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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解甲归田后,被招婿了》26-30(第2/10页)
。”
窦婴抚摸兔毛的动作一顿,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无语,还有些防备,似乎真的担心它被吃了。
“它比一般的野兔要乖巧,先养着吧。”
张棹歌刚想问一句兔子不臭么,崔筠便已经洗漱更衣出来了。
此时天色微暗,昭平别业的灯盏都被点亮,乡里平常舍不得点灯的人家也都点亮了家中为数不多的油灯,还有些人小心翼翼地提着灯笼出门,朝着广场走去。
星光从四面八方汇聚,遥遥看去,像是星河坠入人间。
张棹歌和崔筠到达乡里打麦晒粮的广场时,驱傩庆典已经开始了。戴着丑陋面具的巫觋手舞足蹈地跳着舞,嘴里念着驱傩的词,而扮演邪祟的人则配合着演出。
这热闹的场面一年难得遇到几回,乡民们的情绪很快就被挑起,也加入到了驱邪酬神的队伍中去。
广场北边临时搭建的棚子里,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被众人簇拥着。
即便没跟他打过照面,张棹歌和崔筠都知道他就是昭平乡乃至鲁山县最豪横的乡绅孟甲岁。
里正齐适和几个村正都以他为中心跟他站在一块儿。
令崔筠不解的是,王贺骋竟也在其中。
张棹歌和崔筠的身形即便是在黑夜中也颇为显眼,王贺骋很快就发现了她们。
见二人同游,他的心中蓦的生出一丝危机感,顾不得看热闹,挤开人群来到崔筠的面前,说:“崔七娘,你也来驱傩吗?早说嘛!走,到那边的棚子去,比较暖和,也不用跟这些贱民站一块儿。”
“贱民”二字被他咬的极重,指向性明显。
崔筠冷淡地道:“不必了,我也是你口中的贱民之一。”
“你何必自贬身价?”王贺骋自顾自地说,“这次的傩戏,我以你的名义出了钱。”
崔筠颇感无语,谁要他自作主张了?
察觉到崔筠的情绪,夕岚主动转移了话题:“王郎君不回襄州过节吗?”
“在哪过节不是过?在这儿也挺热闹的。而且我总得先熟悉一下这儿的风土人情,将来我们成了亲,我陪你回来就能同乡里的人多些走动了。”
崔筠怒极反笑:“王郎君很自信我一定会嫁给你?”
王贺骋睨了张棹歌一眼,自信地拈掇下巴经过精心修理还抹了香须药的小丁胡须,说:“不选我,难道选韦表兄吗?”
崔元峰为崔筠挑选的另一个相看对象韦兆正是他的表兄。
王贺骋和韦兆虽是表兄弟,关系却并不亲近,只因襄阳韦氏人丁凋零,这么多年来也无人入仕,成了空有世家之名实则穷酸落魄的破落户。
韦兆之父娶了王贺骋的姑母,一家子靠着王氏的嫁妆过了几年逍遥的日子。
然而再丰厚的嫁妆也禁不住他们这么挥霍,韦兆之父干脆就随王氏搬回了王家,靠王家养着。
韦兆明明需要依附王家过日子,偏偏常将世家门第挂在嘴边,和王贺骋去赴文人雅会也以门第压王贺骋一头。
后来韦兆的姐姐嫁给了崔元峰的长子,他在王贺骋的面前就更得意了。
这也刺激了王贺骋发誓要娶一位门第比韦氏还高的世家女为妻。
崔筠知道逞口舌之快并不能解决王贺骋这些个麻烦,因此她并不搭腔。
孰料王贺骋话锋一转,将一旁正在吃瓜的张棹歌给牵扯了进来:“还是选这位庶族出身的武将?”
崔筠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庄子里有王贺骋的眼线,尔后想起王贺骋似乎一直都以为张棹歌也是竞争者。
“真酸。”张棹歌冷不丁开口。
王贺骋愣了下:“什么?”
“我说你真酸,拈酸吃醋的样子真难看。”
张棹歌骂起人来不留情面。
崔筠顿时理解了为何会有她跟王贺骋争风吃醋大打出手的传言。
就这拱火的措辞,很难不打起来。
不过他们打不起来,因为王贺骋自知打不过张棹歌。
于是他又提出了要跟张棹歌在赌桌上较量。
“你不是自诩樗蒲从不失手吗?我们来较量一番。你若是输了就给我道歉,别再肖想你配不上的女人。”
张棹歌本不想理会他的挑衅,但看到目光投向这边的孟甲岁等人,她改变了主意:“行呀,不过你输了怎么办?你的赌注是什么?”
王贺骋蹙眉,他没想过自己会输。
可他若真输了,难道要承认张棹歌的情敌身份?
他试探:“你想如何?”
张棹歌说:“很简单,我想知道你跟孟甲岁的事。”
王贺骋面色古怪:就这?相比孟甲岁,难道不应该更在意崔筠和崔家?
原本被王贺骋气得不轻的崔筠倏忽冷静下来,她突然明白张棹歌是想借机套取关于孟甲岁的情报。
这正好也是她想知道的,所以内心纠结了片刻,还是选择放任他们的行为。
第27章 威慑
过年时候很多乡民会聚在一起玩樗蒲、双陆与叶子戏, 王贺骋轻而易举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场地。
他自信满满地选择了叶子戏。因为邱斛说张棹歌樗蒲从未失手,谨慎起见,他先排除了樗蒲。
至于叶子戏, 韦氏各宗子弟都擅长,他的姑父在王家吃白食的那些年就手把手教过他, 他自诩自己的叶子戏玩得最好。
然而一局过后, 王贺骋傻眼了。
他甚至都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输的。
到了赌桌上,王贺骋仿佛理智全无,他叫嚷着:“是我没准备好轻敌了。不作数, 再来!”
张棹歌淡定从容地又陪他玩了两局, 结果还是将他杀了个落花流水。
不仅是叶子戏,王贺骋在樗蒲和双陆上都输了个彻底。
如果他们的赌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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