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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我搞养殖养首辅》01-20(第8/14页)
坐在轮椅上的谢清遥眸光深邃如潭水,神色几经变幻,最后只剩一抹深刻的思虑之色,浓重如雾将他包围。旺旺安静地趴在他的腿上,一同凝望着院门的方向。
“谢虎,神医来给二爷治疗腿疾啦,快去备酒菜。”
直到听见声音,旺旺欢快跃下扑在来人的怀里。
谢清遥的目光如同下刀子投向骑驴的人。
沈星河将肉递给一旁警惕的谢虎,见他不为所动,沈星河凑上前悄悄说道:“别愣着,你若是不放心,可以在事后除掉他,先让他给二爷瞧病。”
“够狠毒。”谢虎觉得瘦猴的话在理,接过肉提着去了厨房。
老马瞧这一家面色不善,暗自握紧袖中的小纸包,原本这是准备投放在井口的,恐怕要提前使用了。
“小沈啊,你心悦之人在哪儿?快带我去瞧瞧。”
沈星河站在谢清遥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在这里,劳烦您给看看。”
谢清遥斜斜的睨着沈星河。
几人回到东屋,老马将药箱放下,开始为谢清遥把脉:“心跳太快了,可遇到激动之事?”谢清遥迅速收回手。
老马见状,只好动手去挽谢清遥的裤腿,沈星河抢先弯下腰将裤腿挽起,并轻声安慰道:“听话哈,别紧张。”
双腿的情况看的人触目惊心,膝盖更是严重的变了形。
“耽误了!耽误了!怎么萎缩到这个地步,才想起来治疗。”老马话锋一转:“幸好遇到我。”
沈星河在一旁补充道:“确实,按照辛大夫治疗方法,避免接触地面,时间久了只会站不起来。”
老马冷哼:“他也配称大夫。”摸了摸胡须对着沈星河说:“随我出去详谈。”
“就在这说。”谢清遥的声音不容置疑,老马也不敢随意走动……
“怎么治,需要什么注意什么,神医请尽管直言。”沈星河心中忐忑不安,这比查高考成绩还紧张。
“这腿,我能治,你按照我给你开的方子用药,配合着每日加强锻炼防止肌肉萎缩。”
沈星河收下方子,牢记注意事项,便牵着驴送急着下山的老马。
月光下的山林幽深神秘,寒风穿林而过,引得林中沙沙作响。
沈星河停下脚步,将驴栓在一边,忧心问道:“神医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他腿情况堪忧,我只能尽力。”老马叹息道,疑难杂症他见识过不少,但像这样的还是头一次遇见:“想要站起来很难。”
“不是尽力,而是必须!”沈星河表情认真而严肃,语气加重,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锐利的眸子。
他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树枝擦了又擦,放在嘴边吸了下,吐了口气:“唐突了,马神医,只要能让他站起来,多少银子不是问题。”沈星河顿了顿:“姓辛的我给你收拾。”
“小沈诚意十足,老夫愿意全力以赴。”
正当二人交谈之际,身后传来一阵微弱的呼吸声,老马耳聪,立即做出手势打断谈话。他们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黑影倒在了地面上。
第十章 脑袋被驴踢了
老马根据微弱的呼吸声判断,草丛里的人应是受了重伤,于是两人放心地走过去查探。
地面上横躺着一名黑衣男子,与夜色浑然一体,唯有那张苍白却绝美的脸庞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挺直如峰的鼻梁,深不见底的眼窝,纤长卷翘的睫毛,唇边挂着一缕艳红血痕。这些特征都不似大梁寻常百姓,但那整体的脸部轮廓却又与大梁人极为神似。
沈星河回想了下,我擦!这该不会就是原文中的男主,湖人皇室与大梁民女的私生子——裴景驰吧?为了躲避湖人皇室的追杀而逃到了大梁的边陲之地,今夜正是他与辛苑相识的日子。
老马蹲在地上为他查看伤情,他背部中毒箭,离心脏仅剩一丝之隔,老马又为他诊了脉,然后问沈星河:“瞧你的神情,认识他?”
“算是吧。”借着皎洁月色,沈星河瞥见老马正在给裴景驰喂东西:“你给他喂了什么?”
“喂了他一颗能解百毒的药丸,这小子中毒不轻,毒素淤积至肚子,加之肩胛骨粉碎,至少要养半年才能恢复元气。”老马收回喂药的手,捋了捋胡须接着说:“幸好遇到了我,看你面子,保他月余就能痊愈。”
可是,如果你看辛苑面子,应该会用药折磨他到嘎。
沈星河摆摆手:“不必看我面子。”
“结过仇?那就给他拽到林子里喂狼算了。”
不愧是邪医呀,行事手段够狠辣。
“那倒不必,万一狼中了毒,影响了其它动物呢。”沈星河想了想,绝对不能让辛苑救了裴景驰。
“劳烦神医搭把手,给他抬到那边去。”
二人合力将裴景驰抬到了之前埋藏王屠户的地方,由于缺少趁手的工具,只能将他放在这里,夜色下,他的手指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与老马告别后,沈星河蹲下身子凝视地面上的人:“人人都说男三心狠手辣,殊不知你才是那龌龊之人。”
一想到文中结局他们对谢清遥做的事情,沈星河就气不打一出来,抬手给了他肚子一拳,这一拳给裴景弛打的鲜血喷洒。
接下来就看天意吧,看样子你也活不成,以后就没人霍霍谢清遥了。
突然,一声驴叫撕破夜空,别人是有人偷驴子吧,沈星河赶紧跑跑过去。
只见,一熟悉的身影正抱头坐在地上,驴子扬蹄又朝着他脑袋蹬了一脚,差点将他掀翻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见此景,沈星河笑得前俯后仰,笑到肚子疼:“活该袋被驴蹄啊,哈哈哈哈哈!”
脑袋嗡嗡作响的辛苑虽听不清笑声,但看到沈星河在月影下叉腰大笑的样子,心头一阵恼怒。
月光中,一颗晶莹剔透的东西似乎从他眼角滑落。
“那是……眼泪吗?”辛苑羞愤交加,他居然笑出眼泪了!
—
半山腰的小别院中。
谢虎蹲在青石板上,指间夹着一根树枝,含在唇边,寒风中哈出的热气凝成一片朦胧。
“那瘦猴就是这样的举动,很怪异。”谢虎一边模仿着沈星河的动作,一边向谢清遥描述:“我暗中跟随他几回,经常见他这个举动。”
派谢虎跟着沈星河,是谢清瑶的授意。早先是为了提防沈星河可能去官府告密,必要时可将他除掉。但后来发现他不仅投身于轮椅制作,经营买卖,还热心帮助农户敲猪,显然他已经不是之前有歹心的那个人。
今夜,他吩咐谢虎去保护沈星河,居然还有意外收获。见谢虎模仿的动作,谢清遥心中对某个疑惑更加笃定。
他吩咐谢虎:“带上铁锹,去后山查探一番,看看他所杀之人是否留下证据,务必将此事处理干净。”
“二爷放心,属下这就去办。”谢虎起身,手握铁锹,朝着后山悄然行去。
—
沈星河心情愉悦,哼着小曲回到家,连尾随他的那只鹦鹉也欢快地扑扇翅膀。
“你也觉得好笑是不是,哈哈。”沈星河伸出手臂,鹦鹉乖巧的落在上面站着。
“你喜欢鸟?”谢清遥瞧着他与鹦鹉互动默契,不禁好奇地问。
沈星河眉眼带笑,温润如玉:“这么可爱,自然是喜欢。”
“喜欢大鸟还是小鸟?”
“都可以。”沈星河记起谢清遥确实有一只大鸟,是一只矫健的鹰,打猎而来的,没舍得卖就留了下来,驯服很久,唯独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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