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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攻略三大反派翻车后》100-110(第4/55页)
204;。
他果然听不懂乌呈语,那就好。
老板是个八卦性子,丝毫不懂得见好就收,跟她咬耳朵道:“冷淡的男人可不好,在床上可没意思了。”
李婧冉:“啊这”
老板见李婧冉面露犹疑,还当她不信,继而又语气坚定地试图说服她:“没有一场完美姓体验的人生是空虚的。我的第二任丈夫就是个脸蛋好看但上床时什么都不懂的”
李婧冉眼皮一跳,眼看着老板就要非常开放地拉着她分享她的恋爱经验,直觉不妙地打断了她:“那个,其实他挺好的。”
老板望着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怜悯:“我在遇到我的第六任丈夫前,也觉得我的第二任丈夫挺好的。”
李婧冉有些心虚地扫了眼许钰林,仗着他听不懂,语速飞快地道:“他很放得开,对任何花样都接受度很高,总能带我尝试一些新奇有趣的东西”
很好,许钰林依旧没反应,还在十分认真地打量着手中那个已经端详了许久的梅花鹿金雕。
她脸庞火辣辣的,只想尽快解脱,破罐子破摔地说道:“他能让我快乐。”
李婧冉本以为自己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这位过于热心的老板应当不会再说什么了。
事实证明物极必反,老板的确沉默了片刻,而后分外真诚地力荐他们去乌呈那新婚晚会试试。
“只有年轻的夫妇能够参加,胜出的人还能见到皇子奥!”老板眉飞色舞地介绍着。
李婧冉发誓,她对这种当众攀比秀恩爱的事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奈何老板着实热情难却。
半个时辰后,李婧冉和许钰林坐在新婚晚会的后台,面面相觑。
李婧冉无力地跟许钰林低声解释道:“我们随意就好,到时候第一轮被筛下去后就解脱了。”
许钰林垂眸听完,随后问她道:“你方才说,倘若能胜出,能提出一个要求。”
李婧冉眨了下眼:“是。”
“如若我们赢了,你可以让他们帮忙找裴宁辞,兴许会速度更快一些。”
理是这个理,但实操起来却格外艰难。
李婧冉隐晦地对许钰林暗示道:“这个新婚晚会的头筹可能没那么容易拿,需要彼此对另一人从心理到生理都非常熟悉。”
他们方才在被老板一路推来后台时,已经瞧见了许多对新婚夫妇,每一对都蜜里调油,粉红泡泡简直要溢出来了。
要胜过他们,谈何容易?
李婧冉瞟了眼沙漏:“而且时间只剩下一盏茶了,我们就算想准备,恐怕也没有办法比过他们啊。”
“一盏茶。”许钰林轻声重复了遍。
绰绰有余了。
他朝她浅笑了下:“不妨试试。”
***
李婧冉是属于“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到最好”的类型。
先前没想夺魁时,李婧冉还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受,如今决定要准备后,她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为了迅速增进了解,两人干脆选用了快问快答的方式。
“最喜欢什么颜色?最讨厌什么食物?最常用什么称谓来称呼对方?”
许钰林都不用怎么思考便脱口而出:“紫色,夫妻肺片,许钰林。”
李婧冉闻言却怔了下。
她本意是报出问题后,他们各自回答他们自己的,没曾想许钰林答的却是她的。
李婧冉倒也没说什么,随之答许钰林的:“靛青,茶。”
最后一个问题让李婧冉有些踌躇,她在“殿下”和“您”之间犹豫了半晌,最后迂回地说出了并不存在的选择:“婧冉。”
自从他知道李婧冉就是她的真明后,许钰林在大部分时候唤的都是她的名字。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自他的唇齿间说出来便无端多了几分缱绻,让她有时候都感觉浑身都像是过了电一般酥麻。
许钰林也极轻地颤了下眼睫,似是也没料到李婧冉选择了这个称谓。
他向来是擅长粉饰太平的,不过片刻便将神色掩盖得一干二净,轻轻“嗯”了声,算是肯定了她的答案。
李婧冉抿了下唇,继而又继续问道:“小名是什么?做什么能立刻开心起来?最喜欢什么曲子?”
这一次李婧冉没有先给许钰林回答的机会,她径直说出了自己的答案:“婧冉,收到一个鲜花标本 ,不是很爱听歌。”
许钰林眸光微动,望着她的眼神中沾了几分淡淡的笑意,嗓音轻缓地唤了句:“婧冉?”
他在故意唤她的小名。
小名按理来说是个比较私密的东西,是年岁尚小时长辈用来唤小辈的,带着一种亲昵感和排他性。
像是一个小秘密,这个秘密会在成长的道路中被掩埋,直到之后谈恋爱或者结婚时才会被有心的另一半挖出来,或揶揄或打趣地在私密的场合唤着这个私密的称谓。
李婧冉十分庆幸她的小名就是她的名字。
不然一位肤白貌美的大美人眸光温柔地注视着她,浅笑着温声叫着只有少数人才知晓的亲昵小名 李婧冉光是这么想想,都觉得简直是要她的命。
许钰林这幅温润的皮相真的太有欺骗性了,如今和他相处久了,李婧冉才发觉许钰林的圆滑是被打磨出来的。
他真正的个性想必更贴切她在花灯节时看到的那副模样,虽不卑不亢但也不会刻意敛去他自己的锋芒。
许钰林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虽然光泽莹润却也从不会被人忽视,除非他在藏拙。
况且李婧冉算是发现了,许钰林在某些时候其实挺 挺腹黑的。
就譬如她此刻将小名告诉了他,许钰林就会笑着唤她一句“婧冉”。
若是真要细纠,许钰林的这个举动也是合情合理的,毕竟他先前不知她小名时就这么唤她。
但就是很不对劲。
不对劲得让她感觉骨头缝都有些酥麻,心尖像是被他捏着羽毛不轻不重地轻轻滑了下,若有似无的感觉分外磨人。
他总是很擅长以一种极注意分寸的姿态,来逾矩。
让她的心跳都背叛了她,因他而加速一瞬,他偏生依旧是那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微笑着淡声转移话题:“标本为何物?”
李婧冉在心中狠狠给他记了一笔,随后才开口解释道:“就是把鲜花压在书本里,吸干水分后它就能一直维持盛开的色彩,不再枯萎。”
“美好的事情好像都很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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