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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我搞养殖养首辅》100-120(第15/27页)
方文道抬眼看了看沈星河蓬乱的头发:“老话讲的好,只听新人笑,哪听旧人哭。”
天呐,他还在委婉的提醒沈星河要提防新人,殊不知他马上就要变成旧人了。
小疯子给了沈星河最大的安全感,所以他丝毫不担心他的变心。
可方文道不知道,甚至还温馨的提醒他,注重一下仪容仪表,不要在谢清遥的面前撒泼耍疯。
方文道回头瞄了一眼,轻声道:“还有,往后你们置办了新宅子,若是请下人,家里的丫鬟婆子,最好找丑的挑,丑的,你用着省心。”
沈星河难以置信:“陆大人,咱俩其实不熟吧,你怎么这么向着我?”
方文道:“常言道,家和万事兴,贤侄家里一派和气,这也不影响我们在外办事,你说对吧?”
多实在的好大儿啊,他真舍不得嘎他。
他不单没有用送女人使用美人计讨好谢清遥,甚至还希望谢清遥家和万事兴,选择站在沈星河这边为他考虑。
心里的天平没有了,只剩下了方文道这个大儿。
这大儿他必须保!!!
沈星河沉声道:
“我也跟你说几句交心的话,我真挺好奇的,人都说,商场如战场,你从前商海沉浮,既能攒了身家捐个官坐,你必定是聪明人啊,这怎么一沾了点正文你就歇菜了呢。”
“为官之道,可比商场复杂得太多了。”
方文道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且今儿个也确实是我困了,昨夜一宿没睡,就为了背书。
背书也实不是我强项啊,我家一直经商,小时候跟着我爹扒拉算盘珠子,读书就是为了能识字,识字是为了能记账,确实没接触过什么兵法什么的。”
沈星河沉声道:“孙子兵法一定要记牢,二郎既让你背这个,必定有其中道理。
你把这本书吃透了,多半会对你做人做事为官之道都有助益。”
方文道一听这个,觉得有点道理,点点头:“行,我记住了。”
沈星河:“还有,往后别总想着用笔记一下,用你脑袋记。人家虽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吧,您这没有好记性,光剩了烂笔头了您老人家。
您用笔记久了,就彻底有了依赖了,明白吗?”
方文道:“我今年都四十了,记性差也情有可原啊。
再者,人家谢二郎出身高门,府中往来无白丁,又自小跟着军营里捶打,我哪能跟人家比。
所以,你说我要是脑袋若是记不住呢?”
“那就死,咱一起死!”
沈星河平静的看着他:
“我没开玩笑,到时候你也跑不了,你以为一旦二郎被揭发了身份,你还能跑?
跑不了,陆大人,一切跟他有牵扯的。
所有人,everyone。
不问对错,都将问斩。
这布局优雅的宅子,抄了。
家里的字画古董,没了。
你孙子小文,咔嚓了。”
方文道脸色变了。
他似乎到现在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件事的重要性:“我我我我我回去我就背,我背,我背,我我我肯定用功!”
“要用功啊!在我看来,四十岁的人,正值壮年啊!”沈星河殷切的望着他。
“放心!我一定用功!”方文道指天指地的发誓。
有青衣小帽的小厮捧着簪花收拾送进了院里,谢清遥在房间里唤他:“月月,梳头了。”
沈星河坐在镜台前,呼吸仍然急促,脸颊红扑扑的。
谢清遥坐在他身后,他如今不用坐轮椅了,两个人坐在同样相同高度的凳子上,谢清遥高出他不少。
他慢条斯理的替他梳头:
“我若按你这脾气跟他相处,早被气死了。”
沈星河恢复了理智:“胡说,我哪里生气了,方文道还是很好的。”
谢清遥手里的木梳一顿,挑眼看向镜中的沈星河:“他给你多少钱?”
沈星河:“五万两。”
谢清遥敛眸一笑:“你倒是好哄。”
沈星河:“反正我觉得方文道挺好,他能完全听你的,信服你,甚至知道他自己不如你。
单有自知之明这一点,他这就已经强过不少人了。
这世上有多少人仗着自己有点本事不把别人放在眼中的?
更莫说能完全听你的话,按照你的指令去行事了。
他能力差点,但是真会做人,这五万两银子一给我,我怎么看他怎么顺眼。
要么他能跟一群贪官儿同流合污呢,这家伙确实招人待见。”
第一百一十二章
谢清遥:“迟早有一天,我被他活气死,你就不这么说了。”
“你别老胡说八道。”他蓦地转过身来,转得太快,谢清遥这边尚来不及松手,轻轻扯了他头发一下。
沈星河:“嘶。”
谢清遥反应很大,连忙揉他脑袋:“疼了?”他轻轻给他吹了吹:“梳头的时候别乱动。”
指尖轻轻的摩挲着他的头,他垂眼,对视上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他的眼中噙着担忧:“别总是乱说话好不好?”
这话悠然荡进他的心里,揉得他心都软了。
他的指尖顺着他的发丝向下游走,抚了抚他的鬓边,他挑起一抹笑意:“怎么,怕我死啊?”
“你还乱说!”他气得跺脚:“你以后带兵打仗的,刀口舔血,大吉大利,拜托你讲话注意一点!”
他轻轻的笑了一声,目光缱绻而宠溺:“放心,我且舍不得死。”
他的指尖温柔的摩挲着他的眉梢:“我比任何时候,都想好好的活。”
他说着话,将他拥在怀里,还没有离别,他就已经开始舍不得他了。
“你要是能变小就好了,把你放在我的怀里,带着你到天涯海角,不由你不与我走。”
他的鼻息扑在他的耳廓,他的耳朵痒痒的。
他的脸颊凝出一抹潮红。
谢清遥的手轻轻的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要不要歇歇?我好像有点困了呢。”
沈星河提防的抬眼,眯起眼:“确定是困了么?”
谢清遥:“对,就是困了。”
沈星河沉声道:“可你刚醒,怎么会困!”
谢清遥笑了笑:“昨夜你像是小奶狗似的枕在我的胸膛上,我很晚才睡。”
沈星河扬眉:“怎么,我挤得你睡不着了吗?”
他收敛了眼中的笑意,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
“我怕这是一场梦。
我怕梦醒以后,我还在那张炕上躺着,到处死寂,漏风的窗纸,发霉的墙壁,屋子昏昏暗暗的,每天不知日升日落。
在那样的日子里,我似乎过了四年。可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活过来的。
直至你来了,我才体会到什么是活着。”
他弯唇,唇角凝着一抹笑意:“你都不知道,你当时递给我的热包子,有多香。”
沈星河昂起头,望着他深渊一样的眸。
他定定的想,他最喜欢谢清遥的哪一点呢。
最喜欢他需要他,依赖他的这一点。
他以往从没在任何人身上感受到过这种强烈的被需要感。
在谢清遥的身上,他体会到了。
这种浓烈的执念很深的被需要感。
他语气坚定的对他讲:“再不会回去了,你和我,我们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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