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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赏春光》30-40(第3/14页)
一块儿叙话。”
“多谢母亲。”
孟柔石在旁边打趣,“怎么的,我们这等不会写字的,就不配与才女们一道玩耍了?”
说得身后的丫鬟们都笑起来,老太君也笑,“对,你们兄妹几个都争气,偏就你顽皮,听说庸妍的字也写得好,谁叫你不认真,学什么都没有恒心,净会臭美。”
“老太君,立言姑娘来了。”云朵福了一福。
孟老太君瞧了孟柔石一眼,那意思很明显,怎么的,怎么又来了?
孟柔石心说: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冤枉,我没叫她来呀。
但人来请安,不见也没这规矩,孟老太君点头,“叫她进来吧。”
云朵出去,不多时,一个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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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弱、娉娉袅袅的穿浅红色的年轻姑娘进来了,她低着头,“给老太君请安,给伯母请安,给三姑奶奶请安。”
孟怜山拿茶,借着茶盖,瞧了这孙姑娘几眼,没有说话。孟柔石道:“你这孩子身体不好,怎么又出来吹风了呢,着了凉,可不得急死我们!”
开口就给她盖帽子,身子不好,身子不好的人怎么给侯爷做妾,给侯爷做妾的前提就是能生育呀!
孙立言福了一福,道:“侄女已经大好了,今日特意来给老太君和伯母请安,还有三姑奶奶,这是我这几日做的鞋,请您们笑纳。”
未出嫁的姑娘三心二意,给别人家的长辈做鞋,孟柔石觉得头都大了,知道你急,你急也要沉得住气,这是作甚呢?
孙立言应该是不知道彻侯离府了,她说:“我给侯爷和夫人也各做了一双鞋,不知侯爷和夫人?”
孟怜山搁下茶盏,说:“妾有妾的体统,孙姑娘无人教导,恐怕还不知咱们这样的人家,做妾是怎么样的规矩。”
“请三姑奶奶教诲。”
这姑娘该有多急啊,硬是把自己定义成孟家的妾,可侯爷还不在府里,这样又有什么用呢。云朵暗自叹气,好人家的姑娘,为何要如此,简直自掘坟墓。
“我教诲不了你,妻妾自古不相容,做妻我会,做妾我不会。”
孟怜山起身,“母亲,我出去走走,春意闹的梅花好像发芽了,我去瞧瞧。”
“你去吧,多穿件衣裳,带着人。”老太君交代。
“多谢母亲,怜山告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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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老太君说了甚么, 孙姑娘说病了,不肯出门,不见人呢。”莲之在外头得了消息, 回来劝说陆庸妍:“夫人,您是侯夫人,您得让人去看, 这样才能彰显您大度。而且孙姑娘是客人,别管她是甚么心思, 她总是不能病在咱们府里的。”
荷生在一旁摇头,很是瞧不上孙立言, 嗔道:“好没意思,这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的闺秀小姐, 有什么意思,净想着给人做妾, 是嫁不出去了么?况且咱们侯爷也不在, 她怕是不知道,才这幅作态,算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莲之瞧她一眼, “胡言乱语甚么,你舌头这么长, 将来头一个发卖的就是你。”
陆庸妍看了荷生一眼,“多嘴多舌的容易被人当出头的椽子打,你莲之姐姐也是为你好, 你得记她的情,一般人她也不稀得管。”然后冲莲之道:“远来是客, 不能让客人住得不好,你和春盘说一声, 让他出去请大夫,再从库房选一两燕窝二两参过去,也安慰孙姑娘,让她安心住下,一切都有祖母做主,教她放宽心,千万别多想。”
莲之听了,点头道:“夫人大度,合该如此,但咱们也要让孙姑娘知道咱们的好,人参和燕窝都不能悄悄地送,我想让酥酪和我一同去,这样大姑奶奶也知道了,她再想帮孙姑娘成就好事,也得多考虑咱们这边的心意。”
庸妍点头,“酥酪是孙家来的,与孙姑娘说得上话,你们一同去,让她去安慰孙姑娘也好,你就别多留,礼数尽到了就回来。”
“是。”
荷生叹气,“姑娘,咱们过几日回家去瞧瞧吧,我想吃家里的夹心软米糕了。”
“不急,再等等。”庸妍翻了翻手中的册子。
“姑娘是怕老太君有意见?”
陆庸妍笑,“是啊,如今我嫁了人,不是姑娘了,一天天往娘家跑,京城所有人家都会说我不懂为妇之道,会有闲话的。”
“那侯爷什么时候回来,他走了这样久了,怎么没给您写信回来。”
“不知。”
时间如沙漏一般,缓缓流淌,上个月末终于下了雪,庸妍让莲之带着酥酪锲而不舍地去探望孙姑娘,孙姑娘也终于病愈了,还出来参加了一次家宴,陪着大家打了一会儿叶子牌,大方多了。
“今日腊月初八了,没几天过小年了呢,侯爷怎么还不回来?”
侯府里烧了地暖,今年老太君发话了,说大姑奶奶和三姑奶奶都不许走,得留在娘家过年,老太君说了,这远嫁的姑娘出嫁二十多年,没有一年是在侯府过的,这回去又山迢路远,别折腾了,都得陪着她这个老婆子过年。
两位姑奶奶都答应了,三姑奶奶也给福建去了信,说年后再考虑折返的事情。
而大姑爷孙树琣在上上个月就回清河去了,只是他们的嫡子孙湘君留下了,好像是打算在京城贵女圈中择妇。
而孔家的家主和其妻虞氏也回去了,带走了两个庶女孔如玉和孔如兰,但是嫡子孔季繁留下了,他也是要参加本次春闱的,如今在侯府的外院读书,内宅女眷轻易见不着他。
年二十八的时候,陆庸妍终于第一次看见了孟君诚的表哥,先世子妃的亲侄儿,孔季繁。他是个清隽的年轻人,年轻英俊,高大挺拔,身穿墨蓝色绣墨兰纹的袍子,孔家的人最讲礼数,见了陆庸妍,连连问安行礼,陆庸妍怎么敢受,连忙侧身避了。
“今日家宴,大家都不必拘谨,”老太君精神很好,穿着新制的冬装,抹额也是陆庸妍新缝的,用了兔儿毛,又暖又轻,她说:“一道喝碗腊八粥,大家来年都风调雨顺,平平安安。”
即使孟君诚不在府中,大家都没有提,一是不想扫了老太君的兴致,二是两位姑奶奶难得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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