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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赏春光》30-40(第5/14页)
204;祖母的话,明天就是除夕了,我想今日回家看看。”
孔季繁黑黝黝的眼睛扫过来,孟君诚的眼珠子也很黑,但是没有这么沉,孔季繁看人的时候,带着很深沉的打量,陆庸妍躬了躬身,说:“孙媳也知道无事不该回娘家的,但我庶母有孕了,请祖母恩准,庸妍真的很想回家看看。”
“如此?亲家竟然有喜,这是大喜事,庆舒,快备礼!”陆庸妍看得出来,祖母本不想答应自己的,这会子又答应了,还来了精神,刚刚他们一定在说什么令人兴致不高的话。
都快过年了,还有什么兴致高不高的,只能是孟君诚了,难道说,侯爷出事了?
“阿妍,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祖母年纪大了,也不能老让你在侯府呆着,不让你回家尽孝,不然你回家住几天?”
绝对是孟君诚出事了,不然不会许她回家住几天,这就是要避开她议事。孟家还不想同她议事,陆庸妍无声叹息,点了点头,“听祖母的,祖母怎么安排,庸妍就怎么做。”
老太君万分欣慰地瞧了陆庸妍一眼,然后安排说:“季繁,你走一趟,替我这老婆子送阿妍回家,就说是我许她回家尽孝的,让陆博士千万不要误会她,万万不许说我家阿妍不懂事。”
孔季繁站出来,说:“您放心,交给我。”
孔季繁比孟君诚还大一岁,是个比孟君诚更成熟的男人,陆庸妍眼看他安排大事小情,连孕妇要吃的莲子燕窝红枣花生枸杞红糖都准备周全了,他托着陆庸妍的手上马车,问:“能上来吗?”
“嗯,”陆庸妍正要用力,却身子一轻,被人提起来了。
莲之和荷生都不回去,她们要留在侯府过年呢,这次只许陆庸妍一人回去尽孝,陆庸妍觉得奇怪的很,心知侯府有事要瞒住她。可瞒着又有什么用呢,如果孟君诚身亡了,那她就是镇北侯爷的亡妻,是真的要在侯府度过一辈子的。
年轻自有一番憨勇,不计后果,不知艰辛,陆庸妍觉得自己很勇敢,已经做好了为亡夫守节的准备。
“你今年多大?”沉沉的男音传过来。
“啊?”一双还很年轻的眼睛望向他,孔季繁抿嘴,“有十五了么?”
“嗯,”陆庸妍点头,“正月就十五了。”
“就在年后?”
“就在年后。”
陆庸妍实在不知这番询问是什么意思,是孟家想委婉地告诉她,她还年轻,着实没有必要为孟君诚守寡?
小小的人儿坐在马车边缘,缩成一团,心中发涩。“你很冷?”孔季繁问,然后脱了身上的白貂裘给她,“这样呢?”
“嗯,多谢表哥,好、好多了。”陆庸妍是觉得心里冷,守寡,她为何要守寡啊,她过了年才十五,他们夫妻不过一天,一天能有多少情分?他?她……胸口发痒,一口血喷出来,喷在了那不染一丝杂毛的白貂裘上。
“庸妍、庸妍?”
奈何天
张氏确实怀孕了, 两月有余,这会子在暖房绣花,外头结了冰, 陆端叫她不要在院子里乱走,以免伤了孩子。
当头一次见面的孔季繁抱着昏迷的陆庸妍出现在陆家大门口的时候,许豫章也刚好回来, 他不认识孔季繁,但他识得陆庸妍, “小师妹?”
“小师妹?”孔季繁的黑眼珠子不易察觉地审视许豫章,他很确定, 这个人一定对陆庸妍有意思。
“敢问您是,小师妹她这是怎么了?”
“她急怒攻心, 去请大夫。”陆家大门口,孔季繁也懒得多说。
“我就是大夫, 请阁下将小师妹交给我吧。”
孔季繁不说话, 却也不交人,就双手牢牢抱着陆庸妍,许豫章无法, 只得敲门,“老张, 开门,小师妹回来了。”
“诶,来啦, 小姐回来了啊?”老张是张氏的远房亲戚,也老实本分, 儿女各自成家了都顾不上给他养老,他干脆来了陆府看家, 最后谁也没告诉,直接跟着陆端上京城了。
“小姐,小姐这是怎么?”老张慌慌忙忙,以为陆庸妍死了,心说:这该如何,这该如何啊?
许豫章道:“别慌,别惊动二师母,你去找老师出来,到外书房,小师妹没事,只是昏迷了。”
“好,好。”
“阁下就这么抱着小师妹也不妥,不若到老师的书房去吧,那儿暖和。”
“嗯,带路。”
孔季繁身上有很重的上位者气息,但又与彻侯孟君诚截然不同,许豫章吸一口气,“这边走。”
放下陆庸妍之后,许豫章先看她的眼珠子,然后切脉,又查看了白貂裘上面的血迹,单刀直入地问:“是彻侯出事了?”
“是。”
孔季繁说:“她如何了?”
“小师妹自有我和老师照顾,不劳您操心。”这在陆家,也不是他孟家,这人居高临下,一副不可侵犯的姿态,许豫章简直觉得不可理喻。他心说:早知如此,他该先跟老师提亲,也不必小师妹年纪轻轻,要变寡妇。
陆端也是有七窍玲珑心的人,只需听老张说了两句,就想得很多,庸妍身体不错,心境也开阔,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孩子,怎么会吐血,除夕的前一天回家,彻侯出门四个月了,这难道是?
大家不约而同想到一处,等陆端静了气,看见昏迷的女儿之后,说了一句:“我女儿还未与彻侯圆房,不如这桩婚事作废吧。”
孔季繁回头,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位新近来的风云人物国子监祭酒陆大人,陆大人相貌不差,难怪女儿也生的不差,他听陆端想悔婚,却是笑了,说道:“亏陆博士还是国子监祭酒,吾知晓祭酒大人爱女心切,但也不能如此漠视国法家规,陆姑娘是已经入了门的侯夫人,与侯爷敬了酒也拜了天地,这已经礼成,如何能说废就废。吾虽浅薄,但也知道去御史台的路怎么走,吾也不知,婚礼已成竟然还说不做数,天下怕是没有这样的规矩。祭酒大人您说呢?”
孔季繁个子很高,长相也好,与孟君诚的赤诚俊朗不一样,他有点傲气轻佻,陆端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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