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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娇美人渣了太子后》50-60(第19/19页)
牢中,一个女子被绑在了木架上,脸色苍白如鬼,是真的没有血色,头发凌乱,嘴里塞着破布,以防她痛得自尽。但挡不住从她嘴里逸出来的痛呼声,双腿上血肉模糊。
侍卫见沈昭点头后,才将医女口中的布团取了出来。她忙着先大口呼吸起来,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般,看着沈昭,她急切道:“招,我招!”
医女没想过,做的这些事被发觉后还有命活,但她也抱着一丝侥幸,希望不被发现,可最终还是失败了。即使赴死,她也不想这样痛苦死去。
她也知晓对这些贵人而言,她卑贱如蝼蚁,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直接全盘托出,道:“我、从前是药园的采药女,后来、是长乐宫的秋姑姑将我送进医署里,”
沈昭面色陡然一变,眉头紧紧蹙在一起,锐利的眼神扫向了医女,斥道:“继续说!”
医女每动一下都觉得身上在痛,此刻她又大喘了几口气,才能接着说,她断断续续道:“这回,也是秋姑姑来找我,让我、让我伺机留些病人身上的东西。刚到此处,又有人传信来,让我对殿下身旁的夫人动手。”
见沈昭面上罩了层寒霜般,冷峻但没反应,似乎不相信。医女连着发誓,并道:“殿下若不信,大可细细去查……除了我,秋姑姑还找了旁人随行。”
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了。
沈昭走后,侍卫持剑,手下一挥,医女便没了生机。但她表面却释然,即使赴死,也不愿被一直折磨。
…
起初还好,可次日,李思筠在手腕上发现了浅浅的血痕。随后,她开始发热,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喝过药,不知为何,她几乎整日都是昏睡着的。但她觉得意识是清醒的,却像睁不开眼睛般,眼皮沉重,坠着往下合。
李思筠偶尔清醒时,会见床边坐着沈昭,他伸手去探她的额头,又会紧紧握住她的手。
似乎她只是生了一场小病,他安慰道:“无事,伊伊,睡一觉,睡醒便都好了。”
但即使几眼,李思筠也瞧见了他憔悴的面色。她想要问上一句,她是不是病得很重,或是想让他稍微走远些。
却根本没有说话的力气。
她有时也能听到猫叫声,手上似乎被小黑猫像是小刷子的舌头舔了几口,似乎它也怕她死掉,在叫她起来。
李思筠都不知道过了几日,恍恍惚惚过着。但她总觉得旁人染病或许没她这么困倦,似乎也不是睡着了,有时能听见旁人的说话声,还有玉扶偶尔的哭泣声。
…
暮色模糊,月凉似水,洒落满室清辉。
李思筠耳边一直有细如蚊鸣的说话声,她缓缓睁开眼睛,或是睡久了,头都阵阵发沉。
她缺水,喉咙有点发疼,却有浓浓的苦药味儿黏在嗓间。她抿了抿干涩起皮的唇,想要喝几口水。
李思筠扶着床边,缓缓坐起身来,开口却因为太久没说话,发不出来音儿。她眨了眨发涩的眼,往屋里四处望了望。
没有人,只有睡在榻上的小黑猫醒了,小声喵喵叫,向她快走过来。大家或许不知晓她会在傍晚醒,所以才没人在。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幔帐上,不用点灯,她也能看清室内。此刻她又依稀听见了旁边房内的说话声,隐隐约约,她辨清,那是沈昭的声音。
李思筠觉得身上好了不少,垂头看手腕上的血痕也淡了,心中放松,便想告诉沈昭,让他也开怀些。
她披上一旁的外衣,趿着绣鞋,因为大病初愈,她身上无力,走得极缓极慢,便也没发出明显的脚步声。
一室之隔,沈昭面色明显憔悴,没了前几日的神采,眼下淡淡的青黑,许多天都没睡好了。
疾医刚诊完脉,“……这几日,夫人情况好了许多,但……已有滑胎之兆,脉象不稳,这药虽有效,但若长久——”
“接着用吧,不必换。”沈昭打断疾医,他说得艰难,面色疲惫却没犹豫,“在此之前……再多给她用些安神药。”
里面的话音刚落下,厢房的木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了,发出的声响让房内两人一齐向外望去。
李思筠站在门槛前,心坠着往下沉,她咽了咽喉间苦意,鼻尖泛酸,只愣愣地看着沈昭,问着:“你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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