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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笨蛋通房不想重生了》30-40(第19/20页)
口,想到好好一个儿子白白丢了只手,恨不能立刻杀了罪魁祸首,“万万要保住性命啊。”
用中书令府满门赔她儿的一只手,都便宜他了。
太医收着脉诊,忙不迭地拦住东方毅,“大人,您的左手虽然没什么大碍,可是右手得赶紧治,耽误不得。”
“赶紧治能治好吗?”
“这……”太医颇为为难,“大人自己应该也感受到了,您这只手里的骨头,都、都碎成渣了,就算是华佗再世,也再难治好。”
“东、方、溯!我当年就应把你一起掐死!”东方二婶悔啊恨啊,她儿子的两条手臂……
“母亲别伤心。我今日受的,定然会让他千倍万倍还回来。”东方毅已失了心智,双眸血红早已没了人味。
他向太医道,“既然治不好,待会治也无妨。给我几粒麻沸散。”
东方毅惨白的脸上,那双鬼魅般的眼格外阴狠,一刻不移盯着东方溯离开的方向,“今日,我要把他亲自扔出东方府,我要看着他像丧家之犬一样从东方府滚出去,我要亲自赢回属于我的一切!”
“那个老汉是你找来的?”东方二婶讶然,忽得明白过来,扶着儿子的双手兴奋地颤抖着,“有几分把握?”
“十成!”
*
当一行人到了前厅门庭时,当堂已经站着一个人。尤枝枝一边行路,一边朝悄然屋里多看了几眼,是个浓眉大眼的,满身横肉,看见一群人进来,贼眉鼠眼地嘿嘿笑着,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趋炎逢迎的腌臜样。
这真是东方溯的亲爹吗?尤枝枝的八卦病又犯了。
东方溯对他这位所谓的亲爹半分兴趣都没有,倒是看见尤枝枝眉间春水依依,仿若无意一般,神色间全是深以为然,
他竟不知道尤枝枝对自己的事如此上心。
这是在东方府,一应座位皆是按在族中长幼排序,老族长和东方二叔上座,东方三叔和东方溯分座左右下首,尤枝枝被东方溯拉到身后站好。
东方三叔视线落在尤枝枝身上,周身散发出一股威严势力,犹如一片隆隆巨雷,令人不得不敬畏,“东方府的家事,她一个外人,是什么身份在此?”
随着他这话,众人的目光皆转移到尤枝枝身上,她只觉得周遭有无数支箭擎着,随时把她射成刺猬。
虽然热闹好看,可小命更要紧:“奴……”
“她不是外人。”东方溯眸色很浓,同样蓄势凌厉,威压上竟与东方三叔不相上下,更有稳压之势。
“不是外人!好,区区一个通房,贱婢罢了,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难不成还妄想进祖宗祠堂!”东方三叔步步紧逼,当朝弹劾也不过如此。
“贱婢?”东方溯轻笑出声,似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
笑过后,他缓缓起身,从宽袍中取出一方锦盒,尤枝枝只觉得似曾相识,直到他从锦盒中将那只竹叶玉簪拿出,才恍然:这是她放玉簪的那个锦盒,可明明在她屋里才对!
“贱婢又如何!”他举着那只发簪,踱步到尤枝枝面前,为她簪上,“她是我这一生唯一想娶的妻子。”
“大、大人。”尤枝枝脑袋嗡嗡作响,他刚才说了什么!
尤枝枝竟不知道东方溯何时存了这样的心思,一时间,比把她扔进狼窝都让人心颤胆寒。
他到底要干什么?!
无论他要干什么,尤枝枝都不会自以为是地认为他是真看上自己了。
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如此光明正大地给自己安个弱点。
除非……
尤枝枝去摸发间玉簪,只求东方溯再三思量,她可不是一个玩物,他需要了拿来搪塞悠悠众口,不需要了乱棍打死轻而易举,
“我,奴婢不敢领受……”
东方溯果断抓住她的手,紧紧包在他骨感的手掌里,清凉的润感一寸寸蔓延开来,她慌乱燥热的心慢慢沉缓下来。
“别怕,有我在。”东方溯眸中柔光闪亮,似是晨光洒落冰雪消融的湖面,熠熠生彩。
东方三叔拍案而起,大声喝道,“放肆!东方府当家主母的玉簪,岂是她配戴的!”
当家主母的玉簪!!!
尤枝枝终于知道那日东方三叔见到这个发簪,会是那样气厥的表情。
站在末端扶着儿子的东方二婶,看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发簪戴在一个贱婢发间,气得面涨青紫,抓着椅背的手暴起青筋,怒气横声地往前趋走两步,还是东方毅喊住了她,“母亲,母亲莫慌,咱们只管等着,那个发簪,我必定为你夺来。”
闻言,东方二婶似是回了魂,宠溺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听见东方溯桀骜不驯地嗓音传来:“何如不能戴,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给我未来夫人之物,何时轮到你置喙。”
“我选夫人,只是告与你们知道,同不同意,你们也配言语!”
东方三叔在朝堂上没少和东方溯唇枪舌战,最见不得东方溯混不吝的架势,“这分明是我东方府传代主母信物,是我大哥送给你母亲,哪里成了你的东西。简直是巧舌如簧、不可理喻。”
“你身为东方府嫡子,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胡乱安排。你个逆子,方才闹那一出捉奸的戏码,难不成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这时,座位末端,有个虚沉的嗓音夹枪带棒地传来,“是呀,二哥,那个玉簪可是东方家的东西,想要那个玉簪,最起码是东方家的人才行吧。”
东方毅出声最先引起东方二叔的注意,他大骇,“毅儿,你伤得那样重,怎么不回去休息?”
“休息?休息也换不回一双手。”东方毅恨得两眼露出穷凶极恶的光,像极了悬崖坑底的那群饿狼。
尤枝枝心中打了个寒颤。
如此,他们兄弟二人是彻底撕破了脸?
可尤枝枝明明记得,即使楚芳若大婚逃走他们也并未撕破脸!为什么今日的种种皆与之前相差如此之多?!
她隐约感觉到,黑暗中有个无形的大手,正拨弄着命运的齿轮,偏离了原有的轨道,朝着未知的方向驶去,而她渺小脆弱得看不清、想不通,只能任由命运的洪流裹挟着,被一步步推向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未来。
一如前两世。
她多么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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