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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娘子饿饿饭饭》40-50(第3/17页)
才说到一半的话讲了出来。
“褚兄的意思是,褚伯光在平蛮州安家,意在逍遥王?”
逍遥王便是当年的大皇子,平蛮州正是他的封地。
褚举人长叹一声,还是摇头:“实不相瞒,我也看不太懂,你可知我大哥打算把他的嫡女送给何人为妾?”
“难道是逍遥王?不对…不对,逍遥王此人智计平平,且不够狠绝,坊间传闻他与女帝兄妹情深,被废后便安分守己,得以被女帝宽恕,难道是…”顾县令想到某种可能,满脸的不敢置信。
褚举人这次点头了:“贤弟猜对了,所以我才看不懂啊。”
他的好大哥在京城做丞相时,一直支持的是大皇子,可如今却要把女儿送给二皇子为妾。
顾县令大惊失色:“果真如此!”
当初大皇子被封为逍遥王,女帝赐平蛮州为其封地,而二皇子因悬崖勒马,虽也得以保存,品阶却低了一级,被封为安郡王,且也被指派到了平蛮州。
往日斗个你死我活的两兄弟,不得已共处一州。
而安分守己的大皇子恰巧在野心勃勃的二皇子之上,一个是亲王,掌一州实权,一个是郡王,只领了个虚职。
女帝此举,也暗含敲打之意。
顾县令想起这些,忍不住感叹:“女帝到底是仁善了些。”
顾举人缓缓摇头:“咱们这位陛下是仁政爱民,但对居心叵测之辈狠着呢。”
“那为何…”
“贤弟当年还未入仕,有所不知,据说先皇传位之时曾要求女帝善待两位皇子,女帝为全先皇父子之情,登基后便信守承诺,这才放虎归山。”
但女帝也不糊涂,在放掉二皇子这只老虎之前,先拔了他的爪牙,又令大皇子压他一头,也算是绝了他的后路。
可老虎就是老虎,没了爪牙仍没放下称王的心呐。
顾县令头一回知晓这些内情,沉思许久,突然起身:“坏了,褚兄快随我走。”
待他们来到公堂一问,便直奔刑房。
来到刑房外,听着里面的哀嚎声,顾县令脚步一顿,示意衙役噤声。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站到了门外。
打都已经打了,这个时候再拦也晚了,不如先看看情况再说。
刑房里,刘大手里握着铁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打着。
褚伯光的哀嚎声断断续续,还不忘叫嚷着:“竖子,老夫必要参你。”
刘大嗤笑一声,又一鞭子落下:“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参我,说不说,到底是谁派你去小饭馆闹事的?”
褚伯光身上的衣服已经渗出了血渍,却还嘴硬道:“老夫…老夫要死谏…”
“死谏,我看你是真贱。”刘大放下铁鞭,直接拿起烙铁,“你说,这第一下是烙你脸上呢,还是烙你脑门上呢?”
烙铁通红,杵在褚伯光的眼前。
他心里一慌,差点没当场吓晕过去。
“慢着,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刘大冷哼一声:“早这么老实,也不用挨鞭子,走,去跟大人交代清楚。”
刑房外,顾县令朝褚举人递了个眼色,两人默默折返。
路上,顾县令还不忘揶揄两句:“褚兄,咱们的褚相爷…不是,你这位大哥倒是能屈能伸。”
褚举人摸了摸鼻子:“他是文臣,身子骨弱。”
顾县令淡笑,这么点刑罚都禁不起,哪有文臣风骨。
“褚兄以为,该怎么处置?”
褚举人也笑了:“依我看,不如关几日再说。”
“正合我意。”
“那就有劳贤弟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道别,褚伯光前脚刚被拖到公堂上,后脚就又被扔进了牢里。
顾县令还体贴地吩咐一声:“找个郎中给他上点药,人别出事。”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啊。
褚举人离开县衙,看了看天色,先回了一趟家。
另一边的小饭馆里。
唐槿望着不请自来的褚韶阳,善解人意地回厨房看书去了。
褚韶阳瞧了一眼她的背影,道:“感觉是跟从前不太一样了?”
从前,这个人一看到她,恨不得眼珠子都掉出来,跟狗皮膏药一样,现在倒是规矩守礼了许多。
楚凌月不由笑了:“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但人总要向前走,改过自省,方能更进一步。”
褚韶阳闻言,忍不住问道:“阿姐,你以后就这么过了?”
说话间,她打量着楚凌月。
阿姐好似偏好白色,哪怕是身着布衣,颜色没那么正,一身灰白也穿出了纤尘不染的感觉,气质优雅,衬得人肌肤胜玉。
没了印象中的自矜自傲,却多了温婉从容,昔日懵懂无知的温室花,终沉淀成了不惧风雨的空谷幽兰。
楚凌月唇角微扬:“这样…挺好的。”
褚韶阳挑眉:“阿姐原来喜欢女子吗?”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十年前她离京时虽只有十岁,但也明白了许多,那时的楚凌月年方十六,好像有心仪的人。
楚凌月淡然道:“年少无知,不懂情为何物,错把一时感激当成爱慕罢了。”
十三岁时,她曾不慎落水,被一少年所救,生死关头,误以为那一刻的心跳加快是喜欢,后来才明白那是劫后余生之下的错觉。
至于喜不喜欢女子……
楚凌月心底没有答案,她并未因谁心动过。
褚韶阳托腮:“阿姐,你要多看看旁人啊,就像你说的,感激之情并不是爱慕,你不能因为唐槿救了你,就以身相许吧。”
好吧,她还是觉得唐槿配不上阿姐,她的阿姐那样好。
楚凌月不自觉地看了眼后院的方向,轻声道:“阿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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