他更多时间在一起,霍星伊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又拖拉了几天,直到冷阳摔伤的部位不再肿胀、伤口也愈合,霍星伊在雨山百谷由冷阳陪伴过了23岁生日,她才恋恋不舍返回南方。
公益芭蕾舞剧大获成功,舞团也在抓紧时间排练新的舞剧,霍星伊没有办法全部推辞,接下了其中一部剧的女主角。
她永远记得温一然羡慕又诚恳的表扬,“星伊,你是我们几位女舞者里最稳定的,你不会出错,表现力强,身形完美,没有短板是你最大的优势,你是天生的芭蕾首席。”
谦逊的摇了摇头,霍星伊无奈苦笑,“我大概只能做好跳舞这一件事,想留在未婚夫身边陪伴他、照顾他,却一直没有做到。”
温一然不觉得这是一个问题,坚持鼓励她道,“听说那个人,身体很不好,虽然不认识他,但他支持你跳舞的心,我早已经了解,他特别喜欢你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吧?”
是啊,冷阳很爱很爱那个高贵优雅如公主一般的她,霍星伊是知道的。
万物复苏温暖的春季,雨山百谷中,因为冷阳畏寒,整栋别墅还开着空调在加热。
进门开始自动脱衣,只留一件衬衫的康仁大步去卧房找冷阳,他能看到,冷阳额角的疤还在,身上摔的青一块紫一块也还没痊愈,“你身体还没恢复,霍星伊就这样走了?”
“我能恢复什么?走路么?”
被冷阳的话泼了一杯冰水,康仁不介意,开始八卦起南方舞团的内部事务,“你知道么?他们开始排练新的舞剧了。”
面对语气不善的康仁,冷阳抬头透过镜片深深的看他,“我知道,她有演出任务,当然要回去,难道,让她留在这里,整日给我喂饭、擦身、再一次次倒尿袋么?”
“……留在A市不能跳芭蕾么?她们芭蕾舞演员那么忙,到处飞去表演,你难道,不介意?”太过直白袒露冷阳残疾的话,康仁突然说不出口来。
坐不直,冷阳身上没有了不可侵犯*七*七*整*理的凛冽寒气,但他即使慵懒淡漠的依靠在床头,也没人能忽视他,一派闲适,冷阳低声说道,“可以的吧,哪里的环境好就去哪里跳呗,星伊才23岁,不必拘泥于某个城市,她甚至不必留在中国,只要她想,去哪里跳舞我都支持她。不能给她全世界最大的舞台,默默支持,我总可以做到。温一然也跳舞,你,不是也在和她谈恋爱么?”
他们不一样啊,康仁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歧视冷阳的残疾,他闭上嘴巴,脑子在飞快的运转,该如何继续这个话题。
每天忙碌练功、排练,霍星伊的芭蕾生涯早已成熟,她已经习惯了与芭蕾生活在一起,不觉得辛苦、乏味,为艺术奉献,她心甘情愿。在忙碌中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常常几天也没时间和冷阳联系,偶尔联系的时候,会碰巧因为他在忙工作,在吃饭,在换衣,在休息而错过;毕竟他做普通的事情也需要普通人数倍的时间,精力又真的太有限。
第 32 章
霍星伊长时间不在A市, 饶是冷阳内心如何强大,也抵不过瘫痪的身体带给他的麻烦与自卑。
筹备婚礼进行到预定酒店日期、选婚宴菜品要考虑到当时的季节和时令果蔬,一些主持、录影、化妆等专业人士的时间档期时, 冷阳放弃了, 全部暂停了两个人婚礼的筹备工作,其实,婚礼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从轮椅上摔下来的淤青,在冷阳身上很久才散去,但他其实不太疼,瘫痪日久,他对于下半部分身体的感知早已变得迟钝,除却十分怕冷、肢体沉重如泥外,他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感觉,身体变得敏感多病才是他最突出的感受。
为了迎接检查,A市大剧院赶工程进度, 加班几夜之后,冷阳又病倒了,哮喘几乎每天都会发作, 昏昏沉沉中他开始高烧不退, 病情发展飞快, 在医院内又一次惊厥,陷入了昏迷。
这一次严重惊厥足有十来分钟,即使没有医生的评估也可发现, 对他脑神经伤害很明显, 冷阳苏醒之后, 用了几天时间,才完全清醒并回想起大病之前他在做什么;因为抽搐而拉伤的肢体, 使得他抬头、喝水、用手机、坐轮椅都变得无比困难,十几天后才完全恢复。
“不吃饭,出院吧,你去跟医生说。”面对打算给他喂饭的护工,冷阳开始发号施令。
护工不敢违抗他,却也清楚医生不会允许出院,连忙放下饭碗出去找冷夫人求助。
“小阳,刚刚退烧,还不能出院,四天没吃东西了,不能依赖营养液,妈妈喂你吃,多少吃一点,再喝一点汤,汤里加了冬虫夏草,对肾脏很补的。”泰山崩于前依旧温婉耐心的冷夫人,规劝儿子,也算是熟门熟路了。
床头已经被抬起二三十度,喘匀气息的冷阳,唯一能动的右手在输液,他只能艰难转动细弱的脖子,躲开母亲慈爱中有严谨目光,望向窗外淡粉色的樱花。
“妈,我没事,你回家吧。”嗓音暗哑,冷阳喉咙痛的厉害。
住院期间,第三天夜里冷阳惊厥抽搐,引得半层楼的医护人员许久不得安静,他自己并不知道当时有多狼狈。但从苏醒后看到病历得知,他抽筋了十一分钟,合并哮喘发作,用了药,扎了针,还做了急救。
醒来后他嘴巴里自己咬破的伤口剧痛,可以想象,他当时不单是口吐白沫,大概是四肢僵硬,脑袋后仰,眼睛翻白并且吐着粉色的泡沫和身下二闸全开的壮观场面。
“没胃口么?我喂你喝一点汤吧。”柔柔弱弱的冷夫人其实才是强势的妈妈,端起汤碗,小小一勺汤已经递到冷阳唇边。
几日水米未沾唇,冷阳不再坚持,张嘴含住了汤勺,冷夫人汤勺还没完全撤出他嘴巴,他已经像被压坏的发声娃娃,“嘶哑——嘶哑”低低咳了起来。
呛咳的声音不大,可怕的是冷阳肩膀耸动胸口起伏,一声接一声不断的咳,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半口汤水全喷洒在他下巴和雪白内衫之上,病房里两位护工全部起身开始忙碌。
顾不上他滑落床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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