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莲徒弟的黑化日常》70-80(第11/14页)
剑伤人可以,但他要让覃锋后悔朝师尊伸出的手。
他将手上的食盒朝身侧的师尊递去,妤蓼便也顺手接住,但她另一手还是压住了覃夙控剑的右手。
妤蓼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情绪起伏大,她下意识的觉得这手不能放,一放估摸着覃锋得卧床修养。
就在覃锋觉得长剑攻势渐弱下来,他抬首朝对面二人看去,冷哼了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哥哥难道要在此亲手弑弟?”
覃夙仿佛不屑同他废话,空出来的左手一个翻转,一条藤形的灵力便聚了起来。
他对上师尊看过来的视线,敛下的眸子满是幽深,轻声又坚决道:“师尊,这个不许还说不行。”
妤蓼还能说什么,便轻声嗯了下,让他注意着点别太过分。
她这话音几乎是在刚落,覃夙手上的灵藤便朝覃锋簇拥而去,由一根变幻成三根。
由于覃夙的长剑仍旧逼迫着,覃锋的活动范围不大。
前方而来的藤蔓,覃锋其实是熟悉的,但又不是他记忆中的熟悉。
八年前的枯藤,此刻竟然成了唤发生机的青绿藤。
也就是说,父亲当年认定的枯藤废物哥哥,他并不是改修了剑道,仍旧是灵力聚形,修了自然道。
八年,哥哥还有什么惊喜是他不知道的呢?覃锋上挑的凤眼此刻微眯起来。一时间他只觉老天不公,还有的便是,这个哥哥还是别活了吧。
由不得覃锋还作啥想法,这逼近的灵藤到了跟前便朝他甩了过来,他堪堪狼狈的避了过去。
但下一瞬,在覃锋的惊诧中,他的周遭骤现又生出了几条青藤出来,仿佛凭空而生的灵藤也直接朝他簇拥而来,微蓝的灵力一时间飘洒在覃锋周遭。
由于藤蔓众多攻势密集,覃锋只得用折扇抵挡了几根,堪堪护住了要命点。
下瞬却在骤然而现的三条藤蔓齐攻之下,他便被直接掀翻甩在了地上,扬起了一片细细的灰尘。
亭子里的几个丫头下意识跑了过来,几个小丫头看看少主覃夙,又看向蜷缩在地上的二少主覃锋,只敢捂住嘴压住了要惊诧的叫声,也没人敢上前直接去扶起二少主。
此刻,覃锋随着藤蔓的最后一击在地上滚了滚,没忍住从喉咙中溢出一声痛哼。
对此覃夙冷哼了声,收了手上的灵力聚形藤蔓,夙清长剑也在下一瞬返到了他身后的剑鞘。
妤蓼见覃夙上前去,便也着拎着食盒随着一道上前。
由于覃夙身量本就极为高挑,此刻这般垂首敛下眸子的他,全然是一副对覃锋俯视的姿态。
他平日淡漠的脸上,此刻有着鲜明的动怒和讥讽,这是妤蓼在上世未见到覃夙的一面。
覃锋从地上撑起身子,用衣袖抹了把脸吐了口嘴中血水,仰首嗤笑道:“怎么,哥哥难道还想杀了我不成?”
覃夙半蹲下,伸手揪住他领子往上一提,哂笑道:“你觉得你喊我一声哥哥,我就不敢吗?”说着,他朝远处看去一眼,果然是搬来了父亲啊。
“但我要让你一步步认识到,即便你得到父亲的支持,我娘的东西你也休想沾染半分。”说着,他将手上揪着的领子一松,覃锋便顺着这突然松开的力度瘫倒在了地上。
“锋儿,锋儿…”覃扶边喊边疾步如飞的赶了过来。
他蹲下身扶起了覃锋,脸带担忧的把着人灵脉,下瞬脸上的担忧才放了下来。
然而转瞬他便换做一脸怒容朝覃夙看去,厉声道:“覃夙,你这是准备弑弟?”
妤蓼对覃扶这戏剧性的变幻脸色感到好笑,未待覃夙说些什么。
她径直她上前半步道:“你这当父亲的也是有意思,你又没看到他们两人发生了什么,怎么就说出了弑弟这般严重的词?”
“还是说,家主您内心希望的是覃夙有此行为?希望他们兄弟相残?”话毕,妤蓼脸上仍旧带着惯常的浅笑,只是眸中唯有冷然。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加油!修改了错字!
第79章 疼你
覃扶将倚靠在他身上的覃锋, 小心的交给上来的两个丫头。这才转身朝妤蓼冷哼一声道:“我教训我的儿子,道主还是不要来偏袒为好。”
“再说了,锋儿也的确是他所伤, 我这个当父亲的也并未冤屈他。锋儿性子向来温和待人, 哪像覃夙, 他从幼时起就难以与人相处, 为人阴郁孤僻。”
覃扶是盯着覃夙说的,越说越是斩钉截铁的语气, 但他逐渐不敢直视起覃夙的视线来,因为他从那中看见了恨意。
他突然也就想到了覃夙他娘的那双眸子,起先的怒意失望,最后只余清冷又含恨意。这般思绪上了心头, 他便彻底移开了视线, 对上了他身侧妤蓼的视线。
“我是个孤儿,未得父母爱, 但我在无垢山从未受任何委屈, 对一个人爱与不爱一个人还是分得清的。”说着, 妤蓼扫了眼覃锋。
“家主你可扪心自问,你心中到底有没有覃夙这个儿子,无垢山三年, 临界三年,如今覃夙也如你意回来。”
她微挑眸子朝他定定看去:“这么些年头了,你这当父亲的, 可曾问过他一句安好!我弟子回来这么些天, 难道就为了得父亲一句:\‘难以与人相处, 为人阴郁孤僻\’的问责?”
覃夙在这时微闭了下眸子才睁开眼眸,压下了眼中突然升腾而起的情绪。他明明早就对父亲失望了的, 但在师尊这话下,他又突然感受到了久违的委屈。
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灵力聚形失败时,父亲眼中的失望令他寒心又令他觉得快意。
覃扶在妤蓼这话下,伸手指着她你你了半天,愣是没反驳出一句。最后他一甩袖子怒吼道:“滚,如今这覃家是我掌家,他一个当儿子的难不成还想爬到我头上去?”
“师尊,不需要了,我已经长大了。”说着,覃夙上前一步挡在师尊面前,脸带淡漠毫无情绪道:“不用父亲赶,我们今日便会走,覃家现在的确是你的,十年后呢?”
话毕,他也不欲同父亲再争辩些什么,回身朝师尊淡淡说了句:师尊我们走吧,这不是我的家。
两人走后,覃扶驻足原地,无声看向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稍顷,还是身后覃锋的喊声令他收回了视线。
回身时他收住了脸上的怅然若失,余光中瞥见一抹妇人的倩影,正急匆匆的小步跑来。
过来的妇人正是覃锋的娘,待字闺中时人唤孟娘。
孟娘扶住儿子覃锋,她脸带泪意仰首朝覃扶道:“家主你看看,夫君你看看,他这才回来几天,家里就不省事,锋儿也被他重伤成这样,我可怜的阿锋。”
“闭嘴,夫人既然知道锋儿受伤了,还不让人请医修来!”话毕,他又扫了眼覃锋,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锋儿你也是,修为上也多上些心才是。”
覃锋未发一言,看着父亲甩袖远去的背影。他嗤笑一声,微低下眸子朝妇人轻声道:“爹这般三心二意的人,阿娘还是少上点心才是。”
妇人脸生得娇媚,仿若桃李年华的女子。早在覃扶斥责她时便垂下了泪,但此刻脸上却是一片冷然,衬着她挂着的泪痕的脸颊,多少有些滑稽。
她用丝帕抹去脸上泪珠,微抬下巴冷笑道:“锋儿,你父亲就是这般的人,只要他存在……”
未尽的话语不用女子再提醒,覃锋也明白阿娘的意思。覃夙不能活,只要他存在一天,家主这个位置永远就不能稳。
所谓十年之约,另一人只要死了不就好了。
两人带着些笑意看着彼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