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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娇美人渣了太子后》40-50(第10/18页)
黑子,先落下,抬头对着少帝笑得和煦,“陛下,真不悔么?”
少帝周身落寞,拾起白子,却无心输赢,只随意落下,“长姊过得开怀些便好。”
内官也俯身退下了,青铜缠枝雁炉上香气萦绕,殿内只余帝妃二人。
曲素才缓缓道:“在那人看来,公主与陛下互为掣肘,但陛下惦念公主,公主也因陛下无法割舍,因此总被人利用,分离……也不是坏事。”
“嗯……”少帝应下,眼神却黯淡,但坚定道:“希望长姊好好的。长姊不在的日子,我也会勤勉……我不想,一直做他手上的傀儡。”
“陛下,妾信。”
殿外夜深几许,月色朦胧,疏影斜斜,雪又落。
囚禁
从姜国宛地到东淮阙城, 距离实在太远,若像李思筠第一次出使那般,怎么也要走上两月。
但为了追上已经将至东淮京中的使臣队伍,一行人风餐露宿, 日夜不歇。
李思筠晕过去一整日才醒, 外面天寒地冻之时, 她周身却暖意盈盈。五感渐渐清晰, 头却似久睡般昏沉。
睁眼便是昏昏暗暗的光, 李思筠眯了眯眼,又缓了几瞬, 才适应光亮, 依稀看清了眼前。
是在一个马车, 瞧着内里摆设简陋,入目皆为灰褐色。但她却不冷,周身盖着厚重的被,脚下也暖乎, 似乎有个汤婆子。
旁边车壁上挂着个烛油灯, 透着昏暗黄的光, 她喉间干涩, 想抬起手,却倏然清醒, 她的手被绑起来了!
她开始挣扎, 这才发觉她被绑得严严实实,腿都被捆了起来,她开口, 发出略哑的声响,“……有人么?”
李思筠话音刚落, 眼前便倏地冒出一个苍苍青白的头,老者眯着细长的眼,眼神黑黢黢的,她被吓得喊了一大声,一瞬以为她死了,到了地府。
老媪伸出干枯的手,将烛灯拿了下来,在李思筠眼前晃了晃。
光晕打在老媪面上,李思筠才发觉这不是鬼魂。不过她颧骨很高,下垂的眼,过薄而压成一条的唇,看着不慈善,但是个活生生的人。
李思筠松了一口气,但又想起她明明在去上林苑行宫的路上,身旁陪着的是曲蝶,她往后挪了挪,试探性地开口问:“你是何人?这是哪里?”
老媪放下灯,伸出手探上李思筠的额头。李思筠本能想躲,但全身都被束缚着,也躲不开,只能由着她去摸,静观其变。
没发热,老媪看了她一眼,指着了下嗓子,对着李思筠摇了摇头。李思筠懂了,她不会说话。
她便换了个方式问:“媪妪,我是被绑了么?”
老媪犹豫,最后还是点点头。
李思筠的心悬起来,落不下去。车马急着赶路,故而遇到或碾在石子上,便会剧烈地颠簸。
因她身下的垫子足够厚,李思筠不算难受,但也明显知道她在路上。她虽然名声不大好,但也没有几个人同她有这么大的仇,能将她绑成这样。
李思筠一瞬便猜到,定是沈昭怀恨在心,才会来绑她。她便又问老媪,“是沈昭绑了我?”
老媪眼神躲闪,不再看李思筠,靠着车壁隐入黑暗中,闭上了眼,不再搭话,像方才那般。虽然没得到确切的回答,但李思筠已经能确定就是他了。
李思筠便开始喊:“沈昭!沈昭,你在哪呢,出来!”
老媪睁眼,听到这个名字反应不及,也不知为何这个女娘如此大胆,直呼殿下名讳,连忙伸出去手去捂李思筠的嘴。
李思筠当然挣扎不过,老媪力气也大,她嘴被挡住,根本发不出来声。
但马车变缓,马蹄声“噼啪——”,近了,羊毡的厚帘被长剑挑开,狂风裹挟着碎雪砸进来,李思筠被吹得一激灵。
月光凄清,也随着照了进来,沈昭侧头瞥进来,看了眼仍然团子模样,动弹不得的李思筠,薄唇紧抿,之后不耐烦地问:“何事?”
他还有脸问!?
老妪见沈昭开口,才松开了捂着李思筠的手,李思筠先大口呼吸,透过来几口气,这才仰着头,瞪着他问:“都说清了,你还绑我作甚!?”
沈昭一言未发,脸侧轮廓被冷寒渲染得疏离,他目光微敛,之后抬手,给老媪比了手势。
老媪年纪大了,但手脚却麻利,从旁边拿出一块布来,直接塞进了气鼓鼓的李思筠嘴里。
李思筠挣扎着,脸都因气怒而涨红,却只能身子扭来扭去,在被子里挣扎,也不太明显。
沈昭一手扶着缰绳,淡淡的视线又扫在李思筠面上,见她气色蛮好,没因马车剧烈的颠簸而有不适。
风雪呛面而来,他扭头,连着咳了几声,李思筠挣扎停住,抬眼看他。但沈昭却挪开了剑,羊毛毡子一瞬便落了下来,他不再看她。
之后稍松缰绳,他一夹马腹,马儿嘶鸣一声后,向东而驰,卷起雪尘纷纷。
到京中前,他不想与她说话,怕被气到,直接将她丢下去。
此后一连五六日,李思筠大多都和老媪在一处。而且她都被绑着,老媪时刻看着她,形影不离。
她有许多事都想问沈昭,但他每日只在休息或在驿站更换马匹时,才会来看她一眼。
只不过老媪似是得了沈昭的吩咐,在马车有停下的势头时,便找一块布塞进李思筠嘴里。
所以,李思筠每次都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沈昭,用眼神沟通,威胁他快些放了她,但他根本不理,只是为了看她还在不在。
没人同她说话。老媪陪着她,但不会再用手势回答她的问题,只坐在她身旁闭目养神,可若她有一点异动,老媪很快便会睁眼盯着她。
每日都会有人送来热乎乎的饵饼和热汤。她不吃,反抗没有用,沈昭也不会来看她。天寒地冻,实在太冷了,她只好吃一点御寒。
如此发疯般的拼命赶路,一行人很快便赶上了已经在路上一月多的东淮使臣,可依旧没停下,过漕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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