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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娇美人渣了太子后》27-30(第4/14页)
意难遏,拍桌而起,“是哪个混蛋如此下作,公主放心,等到咱们的人都到了,一定会给那厮杀了,或者阉了都可!敢碰我们公主,杀千百遍都不为过。”
“咳、咳——”正在喝水的李思筠听到这句,一下子呛住。赵净君连忙过去拍着她后背。
赵净君是将门之女,力气很大,下手没个轻重,给李思筠拍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赶忙推开了她。
好好缓了几口气,她才有些活过来的感觉,似是那日溺水,被他救起。
她掩着唇,转瞬的走神后,有些失落,平复着嗓间的痒意,缓缓道:“那倒不必,现下最重要的是,他要带着我……一起走,就在后日。”
“这怎么行!”赵净君大惊失色,同时也道:“公主!这么重要的事怎么不早些同我说。”
李思抬起手,支着下巴,摆弄着桌上一盘瓜果,“早说又有什么用,也没有办法啊,只能路上寻时机再跑了。”
也是这个理,可一但离开此地,离开就变得更困难了。
赵净君总觉得李思筠有些奇怪,狐疑地盯着她瞧,男女间就那些事,发生了什么倒不重要,只要心不丢就行,如今看来,有些玄啊。
“别担心,早晚都是要回去的,没想过一直留在这儿。”李思筠怏怏道,两人相处十余年,对方一点小心思都能看透,她能猜到赵净君的想法。
赵净君无奈地叹气,和李思筠同步托腮,一齐想着离开的办法。
而李思筠四处打量,室内闷热,二楼雅间的窗子用叉杆支着,大敞着,她往窗外望了一眼,目光却突然停住,喃喃道:“净君,或许有法子了。”
赵净君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去,有个小摊子,前面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方士,旁边是一块牌子,上面有占卜凶吉,寻医问药八个大字。
李思筠和赵净君一起下去不便,万一被子弦或者熟悉的人遇见就很糟糕,赵净君独自去了,好说歹说才将白发方士请了上来。
经过前几次,李思筠觉得这种事不能不信。从前都是她不相信,然后情况变得越来越糟。
方士也认出了李思筠,在其出声质问前,李思筠连忙诚恳道歉,她从赵净君荷包中拿出一个金瓜子,递了过去,“仙道,上次属实抱歉,这当做一点赔礼。”
方士见到金色,眼前一亮,但克制地咳了一声,并未表现出喜意,接过金瓜子,面色好看不少。
他坐在了两人对面,掀起眼帘,打量了几眼李思筠和赵净君,随后开口道:“两位女娘,不是这的人。”
李思筠和赵净君都是一惊,相互对视时,对方士的信任又多了几分。
在她期待的眼神中,方士闭目,掐指算了算,睁眼时,眼神莫名锐利,“是从南来的,异国人!”
那边被吓得,两人手紧握着,再也不敢置疑试探这白发方士,万一他将这事说出去,她俩恐怕会被当做细作抓起来严刑审问。
方士说完这句,见她俩恐惧的神色,他面容缓和下来,又捋了捋胡须,眼神转到了李思筠身上,开口:“本道与女娘有缘,今日邀我来,是有要事?”
李思筠已经全然相信了他,她神叨叨地小声问:“仙道,这世间,可有能令人全心信任的药?或者蛊,没毒的都行。”
时今,巫蛊之术盛行。赵净君能和李思筠玩到一块去,不是没有原因的,都以为这是装神弄鬼之事。但此刻,她也与李思筠一起,凑上前,满心期待地等待着回答。
白发方士闻言脸上一僵,竟然不是占卜凶吉,这要求着实过分,他刚想开口,眼神又扫到了那个金瓜子上,说出的话转了许多个弯儿,最终变成了,“……有。”
李思筠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没想到竟然真有。她心情轻快起来,总算找到个稳妥法子,但她知道这都不是白得的。
果然,白发方士接着又道:“百金。”
百金对原本的姜国公主不值一提,但现在真不是个小数目。这太贵了,赵净君立马扯了扯李思筠的衣袖。
李思筠也觉太多了,与赵净君小声耳语,“咱们还剩多少?”
赵净君在桌下给她摇了摇手,神色焦急,没有了!来时,确实带了很多,但赵净君和李思筠一样出手大方,散财童子般,没事就送出去点,已经没剩多少了。
在两人纠结之时,白发方士又问:“对面是男是女?”
“男子。”李思筠回答之后便又后悔了,下意识反问道:“这关系大么?”
白发方士将一个黑色的小药丸放在桌子上,不耐烦地道:“怎么不大,人秉天地阴阳,五行气化而生,男女一阳一阴……”
李思筠实在太想回去了,拍板定下,“可以!不过这个,真的没毒吗?”
这是一个非常冒犯的问题,白发方士恼怒,非要找个人过来鉴别一下,李思筠也当真当心不下,并没阻拦。
片刻后,药铺的小药童就被白发方士叫了过来,给众人解答疑问,小药童从小药丸上切下来一块,仔细闻了闻,又捻了捻,“无毒……”
他下一句话还没说出来,便被方士赶了出去。最终,赵净君荷包里的金瓜子全空了,凌徵也被叫过来给两人送金子,最后买下了那颗药。
小药童下楼时,皱着眉,心中非常不解,就是随便一家都有的药,至于那么郑重地交易吗?
这世道还真是怪人多。
*
李思筠手中握着一个帕子,里面便是她花了重金,一群人都变成穷光蛋,回国变得更危险才换来的药。
他因为不相信她,才会带着她一起走,那找办法让他相信她就好了。李思筠病急乱投医,想的很简单。
已经过了正午,她确实在茶楼呆了太久,以为子弦一定等急了,或者着急得上来寻她,但是都没有。
她走下楼时,也没有子弦的身影。
她站在门口四处望了望,才在街角处见到子弦,他靠墙站着,垂着头,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子,她知道里面装的是饵饼。
李思筠走过去,喊了声,“子弦?”
子弦闻言猛然抬头,见清她脸的同时,李思筠竟然从中看出了几分讶然。
她也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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