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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80-90(第23/54页)
了他最好的保护色,只要裴宁辞不睁眼、不去读她的唇语,他的世界就是安静的,听不到那些侮辱的字眼。
可李婧冉怎么会让他沉浸在自己的乌托邦里呢?
她若有似无地啄吻着他完好无缺的右脸,轻轻含了下他的耳垂,指尖一路下滑,强势地滑进了裴宁辞紧紧攥着被褥的指尖。
一笔一画,李婧冉在他掌心划着,宛如用利刃划破那层滑腻的奶油。
剖析出里面冷硬的蛋糕胚。
钰。
她慢条斯理地在他掌心写道。
裴宁辞倏然睁开眼,她心满意足地望进那双浅金色的眸子,微微笑了。
她的笑容美艳又危险,如同地狱的罂粟花,让他颤得更加厉害。
裴宁辞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些什么,但他却发不出声,只能微蹙着眉无声地望着她落泪。
李婧冉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庞,怜惜地道:“连叫/床都叫不出了吗?你好可怜啊,裴宁辞。”
可怜,是啊可怜。
这才是对裴宁辞最大的侮辱。
裴宁辞流着泪,哆嗦着想去够床下的笔墨,李婧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的动作,并未阻止。
「放过他。」他“说”道。
裴宁辞这辈子恐怕都没写出过如此潦草的字。
就连先前在司命殿,同为侍神官的同胞死在他面前时,他依旧还能恍若未见一般淡漠地抚着琴。
神色孤高,不染凡尘。
可现如今,他抚琴的手腕上是未愈的伤疤,指尖是先前被碎玉割得鲜血淋漓的细小伤口,身子被她玩弄着,敏感得不可思议。
丹青笔墨这种事情,如今却成了裴宁辞表达自己的唯一方式,被他用来无声的、卑微地祈求着他。
裴宁辞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婧冉的神色,她面无波澜,像是在看戏子一般看着他狼狈地在床上写着求饶的话。
他眸中逐渐浮现上绝望之时,她却伸手夺过了他唯一用来表达想法的武器,毛笔杆被她握着,轻佻地勾着他的衣领。
如同在挑选着集市上的水果,不甚满意地撇开了最上面那层所有人都能看到的水果,露出里面藏匿着的东西。
他刚换上不久的整齐衣衫再次被她弄散。
她说得没错,囚奴本是无须穿衣的。
这层虚伪的尊严,掩不住她随时可以享用他的事实。
李婧冉浅笑着凑近裴宁辞,让他看清楚自己说的每一个字:“你当本宫是什么很好满足的人吗?裴宁辞你听好了,本宫要的不是你如今这死气沉沉的模样。”
她轻垂着眼,用半干的毛笔在他锁骨处撩拨了几下。
毛笔滑过那片敏感的肌肤,李婧冉的动作是如此漫不经心,裴宁辞却只觉得仿若有无数只蚂蚁正在顺着皮囊往骨子里钻。
酥麻的痒比痛更难耐,他难受地想蜷起身子却被她制得动弹不得,似是想笑但心中却是千疮百孔的伤口,根本笑不出。
裴宁辞紧咬着唇,仰起脸时脖颈绷出纤美的线条,喉结上的小痣不住地轻滚着。
他的身体都学会了怎么本能地勾/引她。
“知道为何你还活着吗?”李婧冉一边细细地观赏着他,一边柔声道:“是因为本宫没有恋尸癖。”
她浅笑着在他锁骨咬痕旁勾下最后一笔。
一个精巧的“奴”字成型后,李婧冉微起了些身,扯开些距离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裴宁辞已经忍得唇都咬出了血,凌乱的乌发被他压在身下,锁骨半掩,露出的脸庞、脖颈、指尖处处都是伤。
他像是终于感受到她的惩罚结束了一般,粗重地喘着。
裴宁辞应当不知晓他此刻乌发汗湿的模样有多诱人,被欺负得崩溃地生理性落泪,浑身的伤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有她的命令,他甚至都不敢再闭眼。
“本宫不想和一块木头做。”她不疾不徐地斯文道,分外温柔得抚着他的发丝:“好好想想吧,要怎么取悦本宫。”
裴宁辞瞧见李婧冉轻轻勾了下唇,慢条斯理地道:“还是说你这做兄长的,想跪在榻边看你的弟弟如何侍奉本宫?”
她指尖轻轻捻了下他的耳垂,颇为遗憾:“可惜你现在聋了,听不见他在床上喘得有多动听。”
又不轻不重地按着他的唇。
“也哑了,没法和你胞弟比比谁叫得更悦耳。”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一开始的力道有些犯上得重,在她浅笑的注视中缓慢地松了力道,变成一种暧昧的邀请。
裴宁辞的眼泪滴在她的腕骨,他引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紧绷着下颌开始脱自己那凌乱不堪的外衣。
他的手颤得厉害,衣带好几次都从他的指尖滑了出去,李婧冉却也不急,只是笑吟吟地瞧着裴宁辞主动宽衣解带,丝毫没有帮他一把的意思。
不仅不帮,还用指尖不轻不重地轻抚着他,让他浑身颤抖着漫上潮红。
外衣落在榻边,他的手搭上亵衣,湿润着眼眸用唇语再次和她确认:
「我取悦你,你不碰他?」
李婧冉轻挑了下眉,微笑颔首。
裴宁辞喉结轻滚了下,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时仿若下定了某种决心。
刚想卸去最后一层隔阂之时,紧掩着的房门却被人很用力地一脚踹开了。
刺目的阳光映在这不适于青天白日之事,榻上两人微眯了下眼,齐齐朝着门口望去。
皮靴衬得来人的双腿笔直修长,门板被他干净利落地踢开,此时正哀哀地发着“嘎吱”呻.吟。
宽肩窄腰的严庚书单手搂着个婴儿,瞧见屋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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