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路人甲被迫开马甲后》60-70(第11/20页)
疑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道:“格兰威特大人,我听说您的集团做得很大,一直在招员工。您看我有没有机会为您办事?”
久野弥生被见缝插针地“投过不少简历”,听到这话并不意外。
他抬眸上下扫视了男人几眼,在中年男人紧张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可以。”
弥生记得这个人,他前世撬开门逃出去的时候,一拐弯就碰到了这个男人。
是他偷偷摸摸塞了一把手.枪给自己,才有了后面一路杀出去的壮举。
弥生对他说:“过段时间我要在意大利开一个酒庄,正好缺人。学过酿酒么?”
男人连忙道:“我年轻的时候对这方面感兴趣,大学选修过酿酒和品酒的课,略懂一点。” 直至整个人生都陷入无止境的黑暗。
弥生:“行。你打换岗申请,先去北美总部熟悉一下我的规矩。”
他不敢太过分,表达了欣喜和愿意忠于格兰威特的决心后,就恭敬地退出了审讯室。
只要赚的钱够多,组织就不会为难他们。
男人锁上审讯室的门,从门上的小窗里往里看。
中年男人心想,也有他的罪孽。
格兰威特的双手戴着镣铐,微微阖眼,姿态从容地坐在审讯室中央的木椅上假寐。
中年男人欣喜若狂,拼命点头。
若将他的青年时期分为两半,没有加入组织前的前半部分充满希望,后半部分却逐渐被阴霾笼罩。
他已经逐渐老了,渐渐的,他对组织里越发冷酷无情的作风感到畏缩和惧怕,总是担心哪一天被一颗子弹处死的人换成了他——真到了那时候,干脆利落的死亡也算得上好结局了。
天知道他有多久没有用轻松的口吻说出“大学”两个字了。
格兰威特就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自从为了生存选错路后,他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普通人的生活离他越来越远。
审讯室的地板沉淀着洗不干净的暗色血迹,那是组织犯下的累累罪孽。
等到要开拓意大利市场的时候,再把人调过去。
叛逃是不可能的,和组织“友好分手”也是不可能的。
为他做事,也就是为组织做事。
格兰威特是组织里的人,他的部分企业在组织过了明路,赚的钱也会流入组织的账户。
有着类似想法的人越来越多,但找不到出路。 而格兰威特身为堂堂高层、最顶尖的高手,他开的公司本该和朗姆开的一样,表面干净,背地脏得一塌糊涂。
结果却和大家构想中的完全不同。
格兰威特并不是没有里世界的产业,他的人也会有扣下扳机、夺走别人性命的时候。
但格兰威特是不同的。
组织为私欲而杀人,格兰威特是为保护而举枪。
格兰威特就像坐在尸骸之上的王座,头戴着鲜血浇灌而成的荆棘王冠,手握权柄和荣耀,以冰冷的假面示人。
但大家都知道,格兰威特冰冷的面具下有着一颗王者般宽容温柔的心。
他值得所有人发自内心的追随和效忠。
第66章劝诱
久野弥生并没有等多久,就被提前告知琴酒的车抵达基地门口。
又过了几分钟,审讯室的铁门被重重推开。
银发杀手满身煞气,目光森寒。
他一眼扫过审讯室的突兀变化,冷笑道:“审讯处都有你的人?”
过得这么舒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格兰威特把审讯室当休息室!
久野弥生丝毫不怵,微抬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另一把空椅子——那是他让人提前搬进来,留给琴酒的位置。
“坐。”
格兰威特一副主人家的姿势,就没把审讯室当回事。
琴酒连半个眼神都没有给那把椅子,头都不带偏转半点弧度,就一直面无表情地盯着格兰威特。
他对着空椅子抬起枪,眼都不眨地连续扣下扳机,转瞬就打空了一个弹匣,将椅子打得千疮百孔。
水原秋:【啧。不坐就不坐,打椅子做什么。】
就是就是。
弥生暗暗腹诽,椅子是无辜的,弄坏了不用赔吗?最后还不是要上报到他们这里报销……
这么一想,打爆一张椅子好像的确对他的钱包造成了伤害。
虽然这点伤害微不足道。
弥生寸步不让:“出门左转随便拉一个成员过来,他们都会信的。”
水原秋:【啧。不坐就不坐,打椅子做什么。】
他对着空椅子抬起枪,眼都不眨地连续扣下扳机,转瞬就打空了一个弹匣,将椅子打得千疮百孔。
琴酒用陈述句的语气,说道:“苏格兰是你故意放走的。”
兰威特。
弥生暗暗腹诽,椅子是无辜的,弄坏了不用赔吗?最后还不是要上报到他们这里报销……
就是就是。
然而比他更快的是久野弥生。
“格兰威特——”
虽然这点伤害微不足道。 几乎在琴酒抬枪的前一秒,久野弥生就启动了那枚最高强度的信号屏蔽器,反手摊开,将装置展示给琴酒看。他的双手还被厚重的手铐锁着,锁链碰撞间发出叮当脆响。
“不必紧张,只是一枚信号屏蔽器罢了。”弥生说,“不过它的覆盖范围很小,你再后退多几步,就要脱离信号范围了。”
组织内部常说格兰威特手眼通天,实力过硬。只要是他想做的事,全都成功了,至今未尝败绩,无论什么都无法阻拦他。
琴酒早就听说过这个传言,但亲眼所见时还是觉得有点过于离谱。
进审讯室的人一概要求解除武装,所有金属物品一概不准代入,更别提电子设备。
这枚信号屏蔽器是怎么通过搜身环节的?!
可当琴酒多看几眼格兰威特,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那人屁股下的宽大木椅,舒适宜人的室温,明亮却不会刺眼的灯光,以及没有半点血腥气味的屋内空气……
格兰威特都大摇大摆到这个地步了,别说一枚屏蔽器,就连枪弹匕首都可能还好好地揣在身上。
现在就只有手铐——
格兰威特抬手打了个响指,双手的手铐应声而开,直直摔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金属内壁和边缘有点硌手。”
格兰威特转了转手腕,活动筋骨,锐评道:“下次换一个宽松点的。”
琴酒:“……”
现在就连手铐都没了。
男人漫不经心道:“这样就能好好说话了。” “琴酒,你在组织待了这么多年,有没有因为重伤昏迷住过院?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在组织基地之外的地方疗伤?所以不曾用正经医院的正经器械扫描全身。”
上位者用来掌控下位者的某种手段,在里世界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皮下植入的微型定位芯片。
琴酒面色沉沉,一言不发,他知道格兰威特在暗示什么。
格兰威特:“屏蔽器的确不是用在审讯室的设备上,而是另有他用。”
唾液尚且如此,怎么可能任由外人抽走他的血液。
弥生跟琴酒打了几辈子交道,对他的脾气再理解不过。他精准掐在琴酒快要爆发的点上,主动解释了自己这么说的动机。
格兰威特却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琴酒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