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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原神]系统上线时我已名扬提瓦特》25-30(第1/16页)
第25章 漆黑的灾祸(五)
多托雷是一个狂妄者。
他妄图了解自己所接触的一切。
他也是僭越者,渴望掌握神明所拥有的知识。
他同样亵渎者,将彼时失意的神明拽下神坛。
九昭与赞迪克的相遇,算是快被感性所吞没的神明与理性到了极致的疯狂学者的故事。
一个是自以为回不了故乡的神明,妄图用知识消磨内心的愧疚。
一个是被视为邪魔歪道的年少天才,被因痴妄的理论被教令院学者孤立。
然后,他们在须弥相遇了。
彼时,九昭刚从坎瑞亚的战场离开,她与天理对峙后失踪了很久,再次回到璃月,她发现物是人非,一些熟人再也没法见到。
她的祭祀、部分七星、驻守璃月的千岩军、街头巷尾的熟面孔、还有一些仙人……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神明离开的国家,在深渊面前显得那么无力。
[黑灾]虽然退去,但深渊也惊扰了封印的魔神,其怨恨产生淤积的秽物再次泛滥,反复侵扰众生,而当时的夜叉只剩魈一人。
解救被封印的三位夜叉,那是当时的九昭唯一可以抓住的、用来缓解愧疚的事情。
她想研究业障。
但是凭九昭当时的知识实在无能为力,所以她去了智慧的国度——须弥。
可惜,此时的须弥也处于灾后的巨变之中,魔鳞病肆意,而新生的小吉祥草王太过稚嫩,无力回应民众的期望。
九昭曾去净善宫看过小草神,从那位稚嫩的神明那边得到了建议。
于是,她进入教令院利用存放在智慧宫过往的知识,开始自行研究。
那时,她在坎瑞亚得知她被天理故意困在提瓦特、离开的几率渺茫,许是绝望的缘故,九昭无比地想念仙舟。
并非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她是仙舟的一团火,焰绵千里,生死不息。
死于战场,无憾、亦无悔。
最初,她想回仙舟,只是单纯地想要回去,想要回家。
后来,时经千年,这已经变成了执念。
或许是第一次遭遇重大挫折,天风君也好,炎庭君也罢,还有其他仙舟上的人,那些转世前熟悉的面孔在那段时间一直出现在她梦中。
赞迪克的那双血色的瞳孔,让她想起了仙舟上拥有同样瞳色的故人。
那位和她在朱明仙舟的工造司一起学习的名为应星的短生种。
说着[宁如飞萤赴火,不作樗木长春。我会让所有仙舟人知道,应星刹那的一生比他们漫长无用的寿数更有价值*]的天才。
因其天赋、傲气和短生种的身份被工造司其他匠人孤立的天才。
赞迪克也是天才,同样因傲气、天赋被那些无法理解他的学者所孤立。
有那么瞬间,九昭在他身上看到了年轻的应星的影子。
没错。
他多托雷,顶多是一个代餐。
只是有些太想念故人了。
虽然九昭对于应星的感情称不上爱情,九昭看着他从十来岁的少年长大,成为了仙舟的云上五骁。
看着他和镜流、丹枫、白珩、景元相识、相交,一起在鳞渊境比武、喝酒。
虽然他们喝酒从不带她这一点儿,让她很不满意。
倒不是有多馋那口酒,只是每次被丹枫告诫成年才能喝,被白珩安慰再等等就长大了到时候一定不醉不归,有些不服气罢了。
明明应星和景元都可以喝了,她的生长期为什么这么长。
可是至死,她也没有喝上。
而在提瓦特千年,帝君教会了她喝酒。
酒的滋味她知道了,但是恐怕再也没法跟仙舟的故人再喝一杯了。
赞迪克,不过是她最失意之际的代餐……
***
“是你干得吗?”九昭质问。
“大小姐觉得是我干的?”戴着手套的手抬起,双指抵在了枪刃上,多托雷稍稍将枪尖推离自己的喉咙,他轻笑了下,态度从容。
“啊。”在得出结论前,九昭暂时歇了杀他的念头,手腕一转,她收回了枪,视线在金人司阍的内部流转打量,“你能够在短短十年间造出岐山,足够让人不敢小觑。凭借愚人众的财力、人力悄无声息地做到这种也不是什么难事。”
“感谢大小姐的赏识。”多托雷侧身,伸手是在类似墙壁上的铁皮上触碰了一下,昏暗的通道瞬间亮了起来。
“怎么说呢,大小姐知道吗?”
青年转身,开始往甬道深处走去,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讲故事,又仿佛在教令院如贤者般讲课。
“不同的痴愚者对于狂热之物有不同的态度,有的抱着炽热的感情敬而远之;有的渴望触碰了解理解其眼中的世界,像是朝圣般……
他们……我是说、有些切片也一样。”
九昭:“……”
她看着背对着她朝里走的身影冷笑,“这是变相的默认了,你还真是不怕我在背后给你一枪。”
青年没什么所谓地笑笑,“虽然那样也不错,不过能等我先办完事情吗?届时不用弄脏大小姐的手,我会亲自将生命献上。”
多托雷在一间类似于操控室的房间停下,他侧身站立,单手作了个邀请的姿势。
九昭在门口驻足,眉心微蹙,“操控室?原本的金人司阍的内部可没有这种东西,你做了多此一举的改造?”
“大小姐的技术自然是顶尖的,即使对数个废弃的金人司阍进行研究,切片所能取得的进展也只能到这种程度了。”
“正如大小姐所了解的那般,切片与切片之间彼此的关系也并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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