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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70-80(第26/57页)
个便是这位师兄。
他冷眼瞧着小周从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变成了一滩血肉,随后侧眸瞧向裴宁辞,低声赞了句:“你倒是心狠。”
师兄方才在角落看得清清楚楚,小周的确是想要裴宁辞的命,但动手时却迟疑了。
是裴宁辞主动靠近的他,“巧合”地让刀插入了他的胸口。
杀死小周的孩子们都是刽子手,而裴宁辞只是轻描淡写地给他们递了把顺手的刀。
裴宁辞听到师兄的话,反问道:“心狠?”
师兄本想让他别装了,谁知细细打量下才发现裴宁辞因失血过多的苍白脸庞上,是实打实的疑惑。
那一瞬,师兄便知晓裴宁辞就是天生的大祭司。
他并非是心狠,他只是情绪太淡太淡了,而这却比心狠可怕一万倍。
淡到即使被友善的“朋友”刺杀时都不会感到被背叛的愤怒,淡到将那把伦理的刀刃交给侍神官任由他们杀了小周时都不觉得有任何不对。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把人命当成一个客观理性的数字,可以在家国大患中做出最有利于天下的决定。
即使这个决定在别人看来是泯灭人性的。
师兄自认身处地狱的这些年里,他并不是做不到裴宁辞的水平,但他是个人,是个就算对死亡麻木可午夜还是会梦到冤魂索命的人。
这也是为何他决定将大祭司的位置拱手相让,尽管还并未告诉裴宁辞他的决定,但师兄已经在潜移默化间一点点试图补全裴宁辞距完美祭司的那点瑕疵。
一个完美的大祭司,他可以不用杀人,但他不能不会杀人。
这是师兄试图教会裴宁辞的最后一课,只是好巧不巧,撞到枪口的李婧冉就这么成了他的“教纲”。
眼看着那把匕首就要逼近自己,李婧冉的指尖深深掐入了掌心。
虽然时空循环里不会死,但被割了脖子真的很痛啊啊啊!
李婧冉的视线在师兄身上一扫而过,总觉得他衣衫上的云纹是那么眼熟,在这万分紧急的情况下对他脱口而出:“你是否有个妹妹?”
师兄闻言不语,但李婧冉却从他神色间极快浮过的惊诧里看到了答案。
那天寻上她的黑衣少女总给李婧冉一些熟悉的感觉,她询问她究竟和裴宁辞之间有什么纠葛时,黑衣少女只是冷着嗓音道:“他害死了我的亲人。”
因此,黑衣少女才说即使付出一切,她也要把裴宁辞拉下神坛。
如今一想,这位云纹袍的师兄应当就是黑衣姑娘口中的亲人了。
倒是也在理,毕竟云纹师兄才是继定的大祭司人选,而后来上位的大祭司却是裴宁辞,这中间应当是发生了什么。
只是李婧冉瞧着眼前的两位白衣男子,觉得裴宁辞和他师兄的关系似乎也挺融洽的啊。
李婧冉总是依稀觉得哪里不对劲,有心想深纠,却听到未时三刻的宫钟再次敲响
***
第三周目。
眼前深紫色的蝴蝶一闪而过。
难以忍受的恶心感翻天覆地地席来,让李婧冉克制不住地撑着树就吐了个昏天暗地。
正如小黄所说,她每一次时空循环时的反应都越来越严重,分外痛苦。
李婧冉靠着轻喘了好半晌,随后倏得睁开眼,陡然意识到眼前的景象和她之前两次的都不一样。
庄重清肃的大殿立于她眼前,建筑在风风雨雨中屹立了多年,原本雪白的外层也微微泛黄,牌匾上用银丝掐着“侍居”两个端正的大字。
米黄色石狮旁长着两个玩忽职守的守门人,此刻正闲散地靠着石狮头聊着天。
没有琴合宫,没有朝她走来的掌事宫婢。
李婧冉蓦然摸了下袖口,是空荡荡的。
也没有那盒松膏。
也就是说,她此刻应当是还没来得及去琴合宫
时间提前了。
这个变数让李婧冉下意识蹙了下眉,在心中询问小黄:「时空怎么突然提前了?有什么讲究吗?」
小黄也很茫然:「不知道,以前好像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李婧冉垂眼瞧着在花瓣上振颤的蜜蜂,缓慢地梳理着目前的线索:「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裴宁辞和他的师兄联手制定了计划,要杀死琴贵妃。动机不清楚,作案方法不清楚,只知道裴宁辞在琴贵妃死前曾经见过她一面。」
小黄顺着她的思路想了下,随后应道:「也就是说破局的关键是裴宁辞?要阻止他去见琴贵妃?」
「嘶不对啊,可裴宁辞这模样一看就不是个好糊弄的,你有什么借口拖住他?」
小黄这句话问出口后,半晌没听到李婧冉的回应。
「宿主?」它出声提醒了句,刚想继续说些什么时就被李婧冉打断了。
「先别说话。」李婧冉如是道,不着痕迹地靠近闲聊的守门人走近了几步,悄悄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
矮的那个单手撑在石狮子上,叹了口气道:“这差事可当真是做不下去了,我昨日本想着去打瓶酒,手头都没钱 哎你说,那人这几日怎么不来给裴侍官送信了?”
高的那个闲散地接了句:“人能连着送信送大半个月已经很不容易了,这搁你身上你乐意?”
“不是我说你,你钱都收了,起码也得把信送到裴侍官手里吧”高个儿扫了矮子一眼,“而且人老母病重,兴许那些信就是让裴侍官回家见老人家最后一面的。这钱你拿着不心虚啊?”
“这能怪我吗?侍神官这个月都在司命殿选拔,昨日抉出了头筹后才能从殿中出来,我就算变成苍蝇也没法把信送进司命殿吧!”矮子翻了个白眼,“那个送信人看着倒是清矜贵气,谁曾想出手就那几个破铜板,我还不稀罕赚他的钱嘞。”
高个儿对矮子这拿钱不办事的行为不敢苟同,但毕竟信没送到耽误的也不是他的事,他只耸了下肩,不甚在意地敷衍了句:“是这么个理。”
李婧冉听到这里,多多少少明白了个大概。
裴宁辞和许钰林的娘亲是缠绵病榻许久、把家底都熬空后去世的,而她在去世前的唯一心愿就是她的大儿子裴宁辞。
许钰林应当也是为了完成娘亲的遗愿,这才托关系塞钱打点,试图疏松关系把信件送到裴宁辞手上。
谁料这拿了钱的人却是个贪财的,根本接触不到先前在司命殿和众侍官一同闭关的裴宁辞,却为了钱谎称信件送到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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