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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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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冷风里仰头,忽然感觉有雨丝飘了下来,她张了张唇,抬手去接,夏天来了,万物只会更旺盛地拼命求取生机。

    防盗门被从外推开,屋里暖融融的光照在瓷砖上。

    墙上的挂钟显示十二点三十分。

    张初越以为她今晚不会过来了。

    强忍着绷紧情绪,起身拿过瓷杯说:“我先去睡了。”

    明显地、不悦地表达我已经等你很久。

    然而逋转身,看到头发湿淋淋黏在脸上的温霁,一张脸蛋冻得发白,双手抱着胸止不住地抖。

    张初越那根神经绷断,步子迈过去冷声质问:“没带伞,手机也没带是不是,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暴脾气在压抑,温霁在他的语气里抖得更厉害。

    张初越搁下杯子,双手钳住她胳膊要带进浴室,哪知脖颈被她双手一攀,唇就让一道冰凉又极致柔软的肌肤压上。

    心脏猛地被她抓紧。

    透不过气。

    他竟然还张开唇让她舌尖游进来取暖,她的嘴唇竟然会吸他的舌头。

    他猛地闷哼一声,心脏都要被她吸出来。

    大掌抻直压在她后背,将她整个人紧紧嵌入怀里,温霁被迫仰起头,双手攀折在他肩上,吻得骨头都没了。

    谁都不要喘气,一起窒息而死。

    温霁的娇音化在他耳膜里,仿佛在说:原谅她。

    她还说:“老公,帮我脱衣服,你摸摸看,湿透了。”

    湿透了,雨那么大,可不是。

    他把人拎到浴室,脏衣娄里被扔进了一件又一件。

    最后花洒声响,她冻得双手抱在胸前,贴着他胸膛,不知是真冷,还是不让他看。

    抑或者是——

    张初越告诫自己要忍住。

    于是冷着脸给她洗头发。

    温霁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热意终于熨贴进肌肤里,她才说:“老公,浴巾,要你那条黑色的。”

    张初越盯着她看,忍了又忍,终于扯下来盖在她身上。

    没等她围好,人就被他横抱起身,失重将她心头一荡,转眼周身陷入软绵的被衾之中。

    “妈为什么来找你?见了我为什么躲?为什么说离婚的事?”

    他俯身下来,将她裹暖才终于发难了。

    温霁趴在床上,抻直左手去够床头柜,雪白的后背从被子里伸出,张初越拉起被子去盖,一手箍住她的手腕,一手将她翻过来,面朝面。

    温霁哼了声:“要拿水袋才可以!”

    “回答我,温霁!”

    她不说,挣扎着要去够床头柜,他忍无可忍,直接将她双手反剪在她身后,挺起胸迎向他,灼灼目光凝望,他最终落了句:“什么时候去离?”

    一瞬间,温霁眼瞳霎时酝出水意。

    那红色水丝勾着杏眼,好似犯错的人是张初越,他对她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箍紧她手腕的力道微松,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压住火,手去拉被沿,盖好她一对雪白的峰容。

    “明天,可以吗?”

    轻轻浅浅,水淋淋的声音响起,在他胸腔轰隆出咆哮的灭顶洪灾。

    温霁坐起身,双手去抱他,不让他看自己的脸,小声哄:“假的,张初越,等我回国就能结回来。”

    她用脸颊去蹭他的下巴,软绵绵的手去轻轻拍打、摩挲他的后背,听见他贴着她胸口的肺腔在震:“那也不急着……”

    “那天听言哥说要给你打正式入职报告,你毕业就要去上班了,我听说政审也很要紧的……我这边,现在递材料已经算晚了……”

    温霁在随意扯谎,她现在只怕温昀的事会连累到张初越,夜长梦多,必须尽快断了关系。

    “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他语气很沉,没有反对,但也没那么好骗。

    温霁想到几个室友当时在她耳边念叨的好处,说:“成绩比我差的同学都能申请到,我不想后悔。”

    张初越知道她要强,念书这条路上从来都是不服输的,此刻盯着她看,温霁眼神有些闪躲:“你不支持我有更好的发展吗?”

    道德帽子一戴,张初越心里冷嘲了一声,是对他自己的冷嘲:“我有什么不支持的,你就算明天要出国,我也能给你把证办下来。”

    温霁盯着他气爆的脸,手往被子里钻,忽地让道掌力攥住了手腕,她跪直身迎向他的唇,单手勾住他肩,轻软着声:“看来硬的不止是嘴巴。”

    张初越一晚上没睡。

    温霁也是。

    民政局八点上班,路程十分钟,他能做到七点三十分才让温霁落地。

    她嚷着骂:“离婚了又不是不给你了!你跟吃断头饭似的!”

    温霁用力关门,张初越打火,说了句:“我只做合法的事。”

    她捋头发的动作一顿。

    张初越眼尾扫了她一眼:“温霁,我从来不做假事,你最好是,读出个样子来。”

    他话里停顿,语速缓慢,想说“你牺牲这么大”,但见她毫不犹豫立马就要离婚,似乎对她而言,他真的可以在她任何选择前让路。

    温霁垂眸,指尖握着包,只要离了婚,温家就再不可能牵连到他。

    “放心吧,到时候我不会嫌弃你的学历。”

    张初越一听她这轻松玩笑的话心里就燥火,昨晚弄得那么狠,她都不肯说一句“不离婚了”,宁愿哭得什么水都泄洪一般地流出来,都不肯说“我留下来”。

    他又问一遍:“温霁,你确定了,我不是什么说想结就结,想离就离的人,我这儿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温霁安安静静地压着裙摆,这是张初越第一次见她说这种软话:“可在我这儿,对你是。”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昨晚不就是么,任他怎么闯怎么捣,她这辈子活到现在,从来没这么主动过,腿夹着就没落下来过。

    张初越此刻还能质问什么。

    他像那个受不住诱惑拿了好处的人,在进民政局之前还要占上风地补充一句:“是你为了前程要离,我不是过错方。”

    温霁恼了:“知道了,错都在我,是我始乱终弃,是我为了荣华富贵抛弃糟糠之夫!你快点!”

    她包里的手机今早已经连续震了两次,都是温家的来电,这次还是温昀妻子的电话。

    然而她话一落,路过的人都纷纷朝她侧眸,眼里有震惊,有不平,有摇头。

    温霁懒得理会这些眼神,只要脱离了关系,那他入职就能顺顺利利,温家休想找张初越的麻烦。

    忽然,又是一串电话铃响,温霁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要按断,却看到张初越从兜里拿出了电话,屏幕显示是一串号码,定位南城。

    温霁脑子轰地一下,把他手机夺了过去,张初越看她的反应有些疑惑,手心朝她摊开:“我妈的电话,你要不跟她说两句,你要跟我离婚这件事。”

    他甚至还想接完电话再进去,可是话一落,面前的姑娘一双杏眼就蓄起了泪,令他蓦地怔在原地。

    “张初越,我们先把婚离了好不好。”

    他看着她的眼睛,手下意识就去托住她下巴,不让那泪珠子掉下来。

    他的理智,他的决策,他的拖延,全都在她哭着求他离婚前投降了,只说一句:“好,我离,别哭了,一会进去,以为我是过错方。”

    温霁紧紧握着张初越的手机,一直到签字生效后,她立刻拍了离婚证书,第一时间就发给了张初越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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