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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典妻开局,君临天下!》100-110(第18/24页)
上的打击,薛恽憋闷得快要病倒了,捏着钱袋里的碎银,上了马车,吩咐小厮道:“去得意楼!”
得意楼的香秾人如其名,香软可人,薛恽在她身上花了不少的银子,心道今日就少给一些,待到日后再补上。楼里的其余花销,让妈妈送到丰裕行去。
李权敢继续躲着不会账,定要将他全家都赶出去。一个薛氏的奴仆,敢欺负到他头上,他未免也太窝囊了!
马车到了得意楼,楼里的方妈妈迎了上前,热情无比道:“薛舅爷来了,薛舅爷雅间请。”
以前方妈妈称他为薛国舅,薛恽听得虽顺耳,到底还是有几分清醒,齐重渊还未登基,卫国公才能被称为国舅,便制止了方妈妈。
方妈妈知情趣,便改称他为薛舅爷,虽说少了一个“国”字,心知肚明的事情,薛恽就坦然应了。他并不理会妈妈,昂首挺胸走向后院雅间,道:“将香秾叫来。”
方妈妈眼珠一转,赔笑道:“哎哟真不巧,香秾有客人了。薛舅爷,我让莺儿来陪薛舅爷,薛舅爷最喜莺儿的小唱,让莺儿好生给薛舅爷唱几曲。”
真是戏子无情,他在得意楼花了上万两银子,方妈妈面上热情,亲口承诺香秾只伺候他一人。他不过才一日没来,方妈妈就翻脸不认人,将香秾推出去了见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薛恽脸色阴沉下去,道:“什么莺儿狗儿,方妈妈,我一向只要香秾。要是不将香秾唤来,你且等着瞧!”
方妈妈面上为难,忙堆出笑脸要赔不是,薛恽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向雅间走去。方妈妈望着薛恽的背影,脸色也不大好看了,暗自淬了一口。
薛恽每次大方归大方,就是没现银,她已经到丰裕行去讨过了好几次账。
丰裕行的李大掌柜难缠,每次都要与她讨价还价,方妈妈落了一肚皮的晦气。得意楼背后虽有贵人撑腰,开门做买卖以和为贵,薛恽又是太子的舅子,皇太孙的亲舅舅,轻易得罪不得。
方妈妈只能硬着头皮,前去了点香秾的豪客雅间。一进屋,方妈妈便看到了洒在酒盏边的金锞子,她暗自吞了口口水,这外地来的海商,真是富得流油!
方妈妈眼珠子一转,软着身子团团曲膝见礼,亲亲热热唤了一圈,“香秾可有伺候好赵爷?”
搂着香秾,被唤为赵爷的男子道:“香秾自是一等一的好,方妈妈,香秾这个月,就陪着我了。要多少银子,你开口就是。”
说罢,赵爷点着下巴,指着酒盏边的金锞子,“方妈妈自己拿。多叫几个姐儿来,让我这些番邦的朋友开开眼!”
方妈妈心中一喜,顿时毫不客气抓了一把金锞子。金子在手,方妈妈想到薛恽,顿时又为难起来。她走到赵爷身边,紧挨着他坐下,脸上堆满了笑,道:“赵爷,香秾在全京城的花楼中都数一数二,来找她的贵人不计其数。不瞒赵爷,刚有个贵得不得了的贵人来找香秾。”
赵爷拉下了脸,方妈妈赶紧凑上去,在他耳边道:“是薛舅爷,太子爷的亲舅子,皇太孙的亲舅舅。赵爷,你们都是做买卖的,商不与官斗,让香秾去陪着薛舅爷吃两杯酒,面子过得去就行了。”
“真是薛舅爷?”赵爷犹疑着问道。
方妈妈指天发誓道:“我怎能骗赵爷,薛舅爷生气起来,得意楼不惧他,倒是给赵爷添了麻烦,莫让番邦来的客人,看了笑话去。”
赵爷搂了下方妈妈,倒也实诚,道:“我自是惹不起薛舅爷,既然薛舅爷与我的喜好一样,香秾就让给他了,这样吧,我亲自前去赔个礼,当结个善缘。”
方妈妈见惯了世面,哪能不知道赵爷是想巴结薛舅爷了,她不会主动牵线,也不会拦着,当即领着香秾与赵爷去了薛恽的雅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赵爷率先踏进了屋,一进门便抱拳见礼下去,点头哈腰地道:“薛舅爷,在下赵阜,先前是在下唐突冒犯了,要走了香秾,在下特地来给薛舅爷赔个不是,请薛舅爷原谅则个。”
他朝跟在身后的随从伸出手,随从奉上了一个鼓囊囊的钱袋,赵阜拿过钱袋,蹬蹬蹬走上前,放在了尚一脸莫名其妙的薛恽面前。
钱袋开了口,里面装满了黄橙橙的金块!
薛恽艰难地将视线从金块上收回,赵阜已在他身边坐下,大手一挥,豪爽地道:“香秾,还不过来伺候薛舅爷。方妈妈,将你们楼里最好的姐儿们都叫来,最贵的酒水点心,不拘多少都送来,今朝由我会账,向薛舅爷赔罪!”
第一百零九章
李大掌柜忙着与许梨花核数交接, 连着四五日过去,文素素没再出府,太子妃不知进展, 便将李大掌柜叫来了问情况。
李大掌柜的马车到了偏门, 一下车,汪余上前道:“李大掌柜来了, 殿下正要找你。”
汪余是前院门房, 李大掌柜诧异了下, 道:“你的差使变了?”
汪余袖手呵呵笑,道:“我替青爷跑腿。”
青书是齐重渊身边的得力内侍,并未通过詹事府传他, 便是关乎太子府的内务了。
丰裕行按时将银子,送到了齐重渊前院的账上。以前齐重渊见他,皆是因为银钱之事。
连着下了几场雪, 凛冬百姓日子难熬,莫非又要找丰裕行要钱粮了?
李大掌柜心里没底,掏了锭碎银塞过去,问道:“汪爷,殿下找我为了何事?”
汪余收下了银子, 嘴上却听不到消息,“我只跑腿传话,青爷告诉我什么话,我就传什么话, 其余的一概不知。”
李大掌柜暗自骂了句狗东西,与青书一样滑不溜秋, 他不敢耽搁,心中七上八下跟着汪余进了书房, 上前恭敬见礼。
齐重渊坐在宽大的案桌后,掀起眼皮睨了眼他,不咸不淡道:“铺子庄子的事情如何了?”
李大掌柜暗自咯噔了下,没想到齐重渊过问起了此事,暗中猜疑不定,难道是文素素回过味,心下不满吹枕边风告状了?
不过,李大掌柜现今还在点书斋的笔墨纸砚,连一个大钱的现银都没摸着,问心无愧就不怵,仔细交待了现状。
齐重渊听了片刻,便没耐性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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