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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娇美人渣了太子后》40-50(第4/18页)
长公主府的大门深夜被叩响,下面的人不想惊扰李思筠,但兹事体大,无法擅自做决定,只能叫醒了李思筠。
她只着梨花白素缎寝衣,外面罩着件外衣,立于门扉前,曲蝶打着哈欠跟在她身后,一起听着外面的人跪着禀报,“长公主,方才皇陵前的镇石被雷击中,碎了。”
虽然从五行风水上讲起来,这好像很不吉利,但李思筠知道不会这么简单,她斥道:“碎了便碎了,这么急匆匆地来寻我,到底怎么了?”
侍卫又道:“民间起了流言,说……遗诏为假。”
李思筠听得蹙眉,定是有些人对阿浓继位不满,才借鬼神之事如此造谣。
但这也不算大事,花些力气,压下传言,让皇宫中养的方士做法,再换一块镇石便好了。
她道:“不算要紧事。”
侍卫叩首,颤巍巍地说出了下一句,“更有流言说……少帝非先皇亲子,先皇怨气不平,所以镇石才会碎。”
“荒谬!”李思筠怒斥。
她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故而一晚没睡,她吩咐下面的人护好小明惟,天不亮,她就进了宫。
而有人,在她去之前,便已经到了。
未央宫后殿内,遣退了宫人,只留几个亲信,温樊眼神扫过在殿中慌乱来回走着的少帝,问道:“怎么会传出这样的消息?查到背后的人了吗?”
一旁的内官垂着头,恭敬道了声没有。
少帝失了主意,看向温樊的眼满是焦急,依赖地问:“怎么办,到底该如何是好?”
温樊似乎一点儿都不着急,安慰道:“只是流言而已,陛下不必挂心,关键是,这件事与长公主有无干系?”
少帝听后却坚定,矢口否认道:“我相信长姊,不是她……”
“她或许怀疑,但她不知道的。”
温樊笑了,“长公主手中如今有小儿,更是和东淮太子扯上些干系,又得了助力,倒是最大的受益人。”
他又换了称呼,亲近地唤少帝为阿浓。
少帝脸色白了,但对长姊还是信任的,他连着摇头,喃喃道:“不会的,长姊不会这么对我的。”
温樊又道:“卫氏给的药,她从未喝过,若不是起了疑心,她岂会如此防备?再者,若她此时有了亲子,还会让你坐在这里?……阿浓,你不是都知道么?”
看着少帝愈发苍白,也有些动摇的神色,他接着道:“再如此下去,阿浓你地位势必不保,上位的不是那小儿,便是长公主的孩子。”
“阿浓放心,我却不放心。若你仍不忍动手的话,臣来。”
恳求
李思筠到未央宫时, 天还没亮全,殿前的宫人为难地拦住了她,“长公主殿下,温相在里面呢, 等奴进去通传一声。”
她一路匆匆而来, 这才停住脚步, 知道温相这时来也是为了商议此事。虽然焦急, 但她还是嗯了一声, 在殿前等着温相出来,她再进去。
她这才闲暇去环顾四周, 回首, 立于阶梯之前, 殿前的侍卫好似永远站在那处守着,阴沉沉的天压着下来,无端让人感到压抑。
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难得安稳日子。
“长公主?”
李思筠回头, 见温樊正抬步走出殿门, 他头戴长冠, 着皂色朝服,身后跟着两个恭送他的内侍, 此刻他笑得和蔼, 对她微微行了一礼。
她也颔首,道:“温相辛苦,来得这般早, 阿浓还好么?”
温樊走近,在李思筠一步远处停住脚步, 透过她的面容,见到了另一个人。
他一瞬有些晃神,她的第一个孩子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同她不大像,长大后都是一样秾丽样貌,尤其是一双眼。
不过序儿性子柔软许多,不知反抗。
而面前这个明显不同,言语时常尖锐,性子也倔,同先帝像极了,他压下心中所念,笑道:“无凭无据的荒诞事,不足为惧,陛下极好,在殿中等着公主呢。”
李思筠点了点头,稍微放心些。从前她被困于漕县时,阿浓独自一人也应对赵姬,但他对手足兄弟格外敏感。
她也能理解些。还是赵姬做下的孽,在父皇面前吵不过她,便逮着阿浓一个欺负,下毒暗杀更是没少过,所以阿浓格外厌烦梅姬和李真。
她提步往前走时,温樊却又喊住她。序儿的孩子,他还是愿意多仁慈些的,更何况长得又有几分像,死了也可惜,他问:“长公主,是在考虑去和亲么?”
方才的话像是朝臣与长公主间的,那么提起婚嫁时,李思筠便想起那桩含含糊糊的婚事。若是她未曾去过东淮的话,她八成会嫁进温家,那么面前温相便是她的公爹了。
她转头,态度也变得略微恭敬些,但却坚定答道:“是有这个打算。”
温樊虽然嘴角还扯着,但是略有皱纹的眼尾已经下压,他道:“此事,臣为公应怡然,是于两国邦交有益之事,为私,却伤怀。”
李思筠听出其中隐含不悦的意思,若严苛来算,确实是她先毁了婚约,也觉似乎耽搁了温景予几年,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会是个很好的夫君,但或许缺了些情意。
她抿了抿唇,没应声。
温樊顿了下,又道:“长公主与你母后,很不一样。”
温郑两家世交,李思筠却很少听温家人提起郑后,她抬眸看过去,眼中却有些许戒备与警惕。
果真不同。温樊笑了,也解答了李思筠的疑惑,他道:“你母后是个很不坚定的女人,才会被困在宫墙中,一生不得解脱。”
都是背叛,序儿做的犹犹豫豫,而她却坚定。
李思筠惑然,眸子紧盯着对方,但温樊却笑着走远了,没有与她细说的想法。她感觉很怪异,那是贬低的话语,若是年少时的青梅竹马生了怨,是否太过久远?
她应当再仔细问问的,可阿浓还在殿内等着她,所以轻提起裙角,走进了未央宫。
宫人在前面引路,说是方才陛下又回了寝殿,李思筠就跟着过了前殿,到了后面。
她眼神又落在了那盆玉雕的梅花上,挪走了屏风,改了内殿摆设,每次她路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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