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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娇美人渣了太子后》60-70(第6/17页)
在他袍角,染上了点点泛黄茶渍,又听他道:“她们那辈的事,与我们无关,恩怨对错自有定数,我不会拦。”
李思筠以为他没明说,是不想明说。他不会再接着往后说,点到为止便好。之后的事,两人各有算计。
但沈昭真的不想与她反复猜忌,好不容易呆在一处,却要因为上辈的恩怨,将爱意消磨殆尽。
李思筠也不知道再该如何与他说这件事,垂眸视线再次扫过他的袍角,这回看得更仔细些,又见到了他膝盖上的几处褶皱。
她问:“罚跪你了?”
沈昭坐在她旁边,在宫中呆了大半日,却没能坐下歇一会儿。他稍揽起袖子斟茶,看着倒出的清白水,他才想起,她每日都要喝的那一大碗安胎药中有味药与茶相冲。
故而,如今殿内的茶壶内都是水,他用指腹贴在茶杯旁,温热略有些烫。
他递给李思筠一杯,答应了一声“嗯,”之后,拿过他给自己倒的那杯,抿了一口,略微缓了口中苦意,又多说了几句,“是父皇,将我喊过去,跪了一阵儿。”
李思筠歪过头,看着他面容,稍微有点憔悴,带着点颓唐。比起复杂至极的人心算计,这些难抉择的事更让人心累。
沈昭也侧头去望她,见她眼中又带着点点泪光,不知怎么又要哭上了。
但疾医之前嘱咐过,孕妇情绪不稳是常事,他伸出手,指腹擦过她眼下,带走了一滴泪。
然后,他才轻轻问:“还在想这个?”
李思筠摇摇头,也觉得情绪来的莫名其妙,眼眶和鼻尖一下就酸了起来,她声音也变得囔囔的。
因为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她又开始忍不住泪意,紧紧抿着嘴,好看的眸子中又盈满泪。她道:“为何,总感觉我与你在一起,是件很难的事啊。”
即使如今两人坐在一起,近在眼前,室内除了到处乱逛的小黑也没有旁人。只有她腹中的孩子。
可两人间的距离像是隔了好远好远,怎么都碰不到一起。
沈昭站起身走近,用双手碰住她面庞,俯下身与她同齐,看着泪眼婆娑的李思筠,又低头凑过去,将滑落至她脸颊的泪轻吻了下去,随后又啄了一下她的唇珠。
像是哄小孩子似的,他与她鼻尖相碰,温声道:“别哭了,小哭包……的娘亲。”
泪水决堤,李思筠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哭得这样伤心。有对她那个没见过面的姑祖母的愧疚,还有便是割舍不掉,那要她如何做?
他都不再插手要报仇回去的事了。她还能怎么迁怒他?
所有的距离感都因他提起孩子而消散,有困难也没关系,他们还有个孩子。直到此刻,李思筠才意识到,这个孩子能将他们两个,永远联系在一起。
她哭得脸上糊成一团,将泪全都蹭到了他的衣袍上。哭完一通,脑子清醒了些,既然他如此坦诚,那李思筠便也将心中话问了出来。
她仰头问:“若我真做了,那你以后,会不会一直都对我有隔阂。”
李思筠想象不到,两个人间永远有隔阂,那么长久的日子下去,两两生怨,互生怨怼,那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对沈昭而言,皇宫之中的每个人都是陌生的,血脉联系虽在,却没人管他,无论是祖母还是父亲。
可怎么说,她都不会信,沈昭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嘴,他又俯身,直接堵住唇,这才安静下来。
之前不敢同她亲近,但许久未碰她,一亲便停不下来。她仍哭着,吻便移了位置,濡湿的舌卷去了面上的泪。
李思筠微微仰着头,颤抖缓缓闭上了眼,任由他亲吻的同时,也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她沉浸于爱意,便也忽略了唇边被咬了一口,之后泪水的味道也传进了她的口中,她便不哭了。
李思筠仍喜欢他轻轻浅浅,不含情欲地温柔吻,将隔阂与不快都暂时忘却了。气息到了颈窝,不知不觉,沈昭托着她的腰,将她抱到了方桌上。
如此,两人便是同高,他便可以埋头去亲吻。唇与齿一齐碰到了纤细脖颈的脆弱皮肉上,他手也渐渐往下移着。
李思筠这才发觉出点不对,往后伸出手,在腰后压住他的手,同时睁眼看着他,摇头,正色拒绝道:“……不行的。”
回来后,疾医又给李思筠诊过一次脉,疾医也知晓这个孩子对东宫来说很重要,故而,他壮着胆子,特意叮嘱两人,千万不可再同房。
但沈昭只是动作停顿下来,并没起身,朝着她锁骨淡粉之处轻吹了一口气,鼻尖贴在她的颈侧,热气也洒着,一瞬让她心间都颤了颤。
她推搡着,却被拦腰横抱了起来,李思筠不能剧烈挣扎,她一点儿养胎的经验都没有,只能处处小心着,生怕一个不小心落了孩子。
“不必非那样的,你放心。”沈昭说的平平淡淡,
李思筠闻言涨红了脸,不知道他都是从何处看来乱七八糟的东西。本是吵架,吵着吵着就被带偏了。
…
金乌半落西山,屋檐末满是余晖,微光忽明忽暗。
高太后却连晚膳都未用,被气得净坐了一下午。原本都是许多年前的事,她已经淡忘了,但偏偏因为那个李家的小女儿又都想了起来。
沉寂多年的恨意,扰得她不得安宁。
那个李姒,一副天真不谙世事的模样,却笼络住了她夫君的心。若是真心相付,怎么会有正室能大度到看着自己夫君和旁的女子在自己眼前浓情蜜意。
她当然不行。
李姒若生个女儿也便罢了,可偏偏生了个小皇子。李姒刚生产完,她就在一旁,见先帝望着小儿的目光明显不同。
她只能暗下杀手,当时是铤而走险的一步棋,若是输了,就真要将皇后的位置挪出来,让给那个从远方而来,俘虏般的公主了。
但她赢了,便能告知世人,李姒是难产而死。前几朝的太后多掌实权,而高太后不同,或许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沈昭如今鬼迷心窍的样子,像极了他祖父。高太后一顿训斥,甚至将从前的事都搬出来,说给他听。
最后却得到对面一句,“无论祖母如何说,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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