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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半吊子卦师靠吃瓜盲盒暴富》100-110(第17/26页)
经过前两次“误食”奶奶把药藏在孩子肯定找不到的地方,张池找到之后就知道这一招不能再用了。
而且如果妹妹只是像前两人一样病歪歪的活着,奶奶一定会拿钱给她治病,这是张池不想见到的。
在张池心里,家里的钱以后都是他的,所以他必须直接就让妹妹死。
他一片一片的把药挤出来,直到挤满掌心才停下。
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接下来意外发生了。
就在他正准备喂药的时候,出门钓鱼的爷爷却突然回来,一见到屋里抽屉被翻得乱七八糟,爷爷第一反应是张池又偷钱了。
这就是邻居听到的内容,张池愣在当场,以他的年龄狠毒是够了,临场反应却有点欠缺。
听到声音的奶奶关了火进屋的第一反应就是抱起妹妹,接着就用看一坨碍眼狗屎的眼神瞪了张池一眼。
冷哼一声,“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不是个好东西,装的人摸人样就知道惦记家里的钱,死心吧,成年就让你爸妈把你赶出去自力更生,我们存的钱都是我小囡囡的,”
张池爷爷抓着他就在身上搜了起来,果然在兜里翻出攥成一团的钞票。
“你给我滚!”爷爷怒从心起,一巴掌狠狠拍在张池后背上,把人拍的踉跄了一下。
张池攥着拳头不敢让他们知道自己真正想偷得其实是药,就这样顾头不顾腚的任由爷爷搜出了钱。
可是看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张池只感觉一团火在胸口燃烧。
终于还是点燃了他的理智,烧光了仅剩的人性。
张池大吼一声:“让我滚!这是我家,你们才应该滚!”
说着使劲一挥手将一把药撒了满地。
看到满地的降压药,张池爷奶都愣住了,想到自己前两个因为“误食”药物病痛缠身的孙女,在看到这一切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
“竟然都是你做的……”那一刻他们看着张池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陌生的魔鬼。
尤其是受了两年冤屈,被儿女防备憎恨的奶奶更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见到爷奶失望的视线,张池恶从胆边生,十二岁的男孩莽起来也有一把子力气了,上前一步从奶奶手里抢走妹妹,顺势一把将老太太推翻在地。
“小畜生,你要干什么!”爷爷大喊一声,可惜被倒地的奶奶挡住去路,只能眼看着张池冲向厨房。
几乎是下一刻就听外面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惊恐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小区。
“有人坠楼了!”“谁家小孩坠楼了!”
“你,你……我的囡囡!”倒在地上的奶奶意识到了什么,发出了悲痛欲绝的一声哭嚎,紧接着就是眼前一黑倒在爷爷怀里。
……
听完整个真相的经过,在场人都沉默了。
警察喃喃:“我记得在法庭上张池辩解自己是长期受到偏心的伤害,这才冲动之下摔死的妹妹,原来他是有预谋的。”
激情杀人和预谋杀人完全是两个概念,法庭判刑的时候也是两种判罚。
张池是未成年,本身作为二胎家庭的老大就给人被同情的感觉,再加上老爷子事后隐瞒了一部分内情,这才让整个案件的性质都变了。
否则张池绝不可能只判十年。
得到了傅珀的提示,警察立刻联系了张池的二叔和三姑,两人一听自己父亲竟然给这样一个畜生作伪证,也不管老人是老年痴呆还是装聋作哑,直接闹到老大的新家。
这一闹下来果然发现自己父亲只是不愿面对真相故作糊涂而已,加害者和受害者都是老人的亲人,手心手背都是肉。
可是亲女儿和侄子可不一样,两位受害女孩的父母闹着一定要讨个公道,最后没有办法老人只好如实的说了出事那天的真实经过。
……
“虽然安仔的冤屈已经没有办法讨回来了,但如今这样也算是得了个安慰。”谢罗搂着怀有五个月身孕的安悦,两人的表情都带着焕然新生的轻松。
时间过去半年了,因为发现了新的证据,张池也被加判了十年的刑期,他们也不怕张池出来之后报复他们,有那小崽子畏惧到骨子里的二叔在,就算是出狱了他也活不消停。
谢罗和安悦两人最后还是兑了缘来公寓的咖啡馆,而且得到安仔死亡真相的第二个月就顺利孕育了新的生命,并在三个月后腾出空房的第一时间就搬了过来。
他们也终于过上了工作完上楼就回家的梦想生活。
这件事傅珀也算是从头到尾跟下来的,这一刻她看着窗外的阳光,恍惚了一下似乎看到两位老人牵着幼儿冲他们笑着摆手,转身消失在了光影中。
嘴角勾起笑容,“嗯,给新孩子起名了吗?”
夫妻俩相视一笑,“还没呢,我们想拜托大师帮我们取个名字。”
傅珀沉吟片刻,笑着点头:“好,等出生了我会根据生辰八字给他取个大吉大利多福多寿的好名字。”
其实她不太擅长算八字,但是没关系她可以学,半年的时间呢,学院有那么多老师,总有人能让她在这方面有所提升。
他们又说起了当初的那笔外债,可不等细聊,一个楼里的女租客经过门外见到傅珀坐在咖啡屋面色一喜,跳着喊起来,“大师!大师!”
这人也是个性子急的人,傅珀刚听到有人叫自己,扭头往外看却不见人影,等再回头的时候人已经进店快步走到自己面前了。
谢罗扶着安悦起身,“大师您先忙。”
傅珀颔首,抬头看着面前的年轻女人,“有事?”
吴岑连忙点头,脸上带着愁色的一屁股坐在对面,“大师,我正好要找您帮忙。”
傅珀看了她一眼,“你最近生意不错啊,有什么好愁的。”
这人她认识,名叫吴岑,是楼里的一名独居的租客,别看她看似二十出头颇为年轻的样子,实则已经是个身价不菲的小老板了,在大学城好几家学校的食堂都开了档口。
吴岑代理了一家港式牛杂,味道非常不错,人也实在用的都是好料量还大。
傅珀去她的档口吃过饭,排队的人特别多,四名员工在两米宽的窗口忙活的脚不沾地。
最让傅珀觉得的有意思的是,吴岑的档口都是用电子秤来称牛杂,每个人的分量都精确到克,不存在手抖的问题,让人看了觉得公平又好笑。
当初傅珀给她一眼扫的时候也是这种判断,这是个逐利之人,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算是有底线的商人了。
吴岑开了一辆五菱面包,自己担当上货送货的工作,天天忙于各个档口,早出晚归的就连傅珀都很少看到她。
吴岑抬手招呼服务员,“麻烦给大师续一杯咖啡,我来一个特浓。”
“好嘞!大师还是冰美式?”
傅珀点点头,以前她也是爱特浓的,但是最近她有点喜欢美式了。
咖啡端上来,吴岑这才说出自己的困扰。
“大师不瞒您说,做生意的手里很难有固定资产的,都是流动比较大,别看档口生意不错,也只是在收支平衡上有几分余钱罢了。”说着生意经吴岑脸上还是带着愁色。
傅珀:“这怎么说?”
吴岑长叹一口胸中闷气,“我从去年开始做生意,全部成本都是从我男朋友的一个好哥们那里借的,那人是个富二代,但是人特别抠,我从他手里借钱要了我这个数的利息,”说着左顾右盼的发现没人留意这边,就凑过头小声跟傅珀说了一个数,“十五。”
傅珀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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