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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娇小福后》27-30(第4/12页)
,手执一把无题折扇。
元攸是清丽出尘的长相,完美继承了姨娘和绥远王容貌上的优点, 也算得上是美人胚子。
只此刻与景芜的美艳相比略逊半分, 可却也算不得输。
眼下,她本就不甚喜欢景芜的做派,这会儿被人亲昵地一唤,莫名有种被推到风口浪尖之感,有些不快。
元攸起身端正地行了一礼, “景大夫。”
或许对人的印象不会只停留在外表,但最初印象的好坏绝对会取决于目之所及。
这几日元攸除了作诗和必要的沟通之外,极少与他人接触, 众人便都觉得她是孤傲难驯, 再加之庶女的身份,唯恐避之及。
这会儿瞧清了她的容貌, 又有景芜在旁熟稔地打招呼, 难免觉得元攸可亲了几分。
“行水姑娘怎么独自坐在那儿?不如过来同我们一起向景大夫讨教些医术?”
“是啊是啊, 今日才发觉行水姑娘不但诗词绝妙, 人亦是如此!”
“花开并蒂好事成双,行水姑娘就算不给我们面子, 也要给王爷面子吧?”
“就是……”
他们一人一嘴, 唾沫星子几乎都能将人给淹没。
元攸站在原地, 目光扫过正饶有兴致望过来的景芜, 腰板却挺得更直了。
“多谢王爷与各位的好意。但行水愚钝,于医术方面实在一窍不通, 便不扫各位的雅兴了。”
人群中一阵哄笑,却不知是谁冷哼一声:“怎么说她胖还真喘上了, 真当自己是碟菜了?”
元攸捏着扇柄的手不住地收紧。
这几日她也总算将这次诗会给看了个清晰透彻,来的都是假文人真纨绔,肚子里有墨水的总共也没几个,所谓的诗会也不过是皇族想笼络那些不在京中的贵族重臣而做的戏罢了。
她原本也不屑得与这些人为伍。
元攸默默压下心口的怒火,转身欲走,却忽然听得有人讥笑一声,“这话也是你这种货色配说出口的?”
她脚步顿住,诧异地看过去。
袅娜的倩影走至那人跟前。
景芜涂了蔻丹的指尖在他肩上一戳,像极了美人撒娇,语气却带足了嘲讽。
她转而看向闲王,笑意盈盈,“王爷,下次若您的诗会需要凑人跟我说,我那儿虽只是个小医馆,但也不乏品貌兼优的小药童,都是我亲自挑选,吟诗作赋自然也不在话下。可不比您在煤灰里面挑金子简单多了?”
“更何况我们还能医貌丑,治眼疾。不过祛心黑就有些难了。”景芜做出一副为难模样,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某人身上瞟。
在场的众人也不是傻子,她话里话外都在骂人,这会儿虽心中不悦却没谁愿意掺合进来。
唯有当事人脸色一阵绿一阵黑,“你这女人什么意思?”
“在骂你丑,听不出来吗?”闲王白他一眼。
他一门心思扑在美人身上,见那人不是什么得罪不起的人物,也就不在意言辞了,“人家行水姑娘多好的美人儿,大名鼎鼎的善州才女,不就是出身低了点是个庶女吗,你若想高攀还攀不上呢,也配消遣人家?”
这话也并没好到哪里去,听得景芜眉头紧皱,下意识地朝着元攸的方向看过去,却见人已转身走远了。
这个距离,应是没听见。
她心下微沉,脸上早没了方才的笑意,一双勾人的狐狸眼里满是戏谑,“诗会难道不是只论才学不论出身?若真要论起嫡庶,王爷不也是庶出,当今圣上似乎也……”
景芜话没说完便已见众人都变了脸色。
私下议论皇族乃是死罪,偏偏景芜出身特殊又不怕死,但在场的其他人便不一定了。
被她这么一通话说下来,那些人哪儿还有什么玩闹的心思,都悻悻散开各自忙碌去了。
景芜目光却不经意落在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上,秀眉紧蹙。
方才她竟未察觉楚淅也在这里,只不过是在人群的最角落。
眼下闲王额头都冒了汗,他一边拿着手帕擦汗一边想要来拉扯景芜的手腕,“景大夫,这……有些话可不敢乱讲。”
王府内不知有多少他皇兄的眼线,一旦话传到蔺衍耳中,吃不了兜着走的只能是他一人。
景芜不着痕迹地躲开咸猪手,媚眼轻轻一挑,“王爷不是说王妃身子不适么,不知王妃现在何处?”
见她这是愿意放过他了,闲王立刻点头答到:“本王这就叫人带你过去!”
*
彼时已快到晌午,元倾央着兄长将自己送至了施月家中。
反正她是不会回客栈面对舒叶跟纸笺的,来阿月这里说不定还能碰上顾简声,顺便询问一下有关景芜的消息。
胡同里来往的人不少,元儒本都已经转身准备离开,却忽听得院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是不是故意的,怎么每次我来看阿月你就来?”
完了完了,忘记兄长是顾侯爷的属下了!
那人走过来开门,元倾恨不得去捂顾简声的嘴,压着嗓子提醒他:“嘘——你你你小点声小点声!”
她慌张地去看才走了没两步的哥哥,只见那人僵硬地顿住了脚步,有些迟疑地转头看过来。
他怎么好像听到了……统帅大人的声音?
元倾正想着过去把人推走,却听到顾简声大喇喇地问道:“怎么了,谁在外面呢?”
他说着还探出来半个身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未婚妻子家。
元倾:“……”
认识这么久,她今天终于能够确定顾简声是纯粹靠着血缘才能继承宣定侯爵位了。
所以这种人到底是怎么当上禁军统帅的,他真的能为皇帝排忧解难、保其安全吗?
眼看着兄长与某位侯爷四目相对,元倾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她甚至怀疑是自己的福运已在过去的十五年里消耗殆尽了,才会导致今天这么倒霉!
“统帅?”
“元儒?”
本该在宫里的两人相遇在此,气氛十分微妙。
顾侯爷大概是脸皮厚,并不显得尴尬,倒是元儒局促不安,时不时还要紧张地看向妹妹,一板一眼地问她:“你与统帅是何时认识的?”
元倾摸摸鼻子,“就……当时和阿月在敕巡司门口,碰巧遇到了。”
“恩,然后讹了我百十两银子。”某人立即补充道。
元倾瘪嘴,心虚得不敢看哥哥,“哪有那么多……”
元儒却只觉得天快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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