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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解甲归田后,被招婿了》50-60(第20/23页)
204;题串联起来后有些微妙。
“你问的是哪方面?”
崔筠:“……”
“所有方面。”
张棹歌说:“她挺好的啊,是我见过的人里,唯一一个护你跟护犊子似的人。虽然平常很爱开玩笑捉弄人,但心地不坏,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崔筠心说:难怪阿姊会如此神伤,原来在这人心中,阿姊始终只是朋友。
随即又有些蛮不讲理地想,阿姊这么好,这人凭什么看不上阿姊?
张棹歌没想到这话不仅没能安抚崔筠,反而收到了一记眼刀。
张棹歌:“???”
七娘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为什么?
七娘这么讲理的人,怎么在这个问题上如此没道理?
她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对窦小小真的没有那方面的心思,我们就只是朋友。”
崔筠从魔怔中恢复了理智,叹气说:“我知道。”
“那你今日是怎么了?是不是你表兄表嫂同你说了什么?”
崔筠顿了下,摇头:“没说什么。”
这事跟张棹歌说了也只会多一个人感到不自在。
更何况事情已经发生,又暂时找不到能令大家都坦然面对的解决办法,只能先冷处理。
许是知道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会让张棹歌起疑,崔筠又补充:“其实没什么事,就是兄嫂今日提到了阿姊,说了许多我从前都不知道的事,所以多愁善感了些。”
张棹歌猜,许是崔筠终于知晓了窦婴重返窦家后的辛酸,以她对窦婴的在乎,情绪上肯定会有波动的。
原来如此。
她劝慰:“已经过去了,窦小小都不放在心上,你也不要多想。”
崔筠神情愈发微妙:“你怎么知道阿姊放下了?”
张棹歌更觉莫名:“她给你的书信字里行间处处透着自信,看着不是挺好的吗?可见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更重要的东西。她那么豁达的人,又怎么会沉湎在过去呢?”
崔筠说:“你说得对。”
掀过这个话题,崔筠准备让张棹歌去跟李氏谈纸张的生意。
“你同意将纸卖给她,而不是在汴州租铺子了?”张棹歌问。
崔筠颔首。
仔细算一笔账后,她发现把纸卖给李氏比较划算。
首先造纸成本约三文钱一张,加工为熟纸的成本得增至四五文钱。
崔筠直接卖纸,可按纸张质量定价十至十五文。
她在汴州没有铺子,租铺子的支出每月约两千钱,还要额外缴纳十税一的关课商税,将纸运送到汴州也还得一笔开支。
把纸价定在十五文以下,必然会亏本,哪怕定价十五文,也只能从中获取很微薄的利润。
但直接将纸卖给李氏就不一样了。
她以十文一张纸的价格卖给李氏,也仍有一半利润。
而李氏名下的铺子本就在两税的缴纳范围之内,不用再额外缴纳关课商税。她每个月只需花费一笔运纸的费用,余下收益就是纯利润了。
当然,朝廷是严禁官员及大功以上亲属经商的,但这些禁令也不过是一纸空文,在天子脚下的长安权贵们广置商铺、开邸店客舍、磨坊,朝廷尚且管不住,更别提汴州这些由节度使管控的地方官了。
更何况,李氏可以以旁人的名义做这笔买卖,而窦家在汴州人脉广,深知哪些地方对纸的需求量多,即便不通过纸铺,李氏也能卖纸。
正因如此,窦良才没有拒绝李氏的提议。
至于崔筠为什么要让张棹歌出面谈条件。
一言以蔽之——张棹歌克李氏,能争取最大的利益。
翌日,李氏催促崔筠早些做决定。
崔筠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张棹歌。
张棹歌立马接戏:“这个家是七娘做主的,但造纸的事归我管。”
李氏觉得换个人来谈也一样。
孰料张棹歌丝毫不顾及亲戚情面,一口咬定一张纸十二文,生纸可以便宜点只收十文。十刀起卖,看在两家是亲戚的份上可以打九折。
第一轮谈判没谈妥,双方吃饭去了。
李氏恼窦大郎没有帮忙压价。
窦大郎苦笑:“这怎么好压,妹婿救过小小,我们还欠着这份恩情没还呢!”
李氏动了动嘴唇,到底没说出什么薄情寡义的话来。
第二轮谈判,崔筠开始“帮”舅家说话,张棹歌终于有所松动,说:“既然七娘这么说,那打了九折后,每一刀再便宜八十文。”
李氏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浑然不知崔筠一开始准备给她的价格便是这个数。
窦大郎没有经商,更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见崔筠的心里还是向着自家人的,非常高兴。
李氏询问过造纸作坊的纸张存量后,一下子就订了三十刀。要不是他们这次过来只带了三万钱,他们还会买更多。
三千张纸可抄书一百多卷,数量已经相当可观。
不过纸张不像生鲜,即便存放个几年也没有问题,不用担心会砸在手里。
关于虫蛀的问题,张棹歌也有售后保证。她采用的造纸工艺,以及加工为熟纸的工序很大程度上可以防蛀。如果真的出现虫蛀的情况,也可以将纸送回来,包换。
把窦大郎和李氏送走后,崔筠脸上的神情松快了些。
有了这三万钱,她就可以开始在汝州买铺子开纸铺了。
且她发现驿道递铺附近的草市越发热闹,不少豪强、商贾在那儿买了地来建邸店和草棚,她也想在那里建一些邸店铺子。
崔筠一边思索着事一边往书房走,等她发现身后跟着张棹歌时,有些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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