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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娇美人渣了太子后》30-40(第21/22页)
落。
营帐内,疾医给李思筠把过脉后,面色为难,感觉这脉象也怪,但在宫中做疾医,讲究得便是一个稳妥,都只含糊道:“这药应当是无毒,只略微伤了身子,或许修养一阵儿便无恙了……贼人可曾说什么?”
李思筠回道:“说是蛊毒。”
疾医们都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地琢磨,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急得少帝连斥废物。最后为首的疾医道:“蛊毒千变万化,还是要下毒之人问清,或是寻方士来看……”
最后还是被关押的赵敬亲口道,这是从一位方士那得来的,名为同生蛊,顾名思义食者同生,其中一方身亡,另一方也会即刻死掉。
共生是一个很微妙的说辞,两颗药有没有毒,疾医都说不清。若像李思筠这般,吃下去只是疼一阵儿也好。但若真是验不出来的蛊毒,何时死的都不知道。
时人信巫蛊,惧鬼神,无人敢确凿道,这是假的。
而且,万一这蛊无毒,但若同生为真,谁敢与长公主性命相系?
少帝犹豫,话几番在喉间,但见李思筠还时不时咳血,他有点害怕,没看她的眼,只垂眸道:“长姊放心,我一定会彻查赵家的。”
李思筠却摇了摇头,说:“算了……赵将军是不知情的,赵敬先关着吧,别杀他。”
“长姊?”少帝惊愕,但李思筠坚决,也得作罢,留她一人静养。
少帝出营帐时,脸色有些白,只剩他和阿姊两人,另一颗应当是他来用的,可……
“陛下?”沈昭笑吟吟唤了一声,将少帝的思绪喊了回来,随后他犹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方才,阿姊她……”
“孤见长公主时,她身旁都是血,想来是极其凶险的,孤险些以为长公主……对了,长公主可还好?”沈昭问道。
少帝脸色更不好,他方才也见到了血,此刻心中纠结,手有些抖,也无心再应付这个疑似心悦他长姊的太子,只敷衍道:“长姊好多了,只是她心软,不让杀那贼人……”
他说话声音愈发小,俨然没了主意,准备回主营帐去寻温相商议。
沈昭状若无意,“孤不知贼人是谁,也无权置喙,只是,”他失了笑意,话却只说一半,“今日,那些人敢对长公主下手,明日便会有更大的胆子……”
他们敢威胁长姊,那就是对皇室不满,以后便敢来杀他,少帝心中大震,他比谁都怕丢了性命,故而,李思筠方才说的话,他霎时全忘了。
只余沈昭看着少帝走远的背影,目光沉沉。
…
主营帐中,少帝不安,他思索过后,最后还是对一内官小声吩咐几句。内官颔首领命,向着关押赵敬的地方去了。
温樊走了进来,虽已坐到相国的位置,但他也才年逾四十,儒雅面容,冷面时却不威自怒。
他进门后遣退了营帐的内侍,但没行礼。
奇怪的是,少帝仿若已经习惯了,并未问责,反倒在殿中来回踱步。温樊稳稳坐在扑了毛毡的太师椅上,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少帝面带怒气,一遍遍道:“赵家,赵家简直太过分!李真死了就死了,非要将这都推到长姊身上。长姊心善,但不能简单这么放过赵家,还有长姊,她……我应当去用了那颗药的,长姊一直爱护我……”
温樊听到此处,才抬眼,随意道:“陛下怎可如此冒险,疾医不是说无事?安心便好。”
少帝抿唇,嗫喏着,“可赵敬说,若无人用另一颗,长姊会性命垂危……”
“赵敬?”温樊冷淡道:“无非在哄骗陛下,万一有毒,长公主和陛下全死了,他们赵家正好报了仇。既然无毒,陛下不用太过忧心。”
“况且,长公主若薨了……”
温樊抬头望少帝,似笑非笑,“陛下不应该更放心么?”
深秋的雷声毫不收敛,轰隆而下,带着肃杀之意。一瞬将少帝面容晃得煞白,他愣愣地站在原地,随后睁圆了眼,伸出手怒指着温樊,“你闭嘴!不许再提!不许再提!”
温樊冷下脸,反问,“阿浓,序儿便是如此教养你的么?”
序儿、序儿,少帝鲜少听到这个名字,怒气上涌的脑子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母后姓郑名序儿。
那是他母后的闺名。
少帝非但没有消气,反倒像是一瞬被激怒,少年的稚气不再,猩红的眼失了理智,他大喊着:“滚,你滚出去!别提我母后!”
温樊并未生气,从容站起身来,“那臣先退下了。”他走到门口时,甫一回头,又劝道:“阿浓,好好想想罢。”
空荡的营帐只留少帝一人,他像是幼兽般,蹲下身,呜咽着哭了起来。他想装做无事,可总被提醒,他与长姊不同。
*
曲蝶总念叨着姐姐,李思筠便让她留在宫中陪曲素了,她将所有宫人都赶了出去,也不想见任何人。
外面雷声阵阵,她自己闷在被子里,虽然疾医说着无毒,但她总觉心口疼。听过一声惊雷,她又开始疼了,捂住腹部蜷缩成一团,闷得浑身是汗。
直到此刻,她才有点明悟赵敬的意思,身居高位,但她身边其实并无一人。
她回想起从前,许多人都死在她面前,不知被谁毒死的母后,突然重病而亡的父皇,饮了毒酒含恨而终的赵姬。
她好像赢得彻底。
但救她回国,算得上挚友的赵净君因为阿浓的事同她吵架,离家出走,几月没踪迹。阿浓因为她护小明惟同她生隙。她明明看出沈昭的真心,却狠狠拒绝他。
赵敬斥她绝情,似乎也有道理。
她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哭,没听见来人的脚步声,直到被子被掀开。
沈昭换了身干净的衣袍来,垂头看她,她如今可谓狼狈至极,贵为公主,却一个人偷偷哭,他面无表情地问:“怎么?害怕死?”
李思筠扭头,不想理他,但下一瞬,沈昭拿过旁边案桌上的药,放进口中。
李思筠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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