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大唐]穿成安定公主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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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拿到足够的话语权,只能自此作为公主的附庸,他们也甘之如饴。

    镇国公主背后的权势,手握的人脉,和在今日甚至凌驾于太子之上的地位,都已足够让人做个安分的效忠之人。

    他们也乐于借此机会攀附上安定公主,为自己谋求到一份庇护。

    在李治看来格外离奇的规则,在这些人看来,只怕是拿到这份富贵之前的必要条件而已。

    所以在短短数日内汇总到天后手中的意向,足足有千份之多,经过了一番筛选,还留下了上百人,只能等到下一轮的筛选。

    但奇怪的是,在今日的宫墙之间并不见任何一个参选驸马的人。

    “你不将人请来,我又如何为你掌眼?”李治问。

    李清月噗嗤一笑:“阿耶您这话就说错了,我今日不是来请您掌眼的,只是请您来做个见证。”

    她伸手朝着前方的那道宫墙门楼指去,“您可能看不到那头的情况,但在那边的门楼之上,有人拿着那最后的二百份名单。一会儿呢,我会让人自那头将名单全部往外抛出来,而我会从这头射出一支箭,射中了哪一个名字,谁便是未来的驸马。”

    “你这……”李治惊得当即就想说一句荒唐。

    可他看不清对面的情况,却能看到,已自宫人手中接过弓箭的安定,在脸上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坚持。

    “既要做镇国安定公主的驸马,就必须接受一个结果。今日我选人,不会给他们以多少主动权,只能看我的意思和天意。”

    李清月已毫无犹豫地弯弓搭箭,只是在弓弦紧绷之际,她又回头朝着李治看来:“阿耶,我难道不该有这等执掌他人命数的气度吗?”

    “放!”

    这一句斩钉截铁的口令,直接将李治的质疑全数逼了回去。

    也让他只剩了最后一点侥幸:现在安定对于驸马是谁都不在意,或许在今日开了一个头后,终究还有改变的契机。

    而现在——

    这一个放字,不是李清月将手中的弓箭脱手,是她让对面城楼之上放飞纸张的信号。

    霎时间,那头有意的鼓吹与抛飞,让这些纸张全数升空而去,被卷挟在了今日的寒风之中。

    比起拉开劲弓岿然不动的安定公主,这一张张名录的主人仿佛更像是风中飘萍,将成败命运决断在了那一支弓箭之上。

    自一旁宫人的角度,也正能看见安定公主坚毅而锐利的目光,仿佛正在端详着每一页纸张飘飞的姿态。

    下一刻,她手中的那一支箭再不停留地脱手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穿了其中一张飞到了高处的纸张。

    或许更为准确的说,是这狂飔驰飞的利箭,直接将那张纸击碎在了当场。

    这副游刃有余的姿态,只怕谁见了都得夸一句英姿飒爽。

    可一想到这其实是个选驸马的场合,而不是狩猎之时,李治就觉自己很有几分哭笑不得。

    “你也是真不怕选出个不合心意的……”

    李清月撇了撇嘴:“那又如何呢,大不了换了就是!”

    她总不能告诉李治她才不担心这个。

    谁让她能确定,方才中箭那一张纸上的名字,必定还有三四年才到适婚年龄。

    以她射箭的眼力,完全能够做到在动了点手脚后达成这个目的。

    虽然是要让李治再放下一点戒心,但名正言顺地拖延时间,她还是会做上一做的。

    至于有没有作弊,谁知道呢?

    在抄录名单的时候,按照年龄区别一下纸张,是很有问题的事情吗?

    反正李治希望她做个寻常的公主,李清月告诉他这不可能,但她可以先做个普通的镇国公主。

    李治希望她遵从宗法父权社会的规则,李清月也以一种虽然还是不太对,但也能糊弄的办法给应付过去了。

    他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而这份争取下来的喘息之机,将会让她和阿娘打磨出最后一把利刃!

    在他们两人,还有一旁的天后、太子的眼前,一页又一页的纸张依然在自空中飞落,但这场遴选驸马之事,实则已经走到了终点。

    一个李治必须接受的终点。

    他也终于说服了自己的内心,重新开了口:“去将那张……”

    去将那张纸拿回来吧,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成为了这个幸运儿。

    可他话音未落,就有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报——”

    先一步出现在那些随风飞落纸张处的,不是走上前去的宫人,而是一匹穿过了宫门、飞驰而来的快马。

    而那一声疾报高呼,更是骤然间压过了其余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变调的声嘶力竭。

    不知为何,李治忽然心中一跳。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在这一刻迎面而来,甚至远比安定射出那一箭的时候还要强烈得多。

    寻常情况下,根本不会有这等疾报,未经通传便先越过了外朝而来。

    只有最为紧急,必须立刻传递到二圣面前的消息,才会有这样的声势。

    以至于当这匹快马毫无停歇地越过那些落下的纸张之时,日光将原本泛黄的纸几乎照成了白色。

    在兜头罩下的纷纷扬扬中,像极了——

    ……

    那马背上的信使跌跌撞撞地翻身下马,跪在了天皇所站的门楼之下。

    “陛下——襄王……襄王薨了!”

    第239章 

    襄王……薨了?

    这四个字里的每一个字, 李治都认识。

    但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种让李治极其陌生的东西。

    那些纸张已在此时尽数飘落在地,可这冬春交际的晴空中, 却好像还笼罩着一层阴霾,将他给掩埋在下面。

    城楼之下的报信人面目模糊,唯独那一句话, 还在清楚地回荡于他的脑海之中。

    他确实是在说,襄王薨了。

    襄王李弘过世了!

    “你在说什么浑话!”李治勃然变色, 朝着信使怒斥,“什么叫做襄王薨了!”

    信使接到了示意匆匆赶了上来, 抵达了李治的面前, 以更为清晰的声音作答:“襄王感染痨瘵之疾,加之本就体弱,一时之间疾病恶化, 便这样……薨逝了。 ”

    “这是襄王临死之前写给天皇天后的信,也一并被送来了京中。”

    信使的声音越说越低。

    他可以清楚地看到, 在这短短两句话中,面前这位天子的脸色已经急剧地褪去了血色, 仿佛他只要再多说一个字,对方身上就会多加最后一根稻草,将他给彻底压垮。

    都说陛下处死梁王李忠、许王李素节,又将前太子废黜为襄王,在父子感情上堪称淡漠, 但他此刻的表现, 分明不是这样的。

    在他脸上, 一个父亲失去了心爱孩子的痛苦,被展现得何其分明。

    可倘若李治在此时知道这个信使所想的话, 必定会告诉他,那两个孩子和他没什么感情,又如何能够和他看着一点点长大也一度寄予厚望的李弘相比。

    从名字里都能看出这其中的区别来。

    就算他已意识到,李弘绝不能担当太子重任,也被他的糊涂给气得一度晕厥过去,在李治的心中也只是想让李弘去襄阳继续安心静养而已,从未想过要了李弘的性命。

    他是糊涂,不是真有悖逆之心,那他这个做父亲的又为何不能原谅他呢?

    或许在事隔一段时间,不会再有人觉得李弘能被起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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