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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宦宠卿卿》40-50(第5/18页)
;就冰冰凉凉的很可口。
明窈偷偷用银箸夹了一块,还没吃进嘴里就被司羡元半空截走。
他把糯白色的凉花糕放在一边, 用银箸敲了敲明窈的银箸,说:“你月信快到了。”
明窈嘟起嘴巴:“还有好几日呢。”
司羡元冷淡瞧着她:“不嫌肚子疼你就吃。”
明窈坦然道:“大人内力快治好了, 大人给幺幺暖肚子。”
司羡元冷笑:“你倒是想的挺美。”
最终明窈只被允许吃半块凉糕。
明窈早就把前几日看小书的慌张无措抛在了脑后,扒了几口鲈鱼,眼巴巴瞅着司羡元问:“大人,治好丹田恢复内力能做什么呀?”
司羡元:“能打架。”
明窈:“还有呢?”
司羡元:“杀人。”
明窈:“还有吗?”
司羡元:“飞檐走壁,练功练剑,很多,你想问什么?”
明窈没想干什么,她从前没见过有内功的人,所以有点感兴趣。
司羡元看着她渴盼的眼神,想了想,道:“过几日再恢复一下,我带你体会一下传闻中的飞檐走壁。”
明窈眼睛一亮,直接把方才不能吃凉糕的郁闷给忘了追更婆婆文柔文来企饿群幺五二 二七五二爸以,雀跃地应了声好,像树袋熊一样黏黏糊糊地抱了他一下:“司大人真好。”
司羡元淡淡嗯了声,唇角微微勾了勾。
真是个乖小孩。
他给她夹了一筷子鲈鱼,又把旁边削皮切好的木瓜端给她,说:“南藩进贡的瓜果。”
明窈未作他想,乖乖埋头吃饭。
司羡元收了银箸,眸色有些幽深,半晌才移开视线-
明窈把司羡元带着她飞檐走壁的事情放在了心上,整日跟在他身后,司羡元被缠得不耐烦,说:
“现在还没治好,需要再解个毒。”
明窈啊了声:“为什么会中毒?”
“不是丹田的毒,是药引蛇胆的毒。”司羡元道,“烈药入腹终是隐患。本官改日进宫找陛下寻解毒大夫,你在家里好好等着。”
明窈想一起进宫:“幺幺好久没去跟陛下打招呼了。”
司羡元本不想带她,但小丫头缠起人来向来磨人,只好带上她。
嘉和帝早已在御书房等着。
司羡元把明窈带进来就没再管了,她乖乖寻了个小木凳坐着,听着司羡元跟陛下聊疗伤的事情。
嘉和帝道:“此伤乃旧疾,你可有把握?”
司羡元微微颔首:“若有解毒大夫,有十之七八把握。”
嘉和帝想了想:“太医院有个陈大夫极擅长解读制药,你服用蛇胆,不可久拖,不如今日把他带回府里,为你疗养一段时日。”
司羡元嗯了声,他正有此意。
嘉和帝又想起一事,问:“说起来,你前阵子折腾户部作甚?朕看着户部尚书近日忙得天昏地暗。”
司羡元没瞒着:“给幺幺找家人。”
明窈听到他们提到自己,下意识抬起头来。
正巧与看过来的嘉和帝对上视线。
嘉和帝随口道:“何年何月生?生辰八字可知道?”
司羡元道:“八月二十五。”
嘉和帝愣了一下,看向明窈:“你是八月二十五日生辰?”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追问道:“八字是何时?”
明窈不知晓嘉和帝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只道:“幺幺不知道。”
嘉和帝明显有些遗憾。
司羡元留意到了嘉和帝的反应,问道:“怎么了?”
嘉和帝摇了摇头。
刚才一瞬间,他怀疑明窈是不是自己与皇后走失的女儿。
明窈与走失的小公主同一天生辰,此事倒是怪巧。但这么多年来,他收到的同一天生辰声称是陛下的女儿的消息数不胜数,最开始还会激动地去查,慢慢到最后都麻木了。
这些大多数是无家可归的女孩,有些是有心有些是无意,面对泼天的富贵前程,有的是人愿意赌,罚完一个还有一个,根本查不完。
嘉和帝探究地看了一眼明窈。
他听说当时明窈是流落到明府门口,可女儿丢失是在寒岩寺,距离明府有将近一日的路程。如果真是小公主,明明已经走失,为何又那般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皇城底下。
他内心倾向于明窈的生辰是个巧合,真实情况到底如何有待调查。
嘉和帝把这事先放到了一边,把当务之急的宫务与司羡元商量。
涉及政事,不便被别人听。司羡元侧头看向明窈:“本官让宫女先带你出去,你在宫门口先等着。”
明窈应了声好,与嘉和帝道了别,跟着宫女离开御书房。
既然来了一趟皇宫,明窈就让宫女带自己去看看贤贵妃。
在贤贵妃这里说了会话,吃了她一小篮的糖之后,明窈跟着宫女去往宫门口。
前面经过御花园,宫女听到旁边小径有走路的声音,猜测明窈性子清冷内缄不喜与人交谈,于是道:
“姑娘,我们换条路走?”
明窈点点头,两人走上另一条分岔路。
就在她们刚从分岔路走过,旁边小径就走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四爪蟒蛇锦袍的男子,五官深邃,眉骨深刻,带着几分北狄异域的味道。身后还跟着几名太监,唯他马首是瞻。
在宫里能穿这种衣裳、有这种容貌和派头的男子并不难猜——多年前北狄和亲女子生下来的三皇子,李宣琅。
由于他五官与中原人不同,瞳孔是深棕色,轮廓也棱角分明,因此看着有些沉肃。他极其敏锐,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向岔路口,却只看到明窈跟着宫女离开的背影。
捕捉到那道侧影,李宣琅定定地看了一会,一双鹰眸看不出其中的情绪。片刻,他道:
“郑公公,方才那女子是谁?”
太监道:“那是大司马养的姑娘,叫做明窈。”
李宣琅道:“本殿怎么不知晓。”
太监道:“殿下素来不闻风花雪月之事,不知也是情理之中。”
等了一会,没等来三殿下开口,太监忽然想到——殿下不会是看上这位了吧!
他面色一变,那姑娘是大司马的人,这可有点难办。他忐忑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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