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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黑化前能让我先报仇吗》60-70(第15/17页)
红的双眼从地上爬起来,扶着贺汀坐了起来。
贺汀神色复杂地落在沈宁意身上,还未说话便先咳了几声。
沈宁意又回了神,重回了角色当中。
她泫然欲泣,站在塌旁好似不敢直视贺汀:“你都听到了吧。”
贺汀嗯了一声,还在劝慰她:“阿宁不必自责,我早就知道是白玉钦在背后主谋,只是眼下并没有他的把柄,才没有告诉阿宁。是我的错。”
他若这样好说话,之后“温从宁”要如何与他决裂?
沈宁意惊异地瞟他一眼,又蹙起眉来,轻咬唇瓣讷讷开口:“那你也知道我在给你下毒?”
“嗯。”贺汀答道,“我尚年轻,不过养一养就好,阿宁也不必忧心。”
从未见过贺汀这样好说话过,上次自己扎他一刀他提了好几回,怎么这次是这样轻轻放下的姿态?
沈宁意心中惊疑不定,正想着要怎么继续硬着头皮编下去,那厢贺汀忽地说话了:“阿宁,地上那刀就是你当初刺我那把吗?”
怎么又扯到那事?沈宁意顺着贺汀视线看过去,那刀横在地上,很是扎眼。
虽然她将无意剑变做刀,但那剑柄与刀柄仍然一致,背面还刻着贺汀刻下的“无意”二字。沈宁意心中一慌,飞快将那柄刀拾入袖中。
沈宁意似是听到贺汀轻笑了一声。
“怎么?”贺汀的语气忽地变了,“温娘还要留着之后再来刺我?”
沈宁意诧异回头:贺汀怎么态度又变了?
但这却是她此刻对贺汀正需要的情绪,她顺势冷着脸后退一步:“你我之间,本来就只有这种可能。”
贺汀声音冷清清的,没什么情绪:“温娘子若是真这样想,还是尽快离开吧。”
沈宁意还记着自己还有一场和贺汀的亲密戏份,她听得关外蛮夷还有一日脚程,那“温从宁”与贺汀同床共枕便是明晚之事。
“我不走,”沈宁意语气坚定,“我伤了你,等你伤愈之后我才会离开。”
贺汀静了片刻,既没同意也没拒绝。
沈宁意不管不顾,心道反正是最后几日和他相处,心一横,咬了咬牙坐在了贺汀面前。
她这时候才注意到贺汀青丝微散,衣衫微开露出内里紧实白玉一般的胸腹,双唇紧抿,苍白却更显肌肤如冷玉般明透。
他此刻双眸正定定凝视着她,其中光华潋滟,似有情绪正在翻涌不定。
沈宁意看不大这情绪,她心思飘忽,只盯着贺汀颊边泛起的玲珑酒窝,心中发痒要想戳上一戳。
她也终于彻底感受到贺汀已是个成年男子,他的宽肩窄腰,抑或是充斥着燥热的体温都近在咫尺。
可他还在病中。
沈宁意忽地想到,明晚他行不行啊。
作者有话说:
贺汀:我看到无意了,拿我送的刀扎我,真好。(已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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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 缠绵
◎“阿宁,这种时候,嘴要张得大一点。”◎
连左在院中扫地。
夕阳从背后投过来, 将他身前的影子拉得纤长。
他心不在焉地拖拉着手中的长帚,青涩的脸上笼罩着少见的忧愁。
温娘子和郎君像是吵架了。
连左觉得十分不妙,烦躁地揉了揉发。
昨夜郎君与温娘子独处时, 不知二人都说了些什么。
今日温娘子呆在屋内整整一日未曾出门, 而郎君只在喝药时清醒了片刻, 在这片刻时间里也没有过问过一句温娘子。
郎君性子冷淡, 只在温娘子面前那般细致耐心, 而温娘子温柔小意和郎君正好相配。更别说他二人皆生得惊为天人, 除却彼此还有谁与他们更为相配?
连左又想起他二人相处种种,郎君给娘子暖手, 娘子给郎君送汤他二人实在天生一对啊。
不行。
连左猛然扔了手中的长帚,转身往厨房中去了。
他盛好了才熬好的药,又舀好了粥,放进盒中就往沈宁意暂住之地去了。
他敲开沈宁意的门,扭捏了半刻, 才红着脸说道道:“温娘子,郎君今日都没喝药, 想必是娘子不在的原由,能劳烦娘子去给郎君送个药吗?”
沈宁意接过食盒, 还未说话,连左已慌慌张张地扔了句多谢便一跃而走了。
沈宁意诧异地看了眼连左的背影, 思量片刻,心念一动,周身已换上新的衣裙。
她提着食盒就贺汀那去了。
并非是她不去看贺汀,只是贺汀就住在隔壁, 沈宁意察觉到他睡着, 便也不慌着往上凑。
另就是, 她今日一大早就收到个坏消息:阙如、苟冶和温从宁一起在盛海荒漠失踪了。
东阳帝君派了童凤前去察看,却也没有寻到她们的一丝踪迹。
阙如与苟冶身上俱有无方的印记,沈宁意此时能感受到他二人性命无忧,却怎么也确定不了他们的位置。
眼下便只能等她此方事了亲自跑一趟盛海荒漠。
而今夜也是“温从宁”与贺汀最后亲密的一日,只要此事一结,她便可以离开了。
沈宁意观察贺汀那虚弱的身子,总要担心此事不成,故她在他药中略施了神法,令他身体暂时恢复健康。
这些都并不是最难办的事,如何要让贺汀心甘情愿,才是真正的难事。
沈宁意一边思索着,一边轻轻叩响了贺汀的门:“贺郎,你醒了吗?”
没有应答。
沈宁意轻轻推开了门,踮起脚尖踏了进去。
贺汀还睡着。
沈宁意将食盒放在桌旁,移步向贺汀走去。
他睡颜沉静,如鸦长睫静静垂在眼下,眼下的青黑终于散了些,玉肤玉骨,就算闭着眼也看得出是个好看的郎君。
沈宁意在他身侧坐下,心念一动,一旁银盆中便出现了热气腾腾的水,巾帕飞跃其中,自动拧干了水分,又往她手中飞来。
沈宁意轻拈巾帕一角,垂手为贺汀擦拭面颊。
她动作小心,呼吸都不自觉慢了下来。
孽缘。
她忽地想到那少司命说她命犯桃花,沈宁意眼下却只觉得荒唐。
她确实心动了,她要承认。可是这点心动就似一点萤火,只在一夜之间闪动,天亮便会消失。
贺汀衷情的人也从来只棠骑或温从宁,就算这两者都这是她扮演,但对这个凡人贺汀来说,都不是她沈宁意。
手中巾帕飞回了那盆中,沈宁意抬起食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贺汀颊边若隐若现的小窝。
贺汀睁开眼的时候最好看,她心想。
这个凡人贺汀眼睛总是那样明亮,其中仿佛总有一团火焰烧着。看向她的时候,眸子里便只容得下她一人,就像把她放进了那团火焰中。
炙热灼人,缠绵浓稠的爱意常常从他的掌心或粘人的呼吸中传过来,欲图将她一并吞没。
昨夜两人不欢而散,但沈宁意知道贺汀根本不会怪罪“温从宁”多久。
他第一次就猜中了“温从宁”的意图,但他不说,他看着她挣扎,看着她颤抖地举起刀,还在她耳边温柔地叫她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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