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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向我的Alpha臣服[gb]》40-50(第11/21页)
4;屈指可数,难怪他当时要把在温家做事的所有老人都换掉。”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吴成业那边沉默几秒:“我认为不是许蔺深做的。”
“不是他还能是谁?”温西道,“他最有作案动机。”
“可能真的不是他。”吴成业理性分析道,“昨晚你被跟踪后,有人连夜调了程肆的资料,如果程家的事是他做的,那他不会对程肆完全不认识。”
听到这话,温西醍醐灌顶,从愤怒中渐渐平息。
的确,许蔺深在开学那次就知道程肆的名字,以他的作风,恐怕程肆这两年来的一切生活轨迹都会在他掌控之中。
可不是许蔺深,又是谁呢?
“这件事警方肯定是破不了案了,”温西面无表情地掐灭烟,看见程肆从警察局出来的身影,她由衷地说,“业叔,一切拜托你了。”
“应该的,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一向谨慎,为什么……”
吴成业欲言又止,听起来想提醒她什么,似乎又觉得后面的话不论怎么说都带着责备意味,便没有继续说下去,挂断了电话。
但温西却知道他想问什么。
——你一向谨慎,为什么要做自找麻烦的事?
其实温西自己也不太敢相信。
她答应帮程肆找程叔叔,真正找到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他说这件事。
更何况程肆最近刚好因为她即将订婚的事难过成那样,要是再得知父亲噩耗,没有人在他身边的话,万一他挺不过来怎么办呢。
这绝不是温西想要看到的画面。
她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雨夜,不知道妈妈已经去世的她,背着书包离家出走要去麓山岭找妈妈。
路上遇到一个皮肤黝黑的小男孩,像刚从煤矿里跑出来的一样,只有眼睛和牙齿有白色。
温西在心里默默地喊他小黑,小黑性格很闷,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样子。
结果就是这么个不太聪明的小黑,竟然一口答应带她去麓山岭,他会问路,会辨别方向,会自己坐公交车,带她见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城市。
还不要报酬,只要拥抱。
他什么都好,就是不太会拥抱,不仅姿势笨拙,还抱她抱得好紧。
小黑很喜欢她。温西可以确信。
尽管他们才第一次见。
她以为小黑会一直跟着她,结果温簌一到,小黑就像使命完成了一样,连温簌送他回家都不愿。
起初温西并不理解小黑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为了感激他,也深知以后不会再见面,于是把围巾送给了他,让他不可以忘记。
后来看到妈妈的墓碑,她下意识紧抱着温簌嚎啕大哭,温簌温暖的手掌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
那时候她才知道,这种抱法,叫做安慰。
才知道小黑问路的时候,就已经清楚麓山岭其实就是一座坟场,只有死人才会被带到那里去,他明知她的妈妈再也不会回来,却还是愿意陪她走一趟。
她要孤身去麓山岭,小黑就陪在她身边,想和她一起面对噩耗,想让她在最难过的时候也有安慰和拥抱。
温簌来了,这件事便不需要他来做了,于是他就停在原地,目送她离开,像一个午夜才会出现的默默无闻的守护之灵,消失在将她安全送到目的地的那一刻。
除了皮肤没那么黑,个子没那么矮,身材没那么瘦弱,程肆其实和小黑有点像的。
所以她也希望。
不论如何,能陪程肆一起面对噩耗。
在他因亲人离世而最难过的时候,有安慰和拥抱。
程肆失魂落魄地朝她走过来,他身上穿得单薄,唇色发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温西没忍住,打开了车门。
冬季的风吹散了车里的暖意,她用身上残余的那一点热,上前几步,抱住了浑身冰冷的程肆。
“温西……温西……我什么都没有了……”
程肆紧紧地抱着她,带着哭腔一声声喊她,抱她的力道重得她骨头都在发疼,好似要融进彼此骨血之中。
这次温西没有阻止他喊她的名字。
抬手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轻声对他说:“别怕啊,还有我。”
药店
雨又开始缠缠绵绵地下起来。
温西拉着程肆坐上车, 再次当司机送他回家,后者恹恹地倒在副驾驶座上,比霜打过的茄子还颓靡。
车里空调开得很足。
似乎感觉浑身稍微暖和些了, 程肆埋着的头十分吃力地抬起来,没有看温西, 凝视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温西,谢谢。”
温西从余光里瞥他一眼:“谢我什么?”
“我爸, ”程肆喉咙痛得像刀子在割,“是你派人找到的吧。”
温西静了会儿, 说:“不算。”
确实是那场山体坍塌赶巧了。
当然, 骸骨则是吴成业那批人发现的。
他们追查到程父当年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平安镇,以程家负债累累的情况和那封遗书上的内容,就算是自杀, 程父也肯定不愿给程肆拖后腿, 去选择一些可能会损害他人的自杀方法。
于是围着平安镇多方打听,可惜和当年警方的追查一样一无所获, 要不是山体坍塌, 谁都想不到程父居然就埋在平安镇的山里。
“平安镇现在都半荒废了,要不是你让人坚持, 又怎会有人在那种时候出现在山上呢。”
程肆不至于天真到这种地步, 认为真的完全是巧合。
“林警官说, 我爸的骸骨上没有明显外伤, 也没发现中毒的线索,但颅底有内出血的痕迹,基本可以判断死因是机械性窒息死亡。警方还从骸骨周围搜出了一根折断的铁锹, 和几块绑着麻绳的大石头,骸骨的脚踝位置有麻绳的残留成分, 麻绳被腐蚀的情况也符合我爸的死亡年份。”
程肆将身体在座位上缩成一团,没有再掉眼泪,好像已经从哀恸中缓了过来,只嗓音听起来仍然艰涩:“所有证据都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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