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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醉红颜(双重生)》30-40(第15/20页)
?快过来扶我一把。”
绿荷惊呼,脚下却不敢怠慢,急忙把碍事的床帐一股脑分别收到挂钩上别好,“新妇第二日都得伺候丈夫起居的,小姐你怎可还赖着床?”
“他让我歇着的。”宋卿时打了个秀气的哈欠,慵懒模样很明显还未睡醒。
她的话让绿荷想起昨晚二人折腾到半夜的壮举,目光也不禁扫过她脖颈处被人留下的暧昧痕迹,脸颊飘过一抹红晕,想明白这是姑爷在心疼自家小姐,不由得替她高兴,能得丈夫喜爱自是极好的。
左右那么多年,小姐的努力还是有成效的。
姑爷的那颗心,也会替小姐着想了。
往后夫妻,相协相助,日子总会越来越美满。
越想绿荷就越高兴,笑嘻嘻地道:“奴婢去给您找件领子高一些的上裳。”
绿荷的话和视线都在意有所指,历经人事过,宋卿时立马反应过来,抬手捂住空荡荡的脖颈,虽没什么异样,不痛也不痒,但她知道,那里肯定不好见人了。
这还没怎么冷呢,若是穿个高领上裳,岂不是故意引得别人往这儿看,再结合昨天新婚夜,就只差昭告天下他们有多“激烈”了。
她还要脸不要?
于是她赶忙叫住绿荷,“擦些粉遮遮就好。”
绿荷有些疑惑,难道不是领子遮得更全吗?但稍一思索,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忙止住脚步,先侍奉她起床洗漱。
趁着绿荷去整理床铺的间隙,宋卿时推开一扇朱窗,凉薄的晨风吹拂起披拂在肩上的几缕秀发,带来阵阵惬意的凉意。
昨夜他特意收了劲儿,今早她起来活动时,□□只有些微的不适。
但是终究是卖弄了几乎整晚的力气,早起实在饿得慌,她特意吃了几块虾饺垫垫肚子,只要等魏远洲从前院回来,就可以去给婆母敬茶了。
外头蒙蒙亮,还起了一层薄雾,内院的景色若隐若现的映入眼帘,还是如前世一般,“简陋”到不行。
从前她还住在魏家时,每每来找他时,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自从成了他的妻子,亲身住在这儿后,就觉得处处都是问题。
一个出身高贵的世家公子,怎得能够接受自己的住处有如陋室?除了基本的用具外,什么也没有,她住起来是这也差点儿意思,那也差点儿意思,可偏偏他觉得无甚不妥。
前世为了体现自己是个贤良淑德的妻子,她硬生生憋着没吭声,就那么住了一年,直到第二年实在忍受不了了,才跟他提出想改造一下住处。
幸好,他并未反对,只是问了一嘴要改哪儿,哪怕听到她说哪儿都要改,也只是皱了下眉,就松口任由她去做了,有什么缺的还能管他要,可见他也不反感她插手他的生活。
今生她才不想委屈自己,决定同魏伯母敬完茶后,就顺便跟他提提这事。
脸皮
魏远洲不知被何事拖住了腿脚, 遣人来告知让她先行一步,在梧桐院外的抄手游廊汇合。
宋卿时也未扭捏,唤了绿荷就先启程往梧桐院而去。
魏家于她而言, 无异于第二个家, 无需仆妇引路,每处构造她再熟悉不过,脚下不带丝毫犹豫,熟门熟路地穿过好几个园子,再穿过一处清心榭,就到了与魏远洲相约的地方。
远远的,听见不远处的拐角传来欢声笑语。
“昨日见你呕吐得厉害,怕不是又怀上了?”
“害,我也希望是呢,赶忙叫了大夫来看,才发现是空欢喜一场。”那女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似是在为自己惋惜。
“还是你有福气,有个争气的儿子,做的功课被公爹夸过几次了吧?”
“哪有, 都是他运气好, 公爹次次抽查的问题, 刚好都是他提前预习过的,比不过你家的天资高。”说出的话语透着谦虚,可她上扬的语调却难掩自豪和炫耀。
光听声音, 宋卿时大致猜到对方的身份, 约莫是二房的那对妯娌兄嫂。
四嫂李氏李清歌, 五嫂王氏王舒冉。
这两位以生子为荣,每次碰上面了, 必然少不了谈论孩子这一话题,而上辈子多年无子的自己,自然就成了她们嘲弄的对象,可没少被她们逮住机会冷嘲热讽。
魏远洲虽是嫡长房独子,魏家家主继承的第一顺位,但若按年纪排序,只能在家中排名第九,在他之上还有五个兄弟,四个姐姐和两个妹妹,各出自他的两位叔叔。
二房和三房皆是魏老爷子的姨娘所生的庶次子,出身差了些,能力却出众,如今在朝堂上的官职成就都算不得低,尤其是二房老爷,前不久一跃升任了从二品,但魏家家教森严,再加上身为嫡母的魏老夫人尚且还在人世,断不会容忍庶子上位的丑事发生。
可再怎么防,也防不住长子魏绪应突然离世后,其他两房在魏家的话语权逐渐扩大,生出些别样的动荡心思,比如说,明里暗里打压一下魏远洲这个晚辈。
如今二房风头正盛,避其锋芒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故而暂时还不想正面与她们对上,脚步一顿,停在原地等到声音逐渐散去,才重新抬步往约定之地走去。
没多久,魏远洲自石径跨步而来,在拐角处与她碰了面。
宋卿时注意到他额角上的一层薄汗,想必是怕误了时辰,一路从前院疾行追过来。
她好奇问:“出什么事了?”
魏远洲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轻轻抬手示意边走边说,“没什么,就是朝堂上的一些琐事。”
事涉朝政,她不大感兴趣,也就没继续往下问,“哦”了一声便没再启唇。
没一会儿,腰间再次传来阵阵熟悉的酸痛,从出门开始,一路上就断断续续有些不适感,她再清楚不过这意味着什么,想着忍忍就好了,于是便一直没吭声,谁曾想那么久过去,竟毫无退散的迹象。
魏远洲注意到她有些心不在焉的神情,忍不住侧目又瞧了她几眼。
眼前的她,身着一袭杏红长裙,胸前是宽片锦缎抹胸,绣着喜庆的鸳鸯,下搭一件极具韵味的同色马面裙,肩若削成腰若约素,随着行走间的动作裙摆摇曳,使得步态愈发柔美优雅。
只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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