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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我搞养殖养首辅》40-60(第14/27页)
谢清遥递过一张清单:“我每日所需的医药费,你需负责。”
“没问题,这都小事情。”方县令差点吓死,还以为要他的房子和田地呢。
他满心欢喜,接过清单粗略一扫,脸色瞬间剧变,“这啥啊这是?这啥病,得冬虫夏草来治疗,还有这野山参。”
他上下打量谢清遥,心中权衡。
也罢,他值得这份投入。
方县令心疼得肝颤,但仍咬牙应允:“好,我供你就是!”
但他一个小小衙门里的小小县令,就这一张单子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他看着谢清遥,无奈道:“除此之外的财物,我实在拿不出来,这样吧,我以后私扣些民脂民膏,把原本要孝敬府尹的钱,都转给你。”
谢清遥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方大人,不急,等你荣升府尹之位,我再向你要其他东西。”
他稍作停顿,意味深长地说:“若你想高升,现在最好还是别去搜刮民脂民膏。”
方县令点微笑,深深吸了口气,他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找到了方向。
“说实话,我很欣慰。”他笑着坦承。
方县令放松姿态,倚在椅子上,仔细的望着谢清遥。
“幸好遇到了你,你怎么会想到来做我的谋士呢?要知道其实也挺危险的,还有,其实我自愧不如,我不算聪明,就这点芝麻小官还是我花钱捐的……”
“因为我弟弟还在牢里。”谢清遥冷冷地盯着方县令。
方县令赔笑着,“是是,咱们这就去牢里接令弟回家。”
去县牢的路上,他想起药物清单,好奇的看向谢清遥,“冒昧的问下,您这腿,需要这么多野山参吗?您别多想,不是我抠,只是普通人很少愿意冒险去山里挖,所以价格自然昂贵。”
谢清遥问他:“为何说寻常人不愿去挖野山参?”
方县令解释:“那地方常有猛兽出没,且山势复杂,谁敢拿命去挖?除非是活腻了,或者生活所迫,挖来卖钱。”
谢清遥狭长的眸子眯起,眼神讳莫如深,瞳孔骤然一缩,他每日用来滋补的野山参,是沈星河冒着生命危险为他挖来的。
一想到他很有可能与野兽擦肩而过。
谢清遥心头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他好想立刻抱住沈星河,将他温柔融入骨血,告诉他:傻瓜,我好爱你啊!
——
县牢内。
谢清洲紧紧握住李大娃的手,两人坐在草席上默默无语。
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你握得我有点疼。”李大娃试图抽回手,却被抓得更紧。
“嘶~”他剑眉微皱,显然触到了伤口。
“是碰到伤口了吗?李哥哥。”谢清洲急切关心,捧着他的手臂。
他慌忙道歉,又有点说不上来的委屈,“对不起,对不起,我怕你不要我了,更害怕失去你,所以才……”
“真是欠你的,小疯子。”李大娃瞪了他一眼,“待会,我会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你不要胡言乱语,听到没有?”
“你才胡言乱语,他该死,人是我杀的,与你何干?”谢清洲垂下眼帘,深情凝望他,“我们也算是共患难了,让我抱抱好不好,李哥哥?”
李大娃正欲将他打晕,却被谢清洲紧紧圈入怀中,无法动弹。
谢清洲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抢先抬手将他敲晕。
“对不住了,李哥哥,又伤害你了。”
沈星河站在栏杆外边本不想打扰他们。
可他眼看着李大娃被谢清洲敲晕。
“你敲他干什么?”这波操作给他看蒙了。
谢清洲见是他来了,忙起身站到栏杆处,交代后事,“若因为这件事牵连了你们,请你们带着他一起走。”
沈星河故意逗他,“问题是,无论逃到哪里,我们都是逃犯,只能东躲西藏。”
谢清洲语气坚定:“帮我照顾好他,如果这次能安然度过,出狱后,我便娶了他。”
沈星河摇头:“他不会同意的。”
谢清洲决然道:“我硬娶。”
沈星河骂道:“你脑子有病啊!”
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他们齐刷刷地望过去。
方县令撩开布帘,匆匆走进:“放人。”话音刚落,便转身离去。
一旁的小捕快自然不会多问,将门打开走进去,给谢清洲的脚链摘了下来。
谢清洲迅速转身,将昏厥的李大娃横抱起来。
沈星河追了出去,想要问问清楚此事是否尘埃落定。
只见,谢清遥站在阳光下,他的周身仿佛镀上一层金色光环。
“小心你的腿,站在那儿等我。”沈星河向他飞奔过去。
谢清遥一见沈星河身影,立刻迎上前去,两人在阳光下深情相拥。
“有点勒,我有点喘不上气……谢清遥你松开。”不是,这兄弟俩,都这么喜欢抱人的么,还是往死里圈那种。
谢清遥低语:“我好爱你啊,宝贝。”
沈星河被勒得眼泪都要涌出,勉强挤出一句:“咳,我也爱你啊,但你先让我喘口气啊。”
紧接着,两片炽热的唇瓣重重落下,本就呼吸困难的他,此刻更是头脑空白,快要晕厥。
他们全家都是疯子啊,谁嫁进去都得搭上半条命。
沈星河废了好大劲才从谢清遥的怀中挣脱出来。
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眼泪终于呛了出来,
不忘回头骂谢清遥,“你个疯子,哪有这么吻人的啊?”
觉得骂他也不解气,沈星河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谢清遥轻轻拧眉,任由他咬。
过了会儿,沈星河头顶传来轻飘飘的声音,“咬累了吗?”
谢清遥:“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后,我们回家继续咬。”
另外一边谢清洲抱着李大娃从大牢里走出。
此时,已是次日的清晨。
春天的气息弥漫,空气中混杂着青草的清香,那是自由的味道。
他们朝县衙大门走去,阳光洒在翠绿的草地之上,更映衬出二人的狼狈。
谢清洲的衣裳污迹斑斑,沾染着黑渍,发髻歪歪散散的上还挂着大牢的干稻草,凌乱不堪。
看上去真有点疯子的模样。
他小心翼翼地横抱着李大娃,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稳健。
沈星河曾觉得他像个小公主般傲娇。
此刻看来,他似乎一夜之间长大许多,也变得成熟了。
谢清遥牵着沈星河的手,缓缓跟在他们身后。
沈星河:“事情都解决了吗?”
谢清遥:“嗯,都已经办妥。”
沈星河扬起嘴角,得意地挑了挑眉,骄傲的很,“我就知道相公是最棒的,无所不及,无所不能。”
几人走出县衙,返回医馆的路上。
沈星河嘴里念念有词,手指灵活地比划着,像是在算命,又像是在计算什么。
谢清遥侧头问他:“你在说什么呢?”
沈星河抬眸:“还有两千两送轮椅的钱,在谢老三哪儿,这个时候要,不合适啊,但我算过了,手头上的银子给你买药还够撑半个月。”
谢清遥:“以后不必辛苦上山采药了,山里危险,我不让你去。”
沈星河:“不采药,你没得吃,我们又没钱,况且,我去的地方不危险。”
谢清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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