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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80-90(第2/54页)
前。
他很青涩,做出这等姿态时也着实有些拙劣,但李婧冉却看破不说破,顺着他的动作再次走回了她身前。
窈窕女子居高临下地站在榻边,而全天下最尊贵的少年天子衣衫半掩地跪坐于明黄床笫,谦卑地朝她俯首。
他可能不知道,李婧冉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的风景,比他想象的多得多。
微松的衣领当真好随便,随便到亵了职。
它的本职本该是严严实实地遮掩着阳光看不见的肌肤,是一种文明与规范。
可现如今,那一寸寸明黄色的锦缎是如此多余,多余到了一种近乎情/趣的地步,犹抱琵琶半遮面。
衣领松散到可以任由立在少年面前的任何人用目光贯入,用无形的视线随意地玩弄着帝王的身子。
可怜的天子俨然不知自己竟已被她的目光如此亵/玩,他仍旧在纠结着,纠结究竟要如何才能挑起她口中的、对他的兴致。
李元牧的嘴唇动了动,似是想唤她“主人”,但他终究不是幻境中无所顾忌的七殿下,身上的龙袍是桎梏着他的枷锁,是一国之君最后的底线。
他能做的,唯有抿着唇,破罐子破摔般将她的手引至她方才在他锁骨处亲口留下的痕迹。
李婧冉的指尖在方才被她咬破皮的伤口轻轻按了下,如愿地听到娇气的少年因吃痛而克制的鼻音。
“李婧冉。”他开口唤她时,嗓音是哑的。
她漫不经心地用指尖划过他的脖颈,引起他的一阵战栗,低低应了声:“嗯?”
他很敏感,牙关都有些颤,捏着被褥的苍白指尖攥得死紧,却仍是坚持要把这句话说出口:
“不不要喜欢他们,好不好?”
她没回应,又在不轻不重地掐他了。
李元牧前几次反应极大地躲开了,如今却紧咬着唇,难耐得浑身紧绷,却强硬地压抑着自己不许逃,甚至还愈发主动地将自己的身子往她手里送。
他由着她衣冠整洁地把他弄得疼出生理性泪水,轻喘了声,泪眼朦胧仰脸望她:“他们是我亲手选出来的,我知道他们的优势。”
“李婧冉,如若你喜欢,我可以做得比他们更好。”
李元牧眼眸是湿润的,但湿润下藏匿着她看不见的独占欲,和翻涌的妒意。
他真的好妒忌啊,他妒忌得快疯了。
她既然对他那么温柔,就不可以再用这份温柔去对待别人。
李元牧说的没错,他的确不是小木鱼那个蠢货。
蠢货的真心留不下她,蠢货的眼泪博不得她的爱,蠢货就连一句“我心悦你”都不敢光明正大地告诉她。
又蠢又笨的胆小鬼,他如是评判道。
李元牧心中匿着无边的心机与算计,回忆着幻境中小木鱼的模样,潋滟的唇轻启,像是在求她,又像是在蛊惑她:“姊姊,试试喜欢我好不好?哪怕只有一点点,一点点就够了。”
李婧冉因他这声“姊姊”有一瞬的恍惚,仿佛又透过如今的李元牧看到了在幻境里死在她怀里的少年,目光倏得软了几分。
李元牧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唯有长吸了口冰凉的空气,才能勉强按耐下他那不为人知的熊熊烈火。
他方才可真是昏了头了,居然还想着要把她让给幻境里的蠢货。
凭什么啊?
他就是要让她喜欢他,让她全心全意都只有他一个,把所谓的“小木鱼”从她脑海里剔除得干干净净。
他要得到她。
亦或许应该这么说:他要让她得到他。
用她和‘李元牧’的记忆,完完全全把她和‘小木鱼’的记忆覆盖,让她从此看到自己的这张脸时,心中想的永远都只有他李元牧一个。
万千种阴暗潮湿的思绪被李元牧包裹得很好,一丝一毫都没有泄出。
阴郁的少年天子再次瞥了眼那人皮灯笼,如今冷静下来后,想的却是:倘若她不喜欢他的这幅模样也无妨,她喜欢怎样的,他变成怎样便是了。
她若喜欢小木鱼那般单纯善良的狗,那他便把自己心中肮脏的阴暗面一块块全割了,起码她看到的便只会是她喜欢的李元牧。
李元牧如是想着,继续仰着脸,乖巧地朝她翘唇笑笑:“姊姊,你想不想去养心殿?”
李婧冉听到李元牧如此突兀的建议,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去养心殿干嘛?我又不想垂帘听政。”
她心中有些莫名其妙,毕竟自己正调/戏李元牧调/戏得起劲呢,眼见就要完成入魇散的隐藏任务了,谁知李元牧忽然打岔,难道他又想退缩了?
李元牧的神色无辜又单纯:“如今夜深人静,那里没有人,只有一张龙椅。”
说罢,他缓慢地跪着直起身,平视的目光从她的衣领处变成她的鼻尖,随后视线微微上移,便望进了她的桃花眼:“姊姊上回的麂皮手套,朕还留着。”
暗示的话语,李元牧却偏偏换了更为庄重的自称,像是在无形地提醒着她,眼前这个任她采撷的人是大晟的天子
又纯又浪。
李元牧目光闪烁了下,细白的肌肤透着一丝不明显的薄红,似是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道:“不过兴许用不上。朕今夜急着来见姊姊,文武百官的奏折都还散在桌上”
剩下的话李元牧说不出口,但李婧冉却瞬间听懂了他的意思。
若是李婧冉想,她这次可以换另一种更为趁手的东西。
掌掴他。
***
养心殿。
正三品官员的奏折被整整齐齐地摞在龙案一角,而那些无须回复或失了时效性的废弃奏折靡.乱地撒了一地。
庄重的奏折用藏蓝封皮包裹着,落在地上时露出里头洁白的纸张,像是被剥开的莲子。
每一封都规规整整地写着文字,仿若还能闻得到墨香,而左下角都被天子用朱红色的笔豪迈地写下一个“准”。
仿若拥有阎王殿一笔断生死的权力。
然而此时此刻,权力巅峰的少年却不端不正地趴在龙椅的扶手上,黑靴要脱不脱地勾着,于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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