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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解甲归田后,被招婿了》30-40(第16/22页)
部,她真的很重视我。”
崔氏族人:“……”
你不要太恋爱脑!
韦兆不要脸地说:“我能给你的也是我的全部,并且为了求娶你,还去借了不少钱,我比他更看重你。”
崔筠未搭腔,张棹歌惊讶地问:“你居然还去借钱,你是打算婚后让七娘用嫁妆替你还债吗?”
韦兆一噎,说:“我是为了求娶她才欠下的债,难道不应该一起还债吗?”
约定俗成的婚俗中,聘礼是男方给女方家里头的,而女方带到男方家中的嫁妆却要用作夫妻生活开支,因此韦兆丝毫不认为婚后取用崔筠的嫁妆有什么问题。
张棹歌问:“你为何不说你是为了求娶她才出生的,她不嫁你,那你就完全没有往这世间走一遭的必要了是么?你这不是看重她,而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又太不把别人当一回事了。”
崔筠险些被逗笑,她深知场合不对,便努力憋住了笑意。
崔元陟则没有这么多顾虑,他抚掌大笑:“妙呀!”
韦兆本就被张棹歌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如今崔元陟的赞赏之举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同样曾经败在张棹歌这张嘴下的王贺骋摇头,同情地看着韦兆说:“你何必自取其辱?”
韦兆向崔氏族人揖了一礼后,羞愤难堪地甩袖离开。
王贺骋找了个探望他姐姐的理由开溜,省得张棹歌扫射崔氏族人时,把他也牵连进去。
张棹歌与崔筠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怼崔氏族人,没人刻意刁难,后面的交谈自然没再出现夹枪带棒的情况。
——主要是崔氏族人一提到陪门财,张棹歌就装聋作哑。
张棹歌是个武人,以后也只会走从军立功的武将升迁路子,完全不需要崔氏的教育资源。
崔氏族人拿她没办法,只能偃旗息鼓。
过了两日,汴州的窦良就收到了崔筠的书信,得知了此事。
他颇为失落地对儿子窦大郎说:“张棹歌能得曹王青睐,将来未必不会成为第二个李惠登或南充郡王,可惜了。”
若不是窦婴拒绝了他们的安排,这张棹歌估计就是他们窦家的乘龙快婿了。
不过崔筠是他的外甥女,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考虑到崔家那边可能不会尽心帮崔筠张罗婚事,窦良就让窦大郎替他走一趟。
隋州那边,戚秧也带着媒婆来替张棹歌走三书六礼的流程。
第38章 牵手
筹备婚礼是一个漫长且枯燥乏味的过程, 张棹歌是不可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的。
正好戚秧带了人来替她操办婚事,她就当起了甩手掌柜。
不过她也完全不是没事干,戚秧受人所托, 希望她能将一件信物转交给崔筠。
这是一枚私章,上面刻着“崔处贤印”四个字, 用的是行书体。
虽然张棹歌不认识崔处贤, 但从李氏的身份可猜出这枚是崔筠之父崔元枢的私章。
她将印章拿去昭平别业交给崔筠。
崔筠找来印泥在纸上盖了个章,随后将纸覆在一幅书轴上,直到印痕完全重合, 才确定说:“她是先父的媵妾李姨娘。”
张棹歌欣赏她的严谨, 又十分好奇:“如果没有这枚私章,你便不会相信她的话吗?”
崔筠说:“我会先去确认。”
媵妾不是普通小妾, 正妻死后,媵妾是有资格抬为正室的。
更何况李姨娘跟崔筠还沾了点亲戚关系。
——她是崔母的姨表妹,当初是作为媵妾陪嫁到崔家的。
汝州失陷那夜,李姨娘与崔元枢、内知、奴仆部曲十数人都在昭平别业。崔元枢被杀时,青溪之父等在昭平别业的仆役奴婢,或在抵抗破门劫掠的淮宁军时被杀,或在战乱后下落不明。
李姨娘就属于下落不明的那一拨。
崔筠后来回到这里寻找崔元枢的坟墓, 找到了当初侥幸逃过一劫的奴仆部曲, 又从他们的口中找到一部分人的尸骨。
能敛葬的她都敛葬了,那些尸骨无存生死未卜的失踪者,她无处找寻他们的下落,只能不了了之。
倘若回来认亲的当真是李姨娘,崔筠定会奉养对方, 因此在处理此事上必须慎重。
张棹歌说:“她如今是隋州行营左厢兵马使姚实的小妾。想必是当初淮宁军在这儿劫掠时,见她有些姿色就将她掳走, 赏赐给了部下。”
崔筠心有戚戚,当初若不是阿姊,她的下场会不会跟李姨娘一样呢?
想到这里,崔筠心中一软,说:“她随身携带着先父的私章,说明她一直都没忘记先父和崔家。”
“想与她相认,将她接回来?”张棹歌闻弦知雅意,歪头沉思片刻,说:“那就接,我跟你一块儿想办法。”
李姨娘是姚实的小妾,不是崔筠想就能认回来的,除非是上位者命令姚实放李姨娘归乡,否则只能等他主动放人。
能给姚实施压的上位者只有李惠登和曹王:李惠登要统帅三军就不可能强迫姚实放人,曹王也没有闲功夫去管这事。
崔筠不会为了李姨娘就让张棹歌再动用曹王或李惠登这两张底牌,所以只能想办法让姚实主动放人。
偏偏她们对姚实此人都不了解,暂时无从下手。
张棹歌说:“距离我们成亲还有一段时日,我去一趟隋州想办法见见她。”
崔筠下意识将手搭在张棹歌的腕上,眼眸都添了几分色彩:“棹歌,谢谢你。”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个肢体动作,很寻常的一个称呼,但张棹歌的心跳却莫名地漏了一拍。
她寻思,大抵是崔筠一直以来都跟她保持着熟人以上朋友未满的社交距离,除了在发现她的女儿身那次有过一两次肢体接触外,其余时候也都遵循着男女大防的那套礼节,并未有逾越的举动。
崔筠的改变说明她们的关系变得更亲近了,她由衷地感到高兴。
崔筠仿佛才意识到要解释称呼的问题,说:“私下喊你大郎有些不习惯,我可以喊你的名字吗?”
张棹歌曾允她直呼名字,因此她不知道此举算不算冒昧。
“我比较习惯别人喊我的名字,在我看来,这样更亲近……呃,我的意思是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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