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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醉红颜(双重生)》23-30(第3/26页)
略微侧了下目,视线停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不得不承认,魏远洲拥有着一张郎艳独绝的脸,一望欢喜,再望渴求,三望则心生歹念。
她是个肤浅的人,对他一半的喜欢,就是源于这张脸。
思绪回转,宋卿时道:“魏公子不是最看重规矩吗?再三私下约见算是怎么回事?”
她开口的语气实在不好,魏远洲扭头与她重新对视上,剑眉棱角微扬,浅笑着回答:“此次是光明正大约见,长辈允许,不算私下。”
宋卿时纳罕,以老夫人那古板的性格,竟会同意她与他在府内相见,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哦。”
她面无表情应完,就地自顾自在长椅上找了个清凉位置坐下,手搭在下巴靠着栏杆,闭上眼睛享受惬意,懒洋洋感慨了一句:“这风吹着真舒服。”
从前在他面前,总想着要树立一个完美的形象,时时刻刻都注意着仪容体态,潜意识里想要“讨好”喜欢的人,殊不知时刻处于紧绷状态,会让身心都累得慌,随心而处,才自在。
“是很舒服。”魏远洲温声附和。
她坐着吹风,魏远洲也就安静地陪着,彼此互不打扰,倒有几分做夫妻后的样子。
蓦然,宋卿时没了兴师问罪的心思,美眸扫过他的周身,一袭青色衣衫与周围的景色相得益彰,衬得平日里不起眼的景色,都顺眼了不少。
最后落在他手里拿着的木盒子,也不知里头装的是什么……
要不问问?
脑海中刚掠过这个想法,她就猛地回过神,咬唇腹诽,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只要涉及他,她总想打探一二。
唇舌一卷,她另起话头:“你不是说,会拦着魏伯母吗?”
魏远洲眉关一锁,稍侧目避开她投来的视线,脸不红心不跳答:“我拦过,可惜效果甚微。”
“花过心思?”
“嗯。”他面不改色。
宋卿时眯了眯眼,语气显然不信,“按你所说,既是用了心思去拦,今日求明日求,那应当会有成效才对。”
她其实根本就不信他会搞不定魏伯母。
毕竟普天之下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哪怕是面对自己的母亲他也不会落下风,就算不能说服魏伯母改变心意,往后挪几天定然是可行的。
没成功拦下,怕是他压根就不想拦。
“你也知道母亲的行事作风,一旦认定的事便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你不行,我又如何能行?兴许是你我轮流去母亲跟前说,触碰到了母亲的逆鳞,才落了个适得其反。”
“那你为何不派段朝跟我说一声?”说一声的事,他偏不做,硬是拖到媒人上门搞突袭。
“段朝这两日领命在外,不在长安。”
“那你身边的其他人呢?”
“旁人我信不过。”他拧眉。
“你自己说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是你放在身边伺候的,哪有信不过的道理?”
“我……何时对你说过这话?”
他那双凤眸冷睨过来,目光如钩,充斥着打量、审视、试探。
宋卿时受惊,眸子里闪过几缕慌乱和心虚,这话他确实对她说过,却不是现在,也不知之前,而是未来,若是被他察觉到什么,该怎么办?
情急之下,她反问道:“……你自己说过的话,自己不记得?”
魏远洲睨她,满头青丝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只别了一支素色的木制发簪固定,一缕柔顺的乌发垂落颊边,也遮掩不住她眼眸中的紧张不安,就连额角都溢出一层薄薄的汗。
从她的反应来看,似乎并未猜到自己跟她一样,也回到了过去。
纵使他不想骗她,可太快戳破只会让她更为排斥自己的靠近,在没弄清楚一些事情之前,或许不坦白重生的身份,继续以少年的魏远洲自居,她会更自在。
“兴许是我忘了吧。”魏远洲答,替她解了围。
他过目不忘,记性极好,哪里会忘,给她个台阶下而已。
宋卿时心领神会,生怕再说下去会被他发现什么端倪,故而转移了话题:“你不是刚入吏部,应当忙的很,怎么还有闲暇跑到燕都那么远的地方去亲自捉大雁?”
“你倒是挺关心我的,还知道我入了吏部,去了燕都。”头顶传来他清润的声线,语速不急不缓,温柔至极,尾音却带着点儿上扬的调侃。
“呵,谁关心你?”读了那么多书,这么不会挑重点?
宋卿时面露羞恼,急于辩驳:“关于你的消息一大早就传遍了宋府,一路走来是个人都在谈论,我怎会不知?”
她那双杏眼乌黑明澈,略带了些怒气盯着他,像沾着火,莫名烫了他一下。
“是吗?”他漫不经心问。
“是。”宋卿时重重点头,不曾想换来的却是一阵克制压抑的笑声。
她颊边涨起一层红晕,猛一抬头,就对上男人浸着笑意的眸子,像是揉碎了的云雾,藏着虚无缥缈的温柔光泽,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你笑什么?”她说的话哪里好笑了?
竹林沙沙,一片青叶飞下,随风向衣袂飘落,停在他的肩头,衬得他的笑容生动又灵性。
“因为你的心情都表露在脸上了,觉得很有趣,没忍住。”
有趣?
有趣个头。
宋卿时狠狠剜了他一眼。
不料,他却缓缓靠过来,彼此的距离骤然被拉近。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贴上她白嫩的肌肤,薄薄的皮肤下映出淡淡的青色纹路,手掌宽厚硕大,顷刻间就能覆盖住她的整张脸。
没多久男人微热的体温,透过指尖传递过来。
眼尾、脸颊、耳垂、小拇指甚至擦过唇瓣,像是对待珍贵的宝物一般轻柔小心,没来由的,让她心慌意乱。
宋卿时心头一紧,几乎同时握住他的手腕,颤声直言:“……你冒犯了。”
“抱歉。”他嗓音像是被浓烟熏染过,忽地变得磁哑低沉,不轻不重,分外撩人。
魏远洲半阖眼眸,凝视着她红得滴水的耳垂,情不自禁地再次弯下了腰。
他的手又大,又温暖,从刚才开始,和他相触的地方变得逐渐灼热,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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