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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娇小福后》40-50(第18/20页)
高墙之上的身影。
为今之计也只有先找到大皇子, 才可能换父王的一线生机。
可她偏偏不知这些宫道都是通往哪里……
元倾深吸了口气, 转身便见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从另一条甬道跑过来,一边跑还不忘往身后看。
她也不知自己是哪来的勇气, 一把抽出景芜给她的短剑, 拦住了小太监的去路。
那人被她绊了一跤, 重重摔倒在地, 本就惊慌不已,这会儿更是缩成一团头也不敢抬。
“大、大人饶命!奴才、奴才只是临晟殿一个洒扫的, 奴才跟肖总管不熟, 真的不熟!”
临晟殿……肖总管?
即便她不曾入过宫也知临晟殿是皇帝批阅奏折的宫殿, 而所谓的肖总管是宫中太监总管肖烛。
这小太监竟是临晟殿的?
看来她这小福星的运气还是在的, 只不过……
“怎么临晟殿的都跑出来了,那边如何了, 大皇子又在何处?”
她问得急切,却让那小太监愣了一下。
他悻悻抬眼, 见是个瞪着大眼睛的小姑娘,心中不免松了口气,可目光又落在她手上那把冷光泠泠的短剑上,着实倒吸一口冷气。
“小娘子瞧着不像宫里的人……”
元倾本就着急,当即把短剑往他跟前一横,“你、你管我是不是宫里的人?我问你答便是,不然……不然仔细你的小命!”
饶是她话说的不利索,那小太监还是被剑吓破了胆,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神、神甲军杀到了临晟殿,将大……大皇子围起来了,奴才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求女豪杰放奴才……”
他话还没说完,就觉着短剑离自己更近了,当即屏住呼吸,眼珠子都快从眶里掉出来。
元倾厉声:“快,告诉我临晟殿怎么走!”
*
临晟殿门前的长阶上,血水混杂着雨水缓缓流淌,潮湿的血腥味儿几乎将整座宫殿包裹起来。
后宫的大火已被浇灭,然而火后的浓烟尚未消散。
蔺晗之手持长剑,身上那件原本牙白色金纹的长衫几乎被血染成暗红色,甚至有些血迹已经干涸,硬巴巴地贴在里衣上,唯有腰侧有一块巴掌大的干净地方。
一路杀到前殿外,神甲军早已所剩无几却依旧负隅顽抗,企图将人围在其中。
蔺晗之微抬起下巴,不只是他眼底本就猩红还是溅上了鲜血,此刻那双睨着众人的眸子中竟有些许久忍释放后的痛快。
神甲军各个都是肖烛的心腹,未得主令自然不肯轻易放弃,“杀!”
为首那人长刀直逼蔺晗之的脖颈,却被轻轻一躲。
神甲军只削断了他束发的簪子,金冠随之掉落,长发被风吹散,而后又垂落在肩上,发尾沾了衣上未干的血,黏腻地不肯再动。
蔺晗之的剑尖却早已穿透那人的腹部,鲜血顺着剑身流淌,又在剑拔出的瞬间喷涌而出,让他背上的血色更添浓重。
“咚。”的一声闷响,地上便又多了一具尸体。
蔺晗之一脚蹋在那尚未冷透的尸体上,意兴阑珊地看向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的几人,唇角缓缓勾起。
他淡淡吐出两个字:“继续。”
“……”
彼时前殿大门紧闭,闲王、裴潜等人就那样看着朝臣濒临崩溃的模样。
倒也有几个镇定自若的,但细细看来,也是脸色煞白忍不住在打颤。
老皇帝早将那一杆子冒死谏言的忠臣贬的贬,杀的杀。
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又年岁大了称病告假,以至于这会儿殿上那些个心怀鬼胎的人都快要被自己给吓死。
闲王被迫退出朝堂数年,对这些人自然没什么好意,正乐得看他们笑话。
于是干脆往殿前的台阶上一坐,一手把玩着传位诏书,一手托腮看着众人,幽幽道:“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吧?是谁想必各位心中也有数。”
“大皇子这是要效仿陛下……夺权?”不知是谁颤巍巍地开口。
却听得闲王“咦”了一声,“要我说你们这些人干不了就别干了!传位诏书在此,又是皇兄的亲手笔迹,外面那位已然是新帝,怎还能扯上夺权了?”
裴潜也附和地“哼”了声,“一帮只会上嘴唇碰下嘴唇,脑子里却都是浆糊的废物。”
“裴将军你——”立马有人站出来反驳,“不是你一口一个喊着废太子的时候了?”
可偏偏这话并戳不中裴潜的痛处。
他虽蛮横,却也是极重情义的人。蔺晗之既救了他,他自然将人视作恩公,不再刻意为难。
“大丈夫敢作敢当,本将军从前确实对新帝有误会,此事我自会负荆请罪。轮得到你来教训?”
被这么一噎,众人都说不出话来,却听得角落里有人幽幽道:“虽有诏书,又焉知这诏书不是他逼宫而得?”
可那话音还未落,便听得“嘭”的一声巨响,吓得屋里众人都打了个激灵。
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紧闭着的殿门上被一柄长剑钉了个人,鲜红色的血顺着流淌而下,更有些顺着剑尖滴进了殿里。
“扑通!”又有人被吓得跌坐在地,腥臊味透过朝服衣料传开,熏得一旁看戏的陈大人都掩住了口鼻。
“唰——嘭!”这次是拔剑后尸体重重砸地的声音。
众人紧张地看向大殿门上映出的那道挺拔瘦削的身影,他束发已散,像极了当初被废黜太子之位时的狼狈模样。
只不过这次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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