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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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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夫人闻言松了一口气。

    她虽不喜欢那名花魁,可到底是一条人命,总不能看着她自生自灭。

    本以为公主会不高兴,不曾想她竟这样大度。

    裴夫人立刻吩咐人去外头请医师。

    谢柔嘉也不便打扰,就先告辞回去。

    裴夫人将她送走后,便急匆匆此去了秋水馆。

    后宅女子争宠的手段裴夫人见多了,本以为那名花魁是故意作妖,谁知才一进暗沉沉的屋子,就闻到里头浓郁的药气。

    瞧着最多不过双十年华,怎病得这样重?

    她拿帕子掩着鼻子入内,只见那花魁躺在床上,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自己带来的婢女正跪坐在床头拿帕子替擦着额头。见裴夫人入内,眼睛泛红的婢女忙向她请安。

    裴夫人惊诧之余,问一旁正在开药的医师,“她这是生了什么病?”

    那医师摇头晃脑地捋着灰白的胡须说了一大堆的医理。

    裴夫人听得云里雾里,有些不耐烦,“劳烦医师说得明白些。”

    那医师道:“这位娘子生产时伤了身子,又没好好地养着,积成唠病。若不好好将养,恐怕活不过五载。”

    裴夫人当场僵在原地。

    生产?

    她生的是谁的孩子?

    裴夫人眸光落在床榻上气息微弱的女子,她突然醒来,挣扎着要起身向自己见礼。

    裴夫人见她同自己的二姐姐生得实在相像,有些于心不忍,忙制止她。

    她这时又剧烈咳嗽起来。

    她咳得实在要紧,简直像是要将肺咳出来。直到咳出一口血来,这才像是舒服些,抬起沁了泪的眼睫望着她,哽咽,“吓到夫人了。”

    裴夫人一时之间也不知同她说什么好,交代婢女几句后出了屋子。

    待回到屋里,心跳得极快的裴夫人捂着胸口问婢女春云,“你说,她生的孩子是谁的?”

    春云低声道:“应该不是三公子的。三公子一向宅心仁厚,若是他的,绝不会不管。”

    裴夫人也觉得是这个道理。虽这样认为,心里到底是不安,问:“三郎今日可有回来?”也不知怎的,那回两人去听完戏后,他已经有六七日都不曾回家来,也不知是不是两人又吵架。

    春云道:“还不曾回来。”

    裴夫人迟疑,“公主可有派人去寻过?”

    春云摇头,“奴婢也不知,不过瞧着倒不像是寻过的模样。”顿了顿,低声道:“奴婢冷眼瞧着,公主待公子愈发冷淡,从前虽置气搬去公主府,可到底愿意同他说两句话,上回奴婢去敬亭轩送东西,公主坐在廊庑下逗弄那只猫儿,公子拿着一本书坐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可半天都不翻页,就那么愣愣地望着公主。可公主都不曾回头瞧过他一眼。”

    裴夫人闻言,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恐怕三郎这回是真伤了公主的心。你去问问锦墨,三郎最近究竟忙些什么,若是忙完,叫他过来一趟。有些事情还是得问清楚,不然心中总是不踏实。”

    春云应了声“是”,连忙去办。

    两刻钟的功夫去而复还,道:“方才前头来报,说三公子现下已经回府,正往自己的院子去。”

    裴夫人放下心来,“你多派人留着点敬亭轩的动静,若是有事,即刻来报。”顿了顿,又道:“不必拿秋水馆的事儿去烦他,多叫医师注意着便是。”

    无论如何,不能叫她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坏了三郎的好姻缘!

    *

    敬亭轩。

    此刻已经暮色四合,花灯初上。

    谢柔嘉正欲用饭,外头的婢女来报:驸马回来。

    俄顷,一袭紫红色朝袍,面若冠玉的男人大步入了屋子,上前敛衽向她见礼。

    数日未见的男人又恢复昔日里端方自持的模样,与那日在戏院里的男子判若两人。

    仿佛那日他真被人下了降头。

    谢柔嘉还未说话,原本卧在榻上的儿茶立刻跳下榻,连忙朝他扑去。

    他弯腰将儿茶抱在怀里,洁白的指骨穿过它雪白皮毛。

    谢柔嘉有时觉得很奇怪。

    儿茶待他实在太热情,就好似从未离开过他。

    他替儿茶顺了一会儿毛,才将它搁在榻上去净手。

    谢柔嘉倒也没有多说什么,请他入座用饭。

    两人默不作声地用完饭后,外头天已经黑透。

    他道:“今夜月色极好,不如微臣陪殿下在院中赏一会儿月吧。”

    谢柔嘉往外瞧了一眼,今夜弯月如钩,月色溶溶。

    景色确实不错。

    可她却不想与他赏月。

    她道:“我困了。”言罢朝内室走去。

    面色苍白的男人盯着那抹背影,直至她入了屋子,才收回视线,大步朝外走去。

    守在外头的锦墨见他出来,有满肚子的话想要说。

    他一直忍到入了春晖堂的院子,才道:“原本我一早准备妥当去请表小姐,可是表小姐她又故技重施。我,哎!”

    每回只要公子说要送她走,她总能将自己弄到旧疾发作,这些恐怕又得养上一些日子。

    裴季泽问:“可叫人去瞧了?”

    锦墨颔首,“今日赵医师不在府内,婢女去见了夫人,夫人恰好同公主一起,还是公主主动开口请夫人延医。”

    他闻言没有作声,半晌,问:“我不在这几日她可有回府?”

    锦墨摇头,“只有文姑姑回府过,公主并未出府。”

    似松了一口气的男人轻轻揉捏着眉心。

    锦墨应了声“是”,又道:“夫人请您得空去一趟。”顿了顿,又道:“夫人,已经知晓表小姐生过孩子的事儿。”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叫人守住秋水馆,在我离开长安前,不许她出秋水馆半步,不许在屋子里留任何引发旧疾的药,不许她的婢女出府,更加不许她知晓我离开长安!”

    锦墨知晓自家公子是担忧表小姐将注意又打到公主身上,颔首应下。

    一脸疲累的男人抬头望了一眼窗外的月亮,起身向外走去。

    锦墨本以为他是要去前院,谁知他却朝着敬亭轩走去。

    没有再跟上去的锦墨与锦书相互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无奈。

    锦墨低声道:“我瞧着,公子迟早被表小姐逼疯。”

    锦书叹气,“那能怎么办,公子总不能见死不救,毕竟是打小在一块的亲表妹。”

    锦墨又道:“其实公子倒不如同公主实话实说,这事儿,真怨不着公子。”

    “能怎么说,”锦书反驳,“公子一向不希望公主知晓那些腌臜的事儿。更何况就算是说了又如何,又能改变什么,这事儿一旦开了口子,以公主的性子恐怕非得问到底,表小姐恨毒了她,指不定就等着她去问。”

    锦墨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他迟疑,“不过,公主若是知晓公子根本就没打算将她留在长安,恐怕又要恨上公子。”

    锦书道:“那总不能真把公主留在长安,指不定等公子自长安回来,她同那面首——你没瞧着,公子这几日几乎都不曾睡过觉,每日恨不得将自己埋进案牍里。”

    锦墨又轻轻叹了口气,“怕只怕,公子与公主的矛盾越积越深,到最后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

    敬亭轩。

    院子里的灯已经熄灭。

    裴季泽抹黑入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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