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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我搞养殖养首辅》140-160(第24/27页)
方文道两眼一眯:“就是遛一遛,视察什么的走个过场,你懂得!”方文道拍拍江廷廉的肩膀,笑得很奸猾。
江廷廉点头:“那便请大人随小人走一趟!”
随着方文道跟江廷廉一路行走,方文道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方文道提着两只靴子,光着两只胖脚丫跟着江廷廉下了田。
方文道顶着脑袋顶的大太阳,听得对方要继续深入百姓家里看一看村民家里的现状,方文道实在走不下去了。
半晌了,江廷廉没说任何礼物的事情,白话的都是治水的问题,江廷廉想修河堤,没有钱,请求方文道给他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拨出一笔银子。
江廷廉已经自费盖了一半了,他把多年积蓄都搭在这里面了,再也拿不出钱了,他说今年夏季一旦雨水多再发生洪涝,老百姓又要遭殃了。
方文道感觉自己现在正在遭殃!
他咬着后槽牙问江廷廉:“你到底给我带了什么礼物!”
江廷廉从袖中拿出了个小布袋子。
按照方文道的经验,这里面会是小金子,或是小珍珠。
他兴高采烈地摊开小胖手:“来,本官瞧瞧是什么品相。”
布袋一撒,方文道接了满手的谷子。
他笑容再次消失了,小珍珠一度险些从方文道的眼睛里掉出来。
江廷廉沉声道:“大人!这是今年产出的谷,里面全是谷壳了,是空谷啊!长此以往,只怕百姓要面临灾荒了!建盖河堤刻不容缓,可这里太穷了,我们真的拿不出钱了!一旦饥荒袭来,只怕连城池都要遭殃!”
“混账!”方文道气得将手里的谷子和靴子扔在地上,他恼羞成怒了:
“本官跟你走了这么远的路!喝了一肚子西北风!踩了满脚淤泥!不是为了听你白话这些有的没的!说到头来,你是想找我要钱啊?要钱?信不信本官能要你的命!”
江廷廉跪下了,悲怆一笑。
方文道愤怒转身猛走几步,霍地回头指着对方:“你叫什么名字。”
“江廷廉。”
方文道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清高,你了不起!给我等着吧你!呸!”
愤怒的方文道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江廷廉跪在地上很久,望着手里的布袋子,他想,自己仕途应该是到头了,可百姓怎么办呢。
之后,他收到了前往京中的消息,他以为是方文道公报私仇,他没有反抗,甚至很珍惜这个机会,他挨家挨户的走访了每一户的百姓,弄了个万民血书请求修河堤。
他把这血书绑在身上,他抱了必死的决心,打算把事情闹大,事情一旦闹大,迫于压力,河堤一定会修的。
【死我江廷廉一人,换回全村百姓的生,值了!】
江廷廉没想到的是,首辅谢清遥只和他随口聊了几句,便定了他内阁次辅的职。
江廷廉脑袋瓜子当时是懵的。
他身上还绑着万民血书,甚至还没来及扒开衣服,振臂呐喊,他居然就升官了?
还是内阁次辅。
他向谢清遥提出了村落修河堤的问题,谢清遥只是告诉他:
“此等小事以后不必与我上报,你自行定夺。”
那么江廷廉为什么会被谢清遥下大狱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谢清遥在兴酷吏!”江廷廉望着沈星河,声音沉重。
沈星河惊愕。
因为原文中谢清遥,架空皇帝之后,他玩过这个。
江廷廉:“探子收到消息,大漠布泰耶已死的消息传出去了,大漠已有分裂之势。
朝堂之中有两派意见,一派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何不趁此良机一举荡平大漠。’
另一派主张‘攘外必先安内,当务之急该减轻徭役,降低赋税,调养生息,以安民生。’
两派都有两派的利弊。
我与宋大人,皇上,内阁一众官员都认为目前该以安民生,调养生息,暂减赋税徭役。
因为朝内许多官员都是从底层上来的,他们都深知百姓疾苦,知道当务之急该做什么!”
沈星河:“谢清遥呢?他是什么意见?”
江廷廉:“他什么意见都没有。他在发展酷吏!”
江廷廉又强调了一遍,他似乎觉得这个人很离谱:
“他让探子潜伏到每一个官员的家中,那些探子可以探听到官员们聚会筵席上的高谈阔论。
一旦涉及到在背后抱怨谢清遥,作为堂堂兵部尚书,兼任一国首辅,正事不干,只会专权,一手遮天。
那些人第二天会被带到刑部受审。
渐渐的,第一派主战的不剩几人了。
但他是为了调养生息么?
不是,他没有同意调整赋税的决策,他只是为了集权,他在集中自己的权利!”
沈星河:“你和他因为这个吵起来了?”
“对。我不能由着他这么做下去,兴酷吏弊端重重,第一,会有探子公报私仇,涉险诬告,从而出现冤假错案。
更会有无辜的官员被屈打成招!长此以往,朝野之内人人自危,敢于直抒己见者越来越少,圆滑小人必将大行其道。”
江廷廉顿住,沉声道:“更重要的是,照着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皇上,最终只能成为一个傀儡。他日各地藩王,一旦知晓此事,会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前来造反!”
沈星河无从反驳,因为这正是谢清遥最后的结局。
被大头朝下吊城楼的结局。
江廷廉:“你猜他是怎么说的?他说他要把萧姓藩王杀光。他们自然造不了反了。”
沈星河说:“这也可以呀。”
把姓萧的都杀了,那谢老二不就无法被大头朝下吊城楼了吗?
他是这样的思路。
江廷廉愕然望着眼前的黑衣男子,又看向李大娃,没好意思问他,这是深明大义么这。
他缓了一阵,才道:“杀光封地诸王,萧氏宗亲,你可知,皇帝会留下一个暴君的骂名吗?”
沈星河诚恳的问:“暗杀不行吗?”
江廷廉再次看向李大娃,这一次直接问出口了:“你确定这人是深明大义吗?”
李大娃一乐:“嘿,我不太懂国事,他问啥,你就说啥呗。”
江廷廉脸色很难看的解释:
“没有不透风的墙,主少国疑,如今对于皇帝的身份风言风语已经不少了。
再者,你知道杀光萧家宗族是多么庞大的一项任务?说着容易,做着太难。
萧家宗族也有门生亲朋吧?难不成都杀光?
就且当他都能杀光,好了,那皇帝彻底成了孤家寡人,古往今来,可有这样的帝王吗?皇上将成为一个被人诟病,口诛笔伐,被天下人唾弃的暴君!
所以,你觉得谢清遥这么做,这会对谁不利?
你觉得,他意欲何为。”
谢清遥在借刀杀人,在一石二鸟。借小石头的手,杀萧家的人。
沈星河没回答这个犀利的问题:“皇上对此怎么说。”
江廷廉无奈一笑:“皇上年幼,他不知道这些事。皇上只知道要杀端王,因为端王与誉王有所牵连。”
沈星河看向李大娃:“关爷,你怎么被关进来的?”
李大娃:“我当时正在当差呢,他俩当着我面吵起来了,然后谢爷罢免江大人了,让他滚。
江大人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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