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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嫁往异族和亲后》40-50(第8/16页)
给自己加油鼓劲。
巡逻的士兵现在恐怕已经发现她逃走的事情了, 为了不重现被抓回去的惨剧, 她现在必须一刻不停地驾马狂奔,这样才能一点点增加不被追上的可能。
身上的酸软还未完全消退,易鸣鸢咬牙待在没有马鞍的坐骑上,踩着镫稍稍立起, 离开马背, 以此分担腰臀上的肌肉。
大腿内侧被反复啃咬舔|弄的擦伤泛着淤, 昨夜的荒唐给她留下了满身的斑驳痕迹, 她现在感觉自己浑身都散了架, 像骨头全被拆过一遍似的。
嘚哒……
嘚哒嘚哒……
风声猎猎, 易鸣鸢埋头赶路, 正当她心中因为穿林畅通无阻而感到欣喜的时候,再次听到了铿锵有力的马蹄踏地声。
她迎着风流泪,后头的马鸣落入她耳中企呃裙爸幺丝吧以六九六三整理本文欢迎加入如同哀乐,显然程枭的反应速度比她预料中的快了好多好多。
又来了,又要被追上了!
易鸣鸢绝望地想, 这次被抓回去以后,程枭兴许真的会打一条粗链子把自己拴起来。
到时候, 她将绝无可能逃往庸山关。
身后几百米处
程枭把不会骑马的靛颏横捆在戟雷背上,自己骑着一匹普通的高头大马沿着路上的痕迹寻找易鸣鸢行踪。
进林后不久,强大的搜寻能力让他很快就找到了松动的碎土,一路跟了上来。
看到前方马背上的身影,程枭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沉声吩咐靛颏道:“你,喊,大声一点。”
靛颏在马上被颠了两个时辰,现在有些神志不清,但听到他的话后立刻意识到这人是带自己找小小姐来了!
出发前为了防止半路被甩下来,身上的绳子捆得很紧,她费力地扭动了几下,侧头向前看去,只凭借一个背影就确认了马背上的人真的是她牵肠挂肚的易鸣鸢。
此刻顾不得眩晕了,靛颏生怕因为自己的声音小而错过,她张大嘴巴全力呼喊:“小小姐,小小姐——易小郡主——小姐,我是靛颏啊,你回头看看我——”
靛颏?
从四岁起靛颏被选来伺候自己,至今已有十三余载,在这十三年中她们形影不离,毫不夸张地说,靛颏比母亲陪她的时间还要长。
在易鸣鸢的心目中,靛颏早就是她除了爹娘兄长之外的另一个家人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让程枭帮忙赎人,但澧北虽说背靠塞外,但那也是西羌附近,而非匈奴,加上奴隶通常会被多次转手,几个月过去恐怕早已从澧北被卖去了别的地方,派人进中原找无异于大海捞针,即使佛祖显灵,找过去的时候大概率也是一具尸首。
靛颏的声音出现在耳际的时候,易鸣鸢还以为是自己过累而出现的幻觉,她勒马驻足,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去。
和靛颏对望的时候,她悲喜交加,脸上的表情又哭又笑,“真的是你……”
她想要上前解开靛颏身上的绳子,两个人好好说两句话,可一转头又见程枭那张深邃的面孔,昨夜的经历异常清晰,他在和自己缠绵间放的狠话让人心里发憷,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程枭按下戟雷蹭过来的马头,顺势拿起缰绳,把人质扣在自己手里,对她下了最后通牒:“最后一次,阿鸢,乖乖跟我回去,否则我把她们两个人放在一起杀。”
“跟你回去?呸!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威胁我们小小姐,”靛颏疯狂地在马背上蠕动起来,试图咬住程枭的衣服下摆,向易鸣鸢大声说:“我死不足惜,你别为了我向他屈服!小小姐你快走,走啊!”
易鸣鸢脸色白得骇人,胸口不断起伏,在活人和死人面前,她一定会选择让靛颏活下来,但同时她又知道程枭的为人,必不会牵连无辜。
她听着拼命为了自己离开而呐喊的靛颏,脚下轻转,靛颏看到她的动作,以为她真的要走,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而另一边的程枭额头青筋暴起,拔刀出鞘,将要抵住靛颏的后心,整个人显得阴森森的,尤为骇人,“你想好了?”
“程枭,我想在日落前看一眼庸山关的城门,看完就跟你回来。”
千钧一发之际,易鸣鸢脚尖转了回来,面色平静,“你若不放心,我们一起去吧。”
面对她的邀请,程枭脸上闪过一丝狐疑,他想既然阿鸢想看城门,为什么前几日的时候她没有答应跟自己一同前往?
这样想着,他把刀插回刀鞘中,驾马向前几步,抽绳绕着易鸣鸢的左手腕绑了几圈,“别耍花招。”
“小小姐,不要,不要!”靛颏以为她是为了自己妥协的,心如死灰地哭起来。
绳子的另一头绑在程枭手腕上后,易鸣鸢总算被允许靠近戟雷,她抚摸了一下靛颏干瘦的脸蛋,“傻靛颏,别再为我流泪了,以后要记得为自己活着。”
她说想要在日落之前看到,现在距离酉时已不足两个时辰。
一根绳索相牵,给行动带来了很大的限制,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闷声赶路,没有再交谈过一句。
等到望见庸山关的城门,看到门下两颗在风雨中腐烂发臭,辨不出样子时的头颅时,易鸣鸢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决绝。
不给程枭反应的时间,她反手捏紧事先准备好的薄刃,抬起没有被限制的手,从左至右划过自己的脖子。
她在程枭惊诧的目光中缓缓倒下。
“阿鸢!你干什么?我不逼你了,再也不逼你了,你不许死!”
程枭悲痛地捂着她喷血的脖颈,比起永远见不到易鸣鸢,亲眼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更令人难以接受。
如果早知道她会因为自己的威胁做出这样过激的行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放手。
程枭连滚带爬地下马跪到她身边,用手按住血喷如注的伤口,却似乎无济于事,猩红的血不断从他的指缝溢出来,易鸣鸢划得深,血完全止不住,这个认知让他彻底慌了。
易鸣鸢伸出鲜血淋漓的手抚上他凌厉的脸颊,还有柔软的嘴唇,“将我葬在城门前,面向你的右贤王庭,这样我死后就能一直看着你,保佑你。
别自责……这是我一早做下的决定,我想回到父母兄长身边,等我死后,我们就能在地府全家团聚了。”
程枭大怔,哀伤,挣扎,几次三番逃离,这些神情,这些坚持全都是因为早已盘算好要死在庸山关前!
“你早就做好了这个决定,易鸣鸢!你好狠的心,你死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耳边的嘶哑哀鸣渐渐远去,因为咆哮而不停翕动的嘴唇在易鸣鸢眼前出现了重影,她能感觉到男人抱起她飞快的奔去了城内,身上流失的体温却不允许她做出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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