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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赏春光》40-60(第8/22页)
之直接将汤药泼在窗下的盆栽里,抿着嘴,说:“老爷好像是想把小姐嫁给许豫章了,这该如何是好?”
他想娶,也要看他有没有命娶。
当晚,新科状元许豫章就被人剥光了衣服,躺在京城名妓顾茗烟怀里,听说许状元爱惨了顾姑娘,整个晚上不停地叫唤:烟儿,烟儿。
张氏肚子快六个月了,陆端也觉得脸上无光,幸亏许豫章还不是他的女婿,若真是他的女婿,他也不堪为国子监的祭酒大人。
许豫章再来,就没有那么方便了,张氏不见他,陆端则说:“陆府庙小,容不下状元郎这尊大佛,还请状元郎再谋住处吧。”
而陆宅隔壁被人租下来了,也不知是谁,总归是搬进来一对夫妇,男的看门,女的买菜洗衣,倒是没人见过主人家。
接下来的早中晚,都有人将熬好的药用食盒装了,放在陆家墙角下,莲之则掐着时间去提,如此过了三日,陆庸妍真的转醒了。第四天的时候,她已经能坐在床上,说饿了,想吃东西。
张氏感动的要拜天拜地,而荷生受了青姿的指导,私自给在建康城的姜氏去了一封信,说小姐病了,想念母亲,希望姜氏能过来一趟。这是孟君诚的主意,他觉得陆庸妍病不好是张氏害的,哪有庶母真心对孩子好的,只有亲生母亲,才会真爱孩子。
荷生私自给远在建康的姜氏传话,还日常与青姿联系,通风报信,希望侯爷赶快把小姐接回侯府,如此才能拜托许豫章的纠缠。
莲之则雷打不动的去提药,隔壁送药,又来了新的住户,想必是大老爷安排的。
陆庸妍一场快长达十多天的昏迷,今日终于转醒,荷生觉得小姐是福大命大,而莲之却知道不是,是因为有人相护,小姐才能活过来,不然早就可能见阎王去了。
陆庸妍醒后,荷生想给孟君诚表功,青姿告诉她镇北侯府的事情,她就要原复原转述给小姐:“原来岳氏的儿子不是侯爷生的,是个匠人的,人家上镇北侯府要儿子了!还有那岳氏,竟然也不反驳,就知道哭,哭了几天,说是嗓子都哭哑了,如今说不好话,老太君要撵走她们母子,侯爷也不好护着。小姐,不如咱们回侯府去吧,反正这家里也是待不下去了。”
陆庸妍揉了揉眉心,她其实怀疑了岳氏是否和孟君诚生了儿子,看起来像,但仔细想想,却又不像。因为孟君诚每次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暴躁易怒,像是被人踩着死穴了似的。
那就应该还有一种情况,孟君诚是自愿认下这个孩子,给岳氏遮丑,至于为何,只能问他们自己了。
“荷生,小姐刚醒,你别说这么多了,不如你去厨房看看,给小姐端点吃的。”莲之还是老样子,陆庸妍也不想听镇北侯府的隐私,点头道:“对,蒸个乳酥吧,我想吃。”
“好,我这就去。”
荷生被打发走,莲之端着药碗进来,说:“也不是小姐您命大,都是大老爷安排人每日给您送药,至于彻侯,听说他也是病了,所以一次都没来过。”
“孟君诚怎么病了?是知道儿子不是他的,急病了?”陆庸妍笑。
莲之也笑,“小姐还会说笑,那就是真没事了。”她道:“荷生这些日子和青姿走得很近,侯爷病了,想来是青姿告诉她的。”
“青姿?”陆庸妍面前浮现出那张异常出众的脸来。
莲之将药碗取出来,说:“您喝药,隔壁刚送来的,我还没来得及告诉隔壁,说您醒了。”
“隔壁,隔壁是谁?”
陆庸妍觉得这两个丫头都变得神神叨叨,一切仿似不受控制,就是从自己跟着大伯去黔境开始,一点一滴、小情小事,再到人生的整体走向、大是大非,全都变了。
“您当日被掳走,是大老爷送您回来的,当时您受了伤,大老爷留下了药。可是许先生不许我们用药,他要给您治,治了几天,越治越坏,后头不知怎么的,就说许状元,许状元他——”
“大师兄如何了?”
“许状元留恋青楼,被老爷赶出去了。”
陆庸妍觉得更不可思议了,许豫章留恋青楼?他在建康城的时候,母蚊子都不能近他的身,他会留恋青楼?
豫章新府
这些事无一处无一件不透露着诡异, 陆庸妍端着药碗,问:“刚刚怎么荷生说这个家里是待不下去了,发生了何事?是谁给你们委屈受了?”
“还是让荷生自己与您说吧。”
莲之督促陆庸妍喝完了药, 将碗一收,拿出去了,隔壁有人去墙头收, 交碗的时候,莲之说了句:“小姐已经醒来了, 多谢。”那头没吱声,拿走了食盒, 就下了梯子。
荷生端着一碗小馄饨进来,一直说个不停, 什么:“许豫章狼心狗肺,狼子野心, 故意不让小姐好起来, 故意每一天待足十个时辰,除了睡觉,没有一天不在小姐房里, 还把其他人都撵走。……”
最后说道:“老爷也是的,瞎了眼, 猪油蒙了心,要把小姐嫁给这样的人,小姐还不如回侯府当个侯夫人, 侯爷纵使脾气不好,也没姓许的这么坏, 简直是黑心肝烂肺肠。”
“什么?父亲要把我嫁给大师兄?”陆庸妍愕然。
荷生这才反应过来,小姐还不知道, 她点头,“是的,街上都在传,许状元在御前给您和彻侯拆了婚,而圣人准了。”
“圣人准了?”
陆庸妍已经完全摸不清事情的走向了,她和她爹进了几次宫,次次都是求圣人收回成命,圣人皆不理,打了她一次,打了她爹一次。许豫章不过刚刚蟾宫折桂,还没进官场效力呢,圣人就准了?
这些人,真是!断情断事皆为一己之私,毫不顾及其他人的情感,圣人如此,她爹也是如此。难怪荷生说住不下去了,原来如此。
庸妍吃了半碗馄饨,说:“我累了,想休息了,给我吹灯,出去吧。”
“是。”
荷生吹了床头的灯,留着廊下的风灯,这样屋里也有光,收拾了碗筷,出去了。
许是前些日子昏迷时久,睡的日子太多,陆庸妍躺在床上,死活睡不着觉,来回翻身,就听荷生对陆端说:“小姐醒了,刚吃了馄饨,这会子已经睡了。”
“哦,已经睡了,那我明日再来。”
陆庸妍心里堵得慌,心想她爹是她亲爹,怎么亲爹也这样呢,卖女儿似的,刚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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