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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不辞春山》30-40(第2/23页)
,等会由卫凌陪在你马车边。”
祁宴说完,慢慢松开了她的手,策马往前走去。
卫凌看一眼他的背影,道:“怎么我一来,你与他便不说话了?你们是有什么话我不能听吗?”
卫蓁眉眼弯弯,笑问:“哪有?我有事怎会瞒着你。”
她面上丝毫不乱,实则心有余悸。
卫凌道:“阿姊昨日为何帮祁宴做竹笠?其实护送你是他的职责,你也不用看在我的缘故上多么照顾他,把他就当作普通的护卫就行了。”
卫蓁哪里看在他面上照顾祁宴了,摇头:“他是楚国的少将军,又是晋王的外孙,身份不一般,我如何能随意对待?”
卫凌听着皱眉:“总之你也别对他太过上心,他是我的兄弟,不会因为什么事亏待你。”
卫蓁笑着道:“我知晓了。”
她笑靥如花,明眸盈盈,全然不像有什么事瞒着他,卫凌也不疑有他。
到了傍晚,狂风大作,乌云突然翻涌,几乎要将车盖掀翻,这一场大雨来势汹汹,卫凌与祁宴冒着雨指挥着队伍前行。
去往渡口的路程本来三日就可以到达,因被大雨耽搁,足足到了第五日才到达。
而这期间,卫蓁与祁宴几乎没见面。
卫蓁与众人一同登上甲板。
北上的船队由十艘船组成,和亲公主的大船在最中间,被四周的船簇拥保护。
卫蓁登上甲板,眺望江面,在船头看到了一人,正是姬沃。
除了卫凌与祁宴,景恒、姬沃,也与她同乘一艘船。
她和姬沃自那日交谈后,私下就未曾见面,这会姬沃身边陪同着晋国使臣,他见到卫蓁,连忙叫姬沃上前去与卫蓁交谈。
姬沃却在原地,不肯迈开步子,脸上扯出一个勉强青涩的笑容。
卫蓁颔首回以一笑,往船舱走去。
傍晚时分启程,船破开江水,向北方驶去。
士兵们立在船头眺望景色。两岸青山苍翠,江上烟波浩渺。
而船舱之内的卫蓁,却没那么好受,她在南方时极少离家,极少坐船,上船后便倍感不适。
船舱摇摇晃晃,她整个人也好似漂浮在海水中,腹中的气血随着江水晃荡。
加之连日来的暴雨,她在马车中受了寒,到了傍晚时分,卫蓁整个人有气无力伏在桌案之上。
船舱门口传来敲门声,卫蓁以为是出去烧茶的凉蝉回来了,并未多想。
直到身侧投下一道高大的身影,卫蓁转过头来,视野之中出现了祁宴的身姿。
他将梧桐琴放在案几上,挑眉看她一眼。
他是来给她上琴课的。
门外卫凌紧随走进来,道:“阿姊屋内怎么不燃灯,侍女去哪了?”
卫蓁实在没力气回话。
祁宴立在案几旁,看少女面色苍白,蹲下身问:“怎么了?”
少年的面颊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卫蓁气若游丝,长发凌乱散在案几上,柔声道:“我无事。”
他问道:“今日还能上课吗?”
她听到这话,强撑着站起身来。
这几日连下暴雨,祁宴冒雨指挥队伍前行,无空给她上琴课,加之她手指受伤,已经荒废好几日没练琴。
卫蓁怕再不加紧时间练习,待到了晋国怕就晚了。
一道浪花拍来,船身随之摇晃,少女脚下不稳,踉跄往前倒去。
祁宴怕她摔倒,双手扶住她的臂膀。
少女身躯发软,在他怀里仰起头,长发散在他臂弯中。
祁宴低头道:“你想上吗,嗯?”
卫蓁眼皮子打架,觉得自己淋雨应当染了风寒,她喃喃道:“要上的。”
他们前头不远处,卫凌正在柜子边翻找着火折子。
“阿姊,姬沃也在船上,我不放心他,这几日你莫要与他私下见面……”
“哗——”一道火光划开夜色,蜡烛照亮整间屋子。
他转过身来,面前这一幕撞入眼中,让他整个人定住了。
案几边,那一男一女靠在一起。
自己一向冷清的阿姊,正娇柔无力倒在友人的怀中,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而友人竟未立即将她推开,臂弯就虚虚搭在她纤细的腰上。
随着船舱再次摇晃,二人一下搂紧,这次卫蓁完完全全投入友人臂弯之中。
卫凌神色一僵,“祁宴你……”
第32章 提防
脚步声响起,卫凌朝着桌案边走去道:“祁宴,你怎抱着我阿姊?”
二人一同转头,这一声将卫蓁从迷糊中唤醒,发觉自己靠在祁宴臂弯中,连忙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祁宴扶她的手慢慢垂下,看一眼卫凌:“你阿姊晕船,你没发觉吗?”
卫蓁手抚着额头,“方才那一浪拍船,我险些跌倒。多谢少将军搭手扶我。”
祁宴撩袍在案几旁坐下,神色淡漠平静,见卫凌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轻声问:“怎么了?”
他一副坦然的模样,弄得倒像是卫凌太过多心。
祁宴道:“阿凌是觉得我方才抱着你阿姊,行为不妥,太过孟浪了?”
卫凌摇摇头道:“当然不是,你怎会这样想?”
卫凌了解祁宴,京都多少女儿家心悦于祁少将军,祁宴若有心于风月之事,自然想做早就做了,然而这么久,从未传过他什么风流韵事,可见其人之端正,品性之可靠。
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朋友的阿姊也是这个道理。
何况卫蓁身份不一般,是楚国的和亲公主。卫凌知道祁宴绝不会干出格之举。
但不可否认的是,方才那一幕冲入卫凌眼帘时,让他心头一震。
这一个插曲很快被揭过,卫凌看向卫蓁,双目亮晶晶:“阿姊是觉得难受?我等会去叫医工给你开点晕船的药。”
祁宴的双手抚过梧桐琴面。
卫蓁听到琴声,含笑道:“阿凌,我要上课了,练琴需要安静。”
卫凌明白,对祁宴颔首,告退离开了屋子。
屋内安静极了,只听得琴声从祁宴指尖倾泻流出,如碎冰击石的清雅悠远。
卫蓁安静听了一会,琴声戛然而止,对面人道:“你当真能撑着上课?”
卫蓁自是要练琴的,手抚了抚脸颊,挺直纤腰,“上一次少将军授课,给我讲到姬琴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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