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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解甲归田后,被招婿了》70-80(第6/20页)
问:“我不能向女师讨教学问吗?”
“公主殿下想要以我为师,我只怕不能胜任。五位娘子的才学造诣远高于我,公主何必舍近求远。”
窦婴这话题一转,宜都公主是彻底忘了打听她这次出走几日的事了。
过了两日,张棹歌的左脸终于消肿了,她这才离开蓝田县进长安城。
有官府开的过所,张棹歌很顺利地进了长安城,不过这会儿的她却是无甚心思去欣赏长安的繁华——经历过多次战火和屠杀的长安,早已无开元盛世前的繁华了,张棹歌甚至还能看到一些破损荒废了好些年没有修葺的废宅。
到了华阳观外,张棹歌看到了一个长相明媚,眉眼恣意的少女。
少女身穿圆领袍,衣袍的用料却极为精美昂贵,看得出身份不一般。
她并不想惹是生非,只得退到一旁等少女先过去。
少女从她面前经过,没一会儿便驻足回首,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最后落在她腰间短刀系着的鹅形哨上。
“你是何人,来华阳观做甚?”少女问。
“汝州张棹歌,来寻一位朋友。”
“朋友?!”少女一脸警惕,“你可知华阳观是什么地方?这里会有你的朋友?”
送宜都公主出来,还未回去的窦婴听见观外的动静,走出来一看,愣了愣。
须臾,她开口:“公主殿下,这位是我的朋友。”
宜都公主不再开口,只是依旧盯着张棹歌。
张棹歌想起那些日子派人替窦婴送佛经的侍从,当即明白了对方的身份,行了一礼:“原来是宜都公主殿下。”
宜都公主哼了哼,不说话。
窦婴不知道宜都公主犯什么病。
虽说她当下也不是很想见到张棹歌,但张棹歌找上门来,自己也不能避而不见。
她看着宜都公主:“公主殿下不是要进宫去吗?”
宜都公主说:“你这位朋友我没见过,正好让我见一见,进宫哪天进都一样。”
窦婴有些头疼,宜都公主本就不是刁蛮任性的人,怎么最近变得不懂分寸了?
张棹歌的第六感告诉她,宜都公主绝对对自己带有一点莫名的敌意。
她第一次见宜都公主,不可能得罪她,所以,问题或许出在窦婴的身上?
宜都公主把张棹歌邀请进入华阳观,又问她是什么出身,有没有官职,家中情况……
窦婴掐了掐眉心,说:“公主殿下,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妹婿。”
尽管张棹歌听她喊自己“妹婿”时多少有些咬牙切齿,但她能平静地说出这句话,说明她这几天已经做过了许多心理建设,也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宜都公主一听,面色有些古怪:“妹婿啊……”
她乜了张棹歌一眼,说:“就是那个,险些连累女师的名声被人所毁的妹婿?”
张棹歌:“……”
窦婴注视着宜都公主。
后者向其解释:“这事都在仕女间传开了。”
窦婴说:“此谣言所毁的又岂止是我的名声?妹婿也是受害人。况且当初我能从淮西脱险,是为她所救。”
宜都公主又恢复了淡定:“原来是女师的救命恩人。”
西河县主抱着兔子来凑热闹:“老师的救命恩人?那就是我们华阳观的上宾。”
兔子脖间的铃铛发出了“叮铃”的声音,吸引了宜都公主的注意力,她看了看很新的铃铛,又看了看张棹歌腰间短刀已经有些旧的鹅形哨,最后目光落在了窦婴的脸上。
窦婴脸上的神情并无变化,她甚至没去看那兔子一眼。
张棹歌没注意宜都公主的小动作,她回应西河县主说:“县主客气了,我此行是来向窦娘子辞行的,不会久留。”
她又问窦婴:“窦娘子有什么话要我帮忙带回去给七娘吗?”
窦婴要跟崔筠说的话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可区区几封书信就能将这一切都说清楚吗?
最终她摇了摇头:“没有。”
张棹歌没有强求,点了点头:“行,那你保重。”
她起身离开,准备去长安的坊市买些特产带回去给崔筠。
片刻后,窦婴还是追了出来:“张棹歌。”
张棹歌探了探头,发现宜都公主和西河县主这俩跟屁虫都没有跟出来。
窦婴来到张棹歌的跟前,捏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往右边一偏,打量了她的左脸一下。
随后掏出一个小瓷盒装给她,说:“我不该把对自己的怨气发泄在你的身上……还有一点点肿,抹些消肿散瘀止疼的药膏吧,七娘见了该心疼了。”
张棹歌近日来沉甸甸的心情瞬间得到解放。
“我不碍事,等我回到汝州,这脸早就没事了。”
窦婴说:“但你别以为我这算是原谅你的欺瞒了。而且,你能保证你的身份一辈子不暴露?你用什么保证?你想过暴露之后,你们的路要怎么走吗?”
张棹歌张了张嘴,窦婴又把她的话给堵了回去:“你不必跟我说。说的永远比做的容易。你若真心喜欢七娘,那就请认真地为你们的未来谋划一番。”
“最后——”窦婴的话一顿,张棹歌全神贯注地等她把话往下说,怎料突然被抱了一下。
窦婴说:“谢谢你救了我,将我带出了那个泥沼。作为报答,我会替你保守这个秘密……不是为七娘,而是我所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从此以后,你我不再是朋友。”
第74章 情思
张棹歌不在身边的头两天, 崔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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