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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娇美人渣了太子后》40-50(第6/18页)
而如今,她不能骗阿浓。
所以李思筠缓缓、艰难开口道:“嫁了人之后,恐怕不行。”
少帝埋在她怀里,抱住了她,方才是质问和疑心,那么如今便是恳求,“长姊,长姊,阿浓求你了,不要走,一直陪着阿浓吧。阿浓不能离开长姊,阿浓怕死,也不想长姊死。”
他抬头,用红肿的眼看着李思筠,又声声哀求着她,“所以,长姊,可不可以离那个东淮太子远一些?就像从前一直约定的那样……嫁给温家兄长吧。”
“这样,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再也不会分开了。”
梅园
李思筠从未央宫走出来时, 外面的天稍有亮意,灰蒙蒙的,隐约能见清雾蔼。庄重的殿门为隔,门外的她听见了内官喊后, 朝臣齐跪的声响。
阿浓被她哄好了, 如今应当坐在大殿内最高的位置上。
曲蝶在她身后唤了声公主, 她很平常地应了一声, 似乎什么事都没有。曲蝶担忧却没问出口, 怕李思筠更伤心,她面色很不好。
李思筠站在殿门, 往下看, 依旧是两排侍卫站在那里, 多了来来回走动的宫人,都低垂着头,循规蹈矩地走过。
她还有些恍惚,心境和来时或是和昨日完全不同。身处高殿, 明明好似没有风, 她却好冷, 是入骨髓的冷意。
后面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身上一暖,李思筠回头, 见是温景予。
如今不可父子同朝为官, 故而温家只有温相一人在朝中,温景予被迫留在家中,当了个无所事事的郎君。
虽没有官职, 但进宫还是要穿得体面些,他今日穿了浅色的直裾深衣, 他将外面的鹤氅罩在了李思筠身上,又问:“公主怎穿得这么薄?冻得脸色很白。”
李思筠动了动发干的唇,哪里是被冻的,明明是事太多,乱得心慌,又听他道:“今日便是冬至了,这会儿瞧着阴沉,恐怕片刻后还要落雪呢。”
“冬至……”她喃喃道,竟然快入冬了,光阴流转得这么快。
“伊伊妹妹,你若无事,我送你回府吧?”温景予问,他只说她面色不好,却没问缘故,从来都是一个周全的人。
李思筠却没点头,她勉强扯起嘴角笑了笑,“既然已到冬至,那梅园的腊梅花也快开了,我们走走,再回去吧。”
温景予只应是,李思筠的要求,他很少拒绝。
皇宫是李思筠熟悉的地方,她从小便在这里长大,幼时出宫的机会很少,便只能牵着阿浓在宫里逛,那时觉得皇宫很大。但她如今却觉得,皇宫很小,没有可去之处。
李思筠忽而想起了温相似乎意有所指的话,她母后被困在宫墙里,她好像也被困住了。
她在前面小步、慢慢地走,温景予跟在她身后,略微靠后半步的位置。他缓缓道:“我还记得,第一次进宫时,也是伊伊妹妹在前面,带着我去梅园。”
这句话唤起了记忆,让李思筠的思绪不再乱,发凉且僵的身子稍有暖意,回想起了幼时。
那好像是她七八岁时的除夕宫宴。温家第一次将长子带出来。
李思筠和赵净君、赵蔼他们这些贵族家孩子时常混在一起,都是玩熟了的,但他们倒是头一次见到温家的孩子。
从小听说过这桩婚事,宴席上,李思筠自然向温家那边多看了几眼,第一眼她有点嫌弃,她以为他会同温大人一样俊伟,没想到是个瘦弱拘谨的小孩子。
一群孩子,尤其是李思筠都紧紧盯着温景予瞧,他更害怕往后躲着,温夫人称病不出,他父亲非但没有庇佑身旁的独子,反倒侧头很冷地瞥了他一眼。其中的嫌弃意味,当时是个孩子的李思筠都看出来了。
所以,她胡闹,扯着他衣袖带着他和一群孩子出去玩了。赵净君同她刚在学堂中起了争执,带着小贵女们针对她,不同她一块走。
她只剩阿浓,可阿浓是太子,要一直坐着,便只有她带着他逛皇宫,因为那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
想起从前的幼稚事,李思筠却怀念,她呼出一口气,感叹,“没想到,过得这么快。”大家都长大了。
温景予道:“小时候一直同母亲呆着府内,鲜少出门,一进宫便怕得不行,又害怕你来欺负我。”
李思筠这才浅浅、真心地笑了一下,她名声一向不大好,小时候骄纵,他会担心也是正常。若他长得不好看,那她撒泼打滚也一定会将这门婚事退掉的,但看他底子还不错。
故而,这桩断断续续的婚事一直没说清,最后也要成了真,她突然笑不出来了,也是她不对。
到了梅园,倒应了温景予的话,苍穹开始飘起了雪花,零星点点地落下来,触及肌肤的雪粒很快融化成小水珠,梳起来的云鬓钗环却带上了白。
腊梅花大多都是花苞的模样,只偶尔有几朵枝头的琼苞已碎,散开蕴着的幽香。
李思筠转头,看着温景予道:“我们成亲吧。”
她第一次当面提起这桩婚事,温景予稍有愣神,眼底剧烈一颤,他心中升起喜悦,但转瞬便被苦涩包裹。她面上没什么表情,空茫茫的,提婚嫁一事也毫无羞赧。
他道:“伊伊妹妹,不要紧的,这桩婚事本就没定准,你不要勉强。”
李思筠笑得有点牵强,“也没什么合适的人选,总不能一直这么住在宫外,你也知晓,我被宗室那群人骂了多久。”
温景予知道,定是发生了何事,不然她不会如此。但听她这么说,心中却开始自私地欣喜。
他小时也不喜这桩婚事,所有人都说他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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