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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反派恶龙的最强毛绒绒》20-30(第15/22页)
十六七岁的少年心性,被小煤球这么一说,直接变成大黑鸟,追着小煤球满幽阴乱飞。
最后小煤球还是被他逮住了,压在刚长出的草地上,奋力地挣扎着:“你这人,你就是喜欢小狐狸,然后爱而不得!小狐狸才不会喜欢你呢!”
乌瑟听到她这话,嘲讽地笑了:“连你都看出来了。”
他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收回了利爪,望向山洞口:“我守了她这么多年,她确实从未看过我一眼。”
入夜的幽阴之地寒风席卷,吹动了乌瑟身上的羽毛。
小煤球之前一直看他不顺眼,现在瞧他这失落的样子,还是有点同情心泛滥:“大黑鸟,我师姐跟我说我的,缘分是强求不来的,你可能跟小狐狸没有情缘吧,要想开一些。”
她伸手拍了拍他:“而且尊主都要跟小狐狸生小宝宝的,你要是硬凑上就是男小三。”
乌瑟:“???”
然后他翅膀一扇把小煤球直接扇飞出几百米。
“你怎么还暗算啊!”小煤球的惊叫声远远地传来。
乌瑟冷哼了声,又觉得这团黑嘴欠的劲真够熟悉的。
他飞身到桃树之上,躺在树枝之间,他要等她出来。
没有情缘,她还是他的主人。
他应当守护她。
天地袭来阵阵寒风,入夜的幽阴之地更是冰封般,地面的绿草却还在生长。
山洞内两人还不知倦足,一直到天色微亮,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山洞口。
乌瑟看到长发未束披散在身后的沧旻,浑身都是未散的情.欲,急忙飞过来,但是还未说话,沧旻一个充满杀意的眼神扫过来。
沧旻一伸手,乌瑟被狠狠地扼住直接摔倒在他的脚边。
“沧旻!”乌瑟愤怒地喊道。
但是沧旻伸脚将他踹开,狠狠地撞在石壁上,乌瑟吐出一口血,望着再次逼近的沧旻,咬着牙想跟他拼了。
沧旻眼皮都没动,一脚踩在他的心口,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踩破了他衣领,露出他心口图腾。
这时一个奴仆的图腾。
沧旻隐约地知道自己或许是不一样。
“沧旻!”乌瑟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沧旻唇角微扬,满是戾气和狠厉:“本尊知道你的目的,你想唤醒你的主人无花,但她不是无花。”
他说完脸上所有的情绪消失,面无表情地警告道:“别以为你是恶灵,本尊就杀不了你,本尊没猜错的话,深林之中那个花棺摧毁后,你会痛不欲生吧。”
“你敢!”乌瑟怒吼着。
沧旻轻蔑地冷笑:“你最好是守着花棺,否则本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疯啊。”
他说完脚一收,乌瑟还怒望着他,手死死地扣着地面。
沧旻对这种小菜鸡没有任何兴趣,转身欲回山洞,想到一件事,又转回来特地说了句:“还有她亲口对本尊说,她姓姜,不姓无。”
“你不觉得这个把戏很老土吗?”乌瑟讽刺不已。
“你自然不信,因为她也不会跟你说真话。”沧旻收回目光,眼中那一笑都是不屑。
一只愚蠢的鸟而已,沧旻从不觉得威胁,只是觉得碍眼。
乌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跌坐而下,还是不愿意相信,他相信自己不会认错。
他跌跌撞撞地往深林之中去。
深林之中的花棺还残存着无花的一缕孤魂,是他用自己性命留存下来。
小狐狸若不是无花,这缕孤魂肯定还存在,之前小狐狸一出现,这缕孤魂就不见了,他便相信她就是无花。
乌瑟回到深林之中,手结成法印,四周便结成一道花棺,他去看,里面还躺着那缕孤魂。
小狐狸难道真的不是无花?
乌瑟一时间陷入了茫然,他不明白这其中出了什么问题,之前明明就不见了的。
*
姜里里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山洞之内充盈着肉香。
火光摇曳,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发现衣服换了身新的,被烫伤的脚也好了。
被沧旻折腾了好久的身体没有想象的酸软和疼痛,大概是因为沧旻给她擦药了。
他学东西向来快,之前还说他活不好,第二次就让她差点死在他手里了。
“沧旻。”她喊了声,声音干干的。
“嗯?”沧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过头就看到他一身尘土。
“你去干嘛了?”她不解地看他。
沧旻弯腰将她直接抱起来,带着往新开出的洞门内走去。
“去哪里?”她看看四周,想到之前这里好像没洞门。
沧旻没回答,带着她径直往内走,黑暗的路道被明亮的珠子照亮,姜里里伸手想摸。
“这是月明珠吗怎么亮?”她好奇地问。
“不是,是人的眼珠。”
姜里里:“……”这人浪漫过敏吧?
二十九只毛绒绒
姜里里瞥他一眼, 问道:“那里面是尸堆吗?”
“嗯。”他认真地点头。
“你疯了啊!我不去看!”姜里里急忙想挣脱开,她对看尸体才没兴趣。
沧旻手扣着她身子:“怕什么?还能吃了你不成?”
“会吓到我。”她挣扎不开, 一双眼眸瞪圆了瞧他,“不放我可就咬你了。”
沧旻微微扬了脖颈,露出上面的咬痕:“咬的还少吗?”
姜里里脸顿时红了,她当然记得昨晚被他逼的狠了,呜咽地咬着他肩膀和脖颈的场面。
顿时气势都下去了几分,嘟囔着:“还不是你总是弄我。”
“配偶交.欢都是如此。”
“其实正常的配偶只会做一次,而且最长就一刻钟, 你这个是不正常的。”姜里里试图忽悠他。
沧旻瞧她真诚的样子,应了声:“那我们还是不正常点。”
姜里里:“?”这龙是真的狗啊!
按照这个频率下去, 她会被他榨干的,现在她就觉得自己浑身发虚, 肾都要开始疼了。
正胡思乱想, 听到了潺潺的水声, 她看向沧旻:“你听到水声了吗?”
“可能是血流的声音。”沧旻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她也害怕起来, 下意识地伸手圈住他的脖颈。
沧旻看她不安的神情, 想到之前在灵府之中她熟练亲吻自己的情景。
那时她脸上的不安之中带着凌厉的杀意,跟现在她完全无害的不安是完全不一样。
他其实心里清楚她就是乌瑟口中的无花,但他也知道属于无花的过往对现在的她来说是一场巨大的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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