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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醉红颜(双重生)》60-70(第18/19页)
,最会拿捏别人的善意,就连老奴活了大半辈子,都被她给骗了。”
说着说着,宋卿时似是被他说服动摇,打断他的话道:“所以,管家想如何?”
李管家抖抖衣袖,厉声道:“既说要送官,也该送她这骗子去。”
那女子猛地抬头:“不、不可以。”
李管家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似警告似威胁,然后收回眼神,继续道:“不过她的身世也确实可怜,不如就算了吧,反正彼此也没造成什么损失,少夫人,您看?”
最好就这么不了了之。
谁料宋卿时却突然叹了口气,面上闪过一丝烦躁,道:“你们各持说辞,我也不知该听谁的了,而且我一介妇人又不会审犯人,不如先将他先压下去吧,等郎君回来再说吧。”
“少夫人……”李管家语噎,没想到他废了那么久的口舌,换来的就是个没结果的结果。
他儿子落在少夫人手里,等大公子回来一审问,哪里还藏得住事?
可宋卿时压根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伸手遮住口鼻,打了个哈欠:“哎哟,逛了这许久我实在累得慌,懒得留下折腾了,就这样吧。”
说着环视了一圈院内的人,忽地啧了一声,偏头对着绿荷道:“这洒了满院子的菜可惜了,让人过来收拾收拾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至于那姑娘,既然不是我们魏府的人,我也管不着了,你直接送她出府去吧。”
交代完,宋卿时转身往院门走出去两步,在管家身侧不远处停下:“我闲得很,管家将别院这五年里的账本送来于我解解乏吧。”
“这……”李管家以为她已然忘记或打消了刚才的怀疑,这临了又提起,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别院及周围田地近五年的收支,很难整理吗?我记得在跟母亲学看账的时候,母亲曾说过每年别院的账本都是第一个送上来过目的,怎得今日我要看便有问题?”
李管家没想到魏夫人竟然在带着少夫人看账,不是有传言说魏夫人对大公子这桩婚事不满吗?怎得会……
李管家面露难色,要笑不笑道:“主要是没有魏夫人的命令,老奴可不敢私下做这个主,要不少夫人先……”
“嗯?”宋卿时犀利的眼神瞪过去,“管家这是拿婆母来压我吗?”
她话说得如此直白了,再拒绝便是明晃晃瞧不起她,把人得罪狠了,怕是就算查不出什么,她在大公子耳边吹吹枕边风,都够他受的。
万般无奈下,他只能道:“老奴这就去整理。”
走前,他又看了眼被人桎梏住的自家儿子,咬咬牙走了。
待管家离开院子后,宋卿时也让护院将管家儿子带下去另行看管。
然后便一改刚才慵懒的神态,对绿荷吩咐道:“另外派人暗中跟紧管家,跟谁接触过,做了什么事都要跟我汇报。”
从李管家的靴子,还有他儿子戴的金银珠宝来看,应当是私自挪用了别院的钱财,可每年的账本交上来都没什么问题,尤其是能骗过婆母的眼睛,那应当是费过一番大功夫做过了手脚,既做到了滴水不漏,她就算再怎么翻看也瞧不出什么。
她要求看账本也不过是为了吓唬一下管家,管家心中有鬼定然会有动作,敢有动作就会犯错,循着这条线往下查一定会有收获。
况且只要他儿子还在她手上,就不怕他不病急乱投医。
最令她觉得意想不到的便是管家居然暗中跟官府也牵扯上了关系,究竟是做了什么事还需要与官府勾结?
她的印象里,别院前世似乎并未给魏家惹出过大麻烦,也不知是被魏远洲摆平了,还是李管家藏得太好,竟一直没被人觉察过。
若想去除掉这隐患,还得从眼前之人入手。
宋卿时敛起眉,朝着那女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眼前的贵人态度转变得太快,女子有些愣住,待回过神后赶忙道:“我叫王桂春,家住云开村,是给别院送新鲜菜的,我爹曾经是魏家别院的雇农……”
她慌不择路的模样悉数落入了宋卿时的眼里,故而友善道:“王姑娘,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不知可否方便?”
在她问完后,王桂春并未第一时间回答,脸上的顾虑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
“我从未相信过李管家的话,我知道你刚才不辩驳是害怕他们往后报复,毕竟你爹娘还需人照顾不是吗?”
半响过后,王桂春小心翼翼抬起头,咬着唇问:“少……少夫人,我可以相信你吗?”
“当然。”宋卿时勾了勾唇,对她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如果我告诉了您想知道的,您能护我周全吗?”
“我能。”
贵人答得斩钉截铁,王桂春松了口气,她虽然畏惧李氏父子,但人不是傻的,从刚才的对话来看,眼前这位贵人似乎对他们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那么李氏父子之前借助魏家的权势犯的那些恶,就得有个说法了。
反正自今日过后,她也算彻彻底底将李氏父子得罪彻底了。
王桂春本身是个急性子,张口就想将憋了一肚子的话全说出来,可贵人却拦下了她:“换个地方说话吧。”
宋卿时将人乔装一番,给李管家一种绿荷已将人送出府的错觉后,然后将人暗中带回了住处。
王桂春站在与她格格不入的屋子里,稍微有些局促地捏紧了衣服下摆。
在宋卿时的安慰下,缓缓将她知道的说了出来:“凡是租用魏家别院附近土地的农民,每年都得比别处多上交两贯钱。”
魏家几乎包圆了云开村周边的土地,村民都是务农的平民百姓,有手艺的人少之又少,不可能不使用土地。
然而普通百姓每年的收入一般在十两银子左右,两贯钱相当于普通人家两个月的收入,如此便只能勉强混个温饱,有些劳动力少的家庭,怕是连温饱都难。
宋卿时蹙眉:“魏家从未定过这个规矩。”
或者说,魏家也不可能定这个规矩。
该交的税都是国家规定好的,新帝上任本就对地方势力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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