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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娇娇小福后》50-60(第2/19页)
,等候发落。”
“好。”这般选择倒是在蔺晗之意料之内,他颔首,“母后之事想来他也参与其中。”
“这你倒是提醒我了,方才在寝殿那间暗格里发现了一封从燕陵送来的信。”顾简声说着已将东西拿出来,递到了蔺晗之跟前,“我对燕陵文没什么研究,这上面的内容只零星认得几个字,似是提到了你。”
事关燕陵,蔺晗之不免脸色微变。
在此之前他从未听蔺衍提起过与燕陵有书信往来,哪怕母后下葬二十日前后在京中抓捕到众多燕陵人,蔺衍也仅仅是一声令下将这些外来人处死。
他捏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逐字逐句看着上面的内容,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倒是把一旁的顾简声急坏了,“怎么样,信上说了什么?”
“信上说曾有一封母后的绝笔信送至燕陵,上面指认我不忠不孝,以及许多大逆不道、违背两国合盟之言。”蔺晗之冷声重复着信上的内容,却有一股寒意攀上脊背。
没有人比燕轻羽更想两国休战才对,她身为燕陵的公主却深爱大临皇帝,两国开战只会让她夹在其中痛苦不堪。
更何况她一个自幼长在深宫的女子,又怎会写下那些荒唐话留给他人抓住把柄。
“可把那样一封信送到燕陵不就是挑衅吗?所以燕陵突犯北境不仅仅是因为……”顾简声哽了一下,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小心地去打量蔺晗之的脸色。
却听他忽然笑了声,脸上笑容被苍白的脸颊衬托得有些怪异,“原来如此。”
原来蔺衍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个起兵北上的借口,而仅仅为此,就毁了一个女子的一生,葬送了她的性命……
被拢在宽袖里的手不住地握紧,蔺晗之眸色阴沉,望向门外已被清洗干净的地面。
“该上朝了。”
*
宫里的事方才告一段落,元倾不敢乱跑,只跟着疾风同善州军一起退出了皇宫。
出宫的这一路,她筋疲力尽地趴在疾风背上,歪着脑袋问了许多问题。
疾风是看着她长大的,颇有些似兄妹般的情意,耐心地一一回复了,又反过来问她自己身上的甲胄硌不硌人。
元倾笑着摇头,“不硌,反正我小时候也常被你这样背着!”
听得这话,疾风不免叹了口气,“姑娘不在王府的这些日子,王爷忧心得茶饭不思,王妃亦是。大家都很担心你。”
背上的人儿半晌都没吱声,疾风怕她太自责,又忙找补:“不过姑娘没事就好。王妃此刻正在京郊的营帐等姑娘和王爷回去,属下先送姑娘出城?”
“不急。”元倾摇摇头,“先送我到横芜馆吧,阿姐在那儿。”
“二姑娘?”
“恩,阿姐肯定担心坏了。而且那里是医馆,老板是我和阿姐很好的朋友,她会帮我开药的!”
疾风斟酌半晌,还是听从了元倾的安排,送人到了横芜馆。
只是却并未见到心急如焚的元攸,出来迎人的都只有一个身段袅娜面若桃花的女子。
见到元倾回来,景芜眸中晃过一丝光芒,“阿圆,无霁那边……可成了?”
她轻轻捏住元倾的肩膀,指尖的颤抖连自己都未曾发觉。
回想起蔺晗之站在尸山血海中的模样,元倾不由脊背发凉。
如今众人都称他为陛下,便应当是成了吧?
“恩,成了的。”她怔怔点头,目光却朝她身后看过去,“阿芜姐姐,我阿姐呢?”
得到肯定回答,景芜方才重重舒了口气。
她面上的笑容苍白,原本艳而近妖的容貌竟透出些许违和的清冷,“她在后院。”
疾风警惕地扫她一眼,随后跟着元倾一起进了后院寻人。
彼时元攸才从榻上悠悠转醒,入眼便是妹妹的模样,不免想起昏睡前的情形。
她一把抓住元倾的手腕,额头浮起汗珠,“阿倾你不能去,此事有诈,你会有危险的!”
元倾怔了一瞬,笑着拍拍她的手背,“阿姐你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你看谁来了。”
元攸意识回笼,胸口剧烈的起伏尚未缓和,便见疾风的身形映在屏风上,“二姑娘。”
疾风的声音她辨认得出,此刻惊讶之余,还不忘紧紧抓住妹妹的手。
“阿倾你见到父王了?那这一身的血又是怎么回事,可是受伤……”
“哎呀阿姐,我好好的呢!”元倾急着给她证明自己完好无损,“进宫这一路是有些吓人,可我是小福星嘛,自然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啦!”
“……”
元攸没说话,只定定望着她半晌,眼眶泛起酸涩,忍不住簌簌落下泪来。
元倾以为太过担心而后怕,只慌忙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脊背,“父王也没事,只是被殿下……陛下,留下上朝了,阿姐不必……”
话说一半忽然没了声音,元攸只觉那刚才还朝自己摇得像拨浪鼓的小脑袋瓜轻轻一歪,倚在了自己肩上——
“阿倾!”
第52章
皇宫中的血雨腥风终究没能吹到坊间。
一场暴雨也不过是让京州城堂而皇之地添了几分凉秋的惬意。
去茶馆听书的人也随之多了起来, 店小二麻利地招呼客人坐下,一边倒茶还不忘介绍当日的说书本子。
新帝登基之事已经连番讲了几天了,因着几位大臣的“死而复生”, 在坊间被传得神乎其神。
只是等这些传到元倾耳中时, 已是两日后。
“那些说书先生都是这番话。王妃的意思是让姑娘听听也就罢了,不必多想。”舒叶递了晾温的汤药过来。
她此前一直和墨砚被景芜藏在京郊一农户的家里,直到昨日才被领了回来。
“哦。”元倾抿了抿嘴唇,捧着碗,药还没喝到嘴里便已有了那苦涩的味道。
那日她从宫中出来, 因受了过度惊吓在横芜馆昏过去,睡了一天一夜方才转醒。
睁眼时又见父王母妃和阿姐都在,恍然以为自己回到了善州的王府, 脑海中却倏地晃过蔺晗之拿着琉璃戒指问她愿不愿意时的情形, 这才彻底醒过神。
彼时,一家人住进了新帝赐给元儒的宅子。
那宅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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