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笨蛋通房不想重生了》40-50(第16/19页)
枝枝全当没听见,不仅如此,她走得更稳更慢,头昂得更高,因为她知道这些人是惯会看外表欺软怕硬的,你越表现得高高在上,他们就越怕你敬你。
到大殿需要经过一处巨大的红木大门,将温泉寺和大殿堪堪分成了两个世界。寺中多食斋饭,像尤枝枝那样躲在屋里毫无忌讳的,怕是没有多少。且为了不妨碍寺中僧人修行,众人偏居于东侧,僧人居于西侧,倒是也碰不上什么面。
刚一经过大门,荷香被什么人撞了一下,她扶着腿蹲下来,尤枝枝听到她的闷声,停下步问,“荷香,你没事吧?”她头不能低,只能垂下眸子余光看她。
荷香摆摆手,声音发颤,“姑娘先走,奴婢腿上的麻筋被撞到了,一会便赶上来。”
尤枝枝不愿走,可刘管事催促道,“夫人,不可如此驻足,您现在是贵人,为一个婢女驻足,她会有麻烦的。”
荷香手下带着点慌乱,揉着腿,“姑娘,我真的没事,您先走吧。”
“那你缓一会赶紧跟上来。”尤枝枝想想自己走得慢,她不至于迷路,遂徐徐往前走去。
待尤枝枝走后,荷香将塞进手里的一个银手环戴上,那上面坠着一个小如意,“如意上淬了毒,你伺机为他奉酒时,沾在酒里便可。”
那个僧人欲走,荷香一把抓住他,“我表哥……”
“只要你办成此事,你表哥自然无忧。”
尤枝枝因为跟随东方溯而来,住在东侧院最前面的院子,是以,要走到宴客的大殿,与穿越整个温泉寺无异。
待她到大殿前,荷香恰好赶了上来,随行之人皆要受到排查,因为尤枝枝和一行人是中书令院中的,自然只是做了个样子,他们顺利进了大殿。
殿内此时已是人潮涌动,于千万人之中,尤枝枝一眼便看到了一身紫衣,高挺颀长的东方溯,
在那一瞬,东方溯似乎也感到什么,偏头望来,四目隔着人来人往,遥遥相对。
心里念着一人,千万人只是陪衬,你眼中只有她。
她似池中妖娆洒雨滴的荷花,透着一股只可远观的清冷高洁。哪怕东方溯的目光停在其上一瞬,都是亵渎。
他对身旁官员说了什么,那几人移目看来,都现惊艳之色,深以为然,拱手想让。
东方溯穿过人群,坚定而沉静地朝尤枝枝走来。
人群悄然地为中书令让出了一条狭长的道儿,任由他走到她面前,挽起她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返回他的座位之上。
那刻,尤枝枝分辨不出那些或善意、或疑心、或嫉妒、或艳羡的目光,只能一股脑地往前走。
尤枝枝无心应付大殿里的任何人,被东方溯带到座位上坐定后,便找了个舒服而得体的姿势,奈何头上太重,不一会她的头就歪歪斜斜了,
就在她终于支撑不住的时候,一个清润的大手掌伸了过来,拖住了尤枝枝将要磕到桌案的下巴。
尤枝枝一个激灵醒了,如避火蛇般向后仰起,头上的金银流苏发出清脆的声响。
东方溯转而扶住她的后颈,感觉到她的抗拒,东方溯眉梢清冷地道,“能稳住了吗?”
“嗯。”尤枝枝闷出个音节。
东方溯这才放开她,却紧接着把肩膀递了过来,“累的话,靠在这里休息。”
尤枝枝余光环顾周遭,果断拒绝了这个惹人嫌的邀请,“多谢大人,奴婢醒了。”
“所以,刚才是睡着了?”他语气平静无波,却十足的戏谑。尤枝枝微愣,抬眸撞进东方溯深邃而玩味的目光里,浑身不觉一凛,
今晚宴席,不知又要闹出什么动静。
而他,非要拉着她一起发疯不可!
果不其然,宴席开始还没多久,官家便注意到了尤枝枝,“这位小女娘从未见过,是哪个府上的?”
尤枝枝微微抬动眸子,本欲起身回话,倒让东方溯抢了先,他一手握住尤枝枝行礼的手,恭敬回道,“禀官家,她不是哪个王亲贵胄府上的,只是出身佃户。”
“哦?”官家瞬时来了兴致,以至于停下了揉捏额头的动作,正眼看过来,“那中书令带此女进殿,意欲何为啊?”
东方溯起身,不疾不徐行至大殿中央,行礼道,“官家先行就问过好几次臣下想要什么赏赐,臣当时无所想,都拒绝了官家好意。可今日,臣有所想,望官家成全。”
闻言,官家即刻来了兴致,指着殿下之人,催促着,“好好好,快说说,朕都答应你。”
“臣请官家为我和她赐婚。”东方溯嗓音洪亮有穿透力,像一根巨型锁链,将尤枝枝紧紧锁住。
“好,朕准了。”
东方溯正要谢恩,却听见一个娇弱却异常坚定的柔声传来,
“臣女不愿。”
疯批溯今日火葬场了吗?4
尤枝枝缓缓地从座位上起身, 行至大殿中央,余光扫过,她的身体不觉一凛, 在人群中她分明看到了东方毅,一只袖袍空空荡荡地垂着, 另一只手端着酒杯,那双血红如秃鹫一般的眼睛, 正阴狠地盯着东方溯。
不加任何掩饰。
这一刻,她心中陡然升起一个念想:她两三世以来所承受的一切痛楚和死亡, 皆源于他俩的争斗。
她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牺牲品。连同楚芳若、荷香、东方二婶, 还有死在东方溯手下的很多人。都变得异常可悲。而这些都源于东方毅的妄念和憎恶。
东方毅也是该死之人!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与东方溯并肩而立,声音坚毅而清亮, 与她平素娇滴滴的怯懦模样判若两人:
“臣女不愿意!”
尤枝枝的话如热油浇上了冷水,顿时油花四溅, 大殿里登时炸开了锅。方才听闻东方溯求官家赐婚时窃窃私语的一些声音, 如今都肆无忌惮地嚷了起来:
“我怎么看着眼熟,这位小娘子原来就是楚尚书寿诞上,中书令拼命护着的那个。”
“中书令自降身份, 要迎娶这样一个佃户之女为妻, 果然是舞娘所生,轻贱的血是天生的。”
“区区佃户之女,怎配做我朝中书令的夫人, 真是笑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